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萌兽是我的师父(1) 知莫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望着盛开的牡丹花。 “这是什么?”初九摸着头发,扒拉下一根白玉发簪。 白玉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七彩光芒。 簪子是一只凤凰,栩栩如生,眼睛部分最为传神,有一滴鲜艳的红色,更添生动。 “喜欢吗?” 你为凤,我为凰。 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 初九摸着小巧的凤凰,因为它的大小只有拇指这般大,但雕刻得很精致,初九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喜欢,帮我带上。” 知莫亲吻她的额头,接过发簪时,初九眼尖,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弄的?”知莫之前纤长娇嫩的手指,现在布满了新旧的伤痕。 知莫收回了手,把她压着,轻轻地插入发髻,欣赏了好一会,才委屈的对初九伸手。 “初初,我帮你弄发簪的时候弄到的,疼。” 初九:“……”狗东西。 现在才知道疼。 那之前干嘛去了! 初九冷着脸轻抚他的伤痕,似乎觉得不解气,放在唇边吹了吹。 “疼吗?” 知莫浅瞳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初九,见她紧张的样子,心里像打翻了蜜糖罐。 “初初,我好疼,吹是没用的。” 初九:“那你疼着。” 知莫:“……” 这语气,这表情。 肯定是生气了。 不行,得哄。 知莫压着她亲了很久,初九都没有动静。 知莫没办法,蹙眉捏着手腕喊疼。 “你伤的是手指头,不是手腕。”初九面无表情的戳穿他。 “别生气了,我只是想给初初一件定情信物。”知莫蹭着她的脸颊,软糯的声音如同小猫惹人怜。 初九揉了揉他头发,叹了一口气。 “不是有宫人吗?为什么要亲自动手?” “想给初初一件特别的礼物,经由别人的手,意义就不一样。”知莫见她消气,乘胜追击,“所以初初,你要送我什么东西?” 初九:“……” 不是,你送我东西,还要我回礼啊? 都老夫老妻了,送什么送! 反正她没准备! 可是知莫不放过她,缠着要礼物。 “晚上给你行吗?” “不行。” 你怎么就这么蛮不讲理呢! 不能生气。 自己宠出来的。 必须受着! 不然黑化值会上升! 初九黑着张脸下榻,摘了几根草,蹲在地上捣腾许久。 知莫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撑着下巴,目光放在虚空,幽幽道:“初初你知道吗,知燕疯了。” 知燕在知府不好过,她沦为两位王爷的妾早就没人要了。 流言蜚语,遭人指点。 又因为知莫成为了皇帝,一时想不开,直接疯了。 而且初九有意无意的打压知府,早就没有表面看上去这么风光。 这一切,初九都是为了帮知莫报仇。 谁叫他们从小就虐待‘黑化值’。 不可原谅! “疯了就疯了呗。”她又不是云初九,才不在乎。 “好了。”初九起身,神神秘秘的蹲在知莫跟前,拉起他的手。 在他的无名指上,套上了嫩绿的圆圈。 “这是什么?”知莫歪头,摸了摸无名指的东西,疑惑的看向初九。 “这叫戒指。套上去之后,你就是我的人。”初九又拿出了一枚,让他帮忙戴上。 知莫捏着用草编制成圆圈的东西,兴致高涨:“我给你套上,那你也是我的人?” “嗯。” 没毛病。 知莫小心翼翼的帮她戴上,嫩绿的草衬得她纤细的手指洁白无瑕。 他托起,亲吻她的手背,眷恋道:“你是我的。” 谁也别想分开他们。 初九起身,把他压在榻上,鲜红的衣服纷飞,在花团锦簇的牡丹下,宛如一幅画。 后来初九想要重新打造一对戒指,可是知莫只喜欢用草编成的小东西。 只是草亦脆亦断,每过一段时间,初九都会重新覆上一层鲜草。 初九无法生育,最后在旁支提拔了一个作为太子培养。 在知莫的统治下,男子逐渐出来活动,也能考取功名,也能参军。 凤国的男子越来越有气魄,他们的审美观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这一生很短,短到知莫舍不得离开初九。 意识涣散时他想,他肯定是花光了上辈子的运气,只为了遇见这一世的她。 早知如此绊我心,何如当初莫晚识。——知莫。 …… “初九,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去死吗?你放心,这恩我记下了,来世我一定报!” 这话一落,初九只感觉身子被人重重一推,随后往下坠。 气流极快的流动挤压着她的身体,让她喘不过气。 她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蓝天白云,还有两抹红色的身影逐渐变成了黑点,风在耳边呼啸着,坠落速度快得只留下旁边的残影。 卧槽,是哪个小婊砸把她推下去的! 一道凄烈的长鸣声划破天空,震得她的耳膜疼得要爆粗口。 倏地,身后一股危险的气息袭来,初九猛地往后一看,一张血口大盆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嘴正等待她的自投罗网。 我擦! 系统救命啊! 【小姐姐,我只负责传送,你自求多福!】太可怕了这个位面。 你好辣鸡啊! “救命啊!”初九长啸怒吼,刚空落落的右手出现了一把散发着寒光流质的长剑。 初九惊喜大喊:“真有效果?快,带我飞出去!” 她坠落的身子猛地一顿,悬挂在半空中,随后像冲刺一样往上飞,刚准备合嘴的觅兽扑了一个空,生气的发出长鸣,震得四周的山川动荡。 刚落地的初九还没站稳,就开始地动山摇,她站得地方开始出现了裂痕,如蜘蛛网一样快速的蔓延。 我擦,还来! 轰的一声,上空出现一道黑影,猛地往她扑过来。 她没来得及多想,手腕一个剑花,半空翻了一个跟斗,踩在树干上,身子轻盈的落在庞然大物的后背。 她猛地一插,噗嗤一声,深入肉体,鲜血四溅,落在她面无表情且白皙娇嫩的脸上。 她眼底忽地闪过一缕嘲讽,如生长在地狱的曼陀罗,危险中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狗东西,这么渣渣,还敢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