小良走出破庙拿出一个小圆筒,和两颗打火石,不料竟被那讨厌的士兵从暗处跑出来,用剑抵住,愤怒地骂道“你果然不安好心,说!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哎呀~饶命啊哥哥!”小良还想旧招重施,不料时效已过,他一脱口声音已变。 “好啊你!果然是个大老爷们,怪不得那一双腿上粗粗疙疙的毛,瘆人得人!” “好吧,既然被你捉住了,那我也就认了!只是,我做这些都是有苦衷的……” 士兵凶神恶煞地,怒骂道“少废话,说重点!” “这样吧,我本是个乞丐,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赚钱买一束属于自己的烟火,那我就死而无憾了,我手上的这支烟火,就是我今日铤而走险获得的酬劳,你让我放完这支烟火,那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士兵半信半疑地说道“少给我耍花招!你不说,我就一剑刺死你!” “你刺死我吧,如果你刺死了我,那你就永远不知道真相,你们所有协助我做了此事的兵将也全都别想被国公轻饶!”小良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一搏了。 士兵思虑了好久,遂一脚将小良踹到自己跟前,用剑抵住后背说道“赶紧把它燃了放了,也算是给自己的一生有个交代!” 小良心中暗喜心想着等我把信号一放,七窍姐一来,就是一百个你也不够她打的! 蕙质宫内 亿魄一人还在与宫中禁军、兰贵妃、狼和忠、狼和忠手下的兵将等几百人周旋,那仲孙无求瞧着真是昏庸得让人火大,竟坐在一名侍卫的双肩,手扶侍卫的头颅,亿魄心生一念头,将禁军射向自己的箭转头扑向那仲孙无求,哪知箭根本没有射中他,他却吓得尿了裤子,可怜被他骑着的那名侍卫,隐忍着不敢出声…… 亿魄遮面的口罩之下,忍不住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仲孙无求一时羞愧难当,又苦于无法杀了亿魄,竟让侍卫将他放下,又从侍卫的身上扯出剑来要将这侍卫刺死! 侍卫是个身手不凡的,他一下躲开了,还跪下向仲孙无求声泪俱下地求饶,不料仲孙无求更是恼怒了,仍要将这侍卫一剑刺死! 侍卫放下立断,反手持家将仲孙无求变作了人质,跑进人群里和亿魄站在了一起。从他身上传来一股子尿骚味,亿魄忍不住讥讽道“陛下的尿味可真是香味扑鼻啊……”一旁听到这话的全都憋着笑,可把他们累坏了…… 一道红光闪过,亿魄抬头一瞧,是红色的烟火,心想“好小良,看来已将事情办妥。” 她对站在身旁的侍卫说道“你既选择与我站在一起,我就当你是选了与我为伍了,现下我要撤了,你可要与我一同?” 侍卫看起来丝毫不紧张,镇定自若地说道“留下来只有一死,与英雄一同撤离还有半丝希望!” “哼,半丝希望?你可能是对我的能力有所误解,我问你,会轻功吗?” 侍卫点了点头“必然是会的!” “撤!”亿魄说罢腾飞而起,侍卫立马丢下仲孙无求紧随其后。 仲孙无求被侍卫一放开,立马大喊“弓箭手,给我射!射死这两个大逆不道的!” 弓箭追不上二人的身影,自然是没能射中二人,伤其半分,可狼和忠与他那贵妃女儿可是两只猫妖,要跟上侍卫的轻功实在太容易了…… 眼见着狼和忠与兰贵妃要跟上来了,亿魄立马变换出斩魄枝,将侍卫扯到法器上,御器飞行…… 黑夜之中,腾飞天际,甩掉那两只猫妖并非难事,于是甩掉二猫之后,亿魄才带着侍卫飞往与小良约定好的破庙之中。 侍卫第一次飞于天际之间,心中是疑惑万分的,虽然对亿魄的身份多有好奇,可多年做王上贴身侍卫的经验,让他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他也没有多问…… 亿魄带着侍卫走进破庙,只见小良与一名端宇宫士兵打扮的人,正坐在一块破木头上聊天,亿魄面露疑惑,环绕了一下四周,只见那些背篓都被掀开了盖子。 小良看见亿魄来了,乐呵地站了起来,说道“七窍姐,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今日和你说过的,对我多有阻拦的那个士兵,他叫尊智义,你没来的时候,我就和他拜了把子了!” 尊智义也站了起来,对着亿魄作揖道“七窍姐,您喊我智义即可。” 亿魄脸上露出更深的疑惑神色,先是指着一旁的背篓又指了指眼前的士兵,问道“这掀开的背篓是怎么回事?你又怎么会和这国公手底下的人拜了把子?” “是这样的,今日我按照计划行事,但是智义对我怀有疑虑,便一路跟踪过来,发现了我不是真的奉国公之命,就等壮工们走后,拿剑逼迫我告诉他真相,结果我就掀开这些背篓,把我们是为了救这些孩童的事情告诉他了。他啊……十分震惊这国公竟然就是偷盗孩童的罪人,又崇拜我们的侠义之举动,就得说要加入我们的战队来,和我们一起行侠仗义!” 小良说完之后,智义又补充道“智义自幼习武,为的就是能为国效忠,建功立业,却不想不仅怀才不遇,还竟认了个如此恶毒的头领,实在愧疚!我决定不如日后跟着你们行侠仗义,也总比在那宫墙之中苟活得要好!” “行侠仗义是不太可能了,但是建功立业你还有机会!”亿魄别有深意地说道。 就在士兵还没能嚼清亿魄所言之意时,小良迫不及待地问道“七窍姐,你还没介绍你身边这位满身尿骚味的英雄是何人呢?” “哦!他瞧着应该也是个身手不凡的,只是我也还未知其名姓!”亿魄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转头对侍卫说“你来自己介绍一下你的身份,顺便给他们说说咱们在蕙质宫的经历!” “吾父乃中原大陆的一品武将,后来因为狼和忠把持朝政,便一直不得重用,不仅如此,狼和忠为了铲除异己,竟陷害吾父。幸好父亲死前已预感不妙,将我送到苍牙山上的苍牙门派中习武!再后来我便从军,一步一步终于成为了仲孙无求的贴身侍卫。可苦苦在其身边待了五年之余,仍没能寻到报仇下手的机会……哎!”侍卫越说,语气之中便愈发透漏出悲凉,但是他似乎是个极其会控制情绪的人,他意识到不对,便立马收起悲伤,笑道“哦,对了,还没报上我的姓名呢!我在宫里用的一直是假名字,就不说了,从今天起,我要用我的真名杨勋!”侍卫说到杨勋二字时,语气里尽是坚定和豪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