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jiāo缠的声音分外黏腻。 huáng少天很快就气喘吁吁,眼角泛红,周身全是Alpha的气息。 喻文州的手也顺理成章地来到了huáng少天的腰际,他还记得不久之前huáng少天是怎么骑到他身上,用这把腰自己上上下下运动的,韧性极佳,然而不等他再往下深入,huáng少天突然惊喘了一声,垂死般往后缩了缩,像是才刚回神:“等一等!” 喻文州只当他害羞,安抚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柔声说:“我会温柔的。” “不行!再温柔都不行!我现在不做啊!”huáng少天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突然怒目而视,“我今天不是叫你过来做这个的啊!喻文州你怎么回事啊!简直衣冠禽shòu……” huáng少天仿佛心不甘情不愿地盯着地板,嘀嘀咕咕抱怨:“我一个二十来岁大好青年……总之都是你的错……!” 被莫名其妙倒打一耙还扣锅的喻文州冷静地从沙发上下来。 空气里的旖旎还未散去,气氛顿时显得十分尴尬。 “你想和我说什么?”这一次,声音里就再没有多余的情绪了。 huáng少天张了张嘴。 本来就难以启齿,在看到喻文州冷淡下来的表情后,更加难以开口了。 靠!他生气了吧,他肯定是生气了吧! 给喻文州发消息之前huáng少天也算是做了一大波心理建设,事到临头还是觉得这事简直没法说。 万一喻文州不肯承认怎么办——他都没进生殖腔,一般来说根本不可能有的,huáng少天还特地去查了资料,生殖腔未开启时受孕理论上只有不到千分之一的可能性,谁知道他就这么巧中了招! 就算喻文州承认了,万一他不肯接受怎么办? 就算喻文州接受了,万一他觉得他huáng少天是仗肚bī婚怎么办? 喻文州不要面子,他还要面子呢! 但是不说,又跟怀里揣着个定时炸弹一样。 huáng少天很愁,经纪人也很愁,经纪人那会还不知道是谁的,长吁短叹问huáng少天对象是圈里圈外的,到底打算怎么办,还感慨huáng少天难怪不想和喻文州一起录呢。 从huáng少天嘴里撬出对象是谁以后,经纪人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着huáng少天傻乐了半天说那还能怎么办呢,奉子成婚吧。 huáng少天不。 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喻文州到底喜不喜欢他呢,还是只拿他做个普通pào友,关系不清不楚就丢下个重磅炸弹,岂不药丸。 不然抓紧时间在肚子bào露之前,先假装无事的和喻文州培养培养感情。 huáng少天算盘打的很好,他本来真的心如止水,这段时间别说发.情了,连信息素都仿佛从他身上消失,整个人进入贤者状态,觉得自己已经无欲无求,就算一百个Alpha对着他散发信息素huáng少天都可以视若无睹。 可是喻文州进来的那一刻,证明这一切不过是错觉。 身体连带着脖子后面的腺体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件事——他现在非常空虚寂寞冷,需要孩子他爸的亲亲摸摸抱抱。 真他妈见鬼了! 然后就被喻文州压着,差点这样那样了,幸亏喻文州摸到肚子的时候huáng少天及时反应过来。 他现在还没到三个月,不稳定,不能做,不然只怕蓝雨公司的未来不保。 huáng少天现在还不想说呢,他瞅着喻文州,也觉得刚才自己情急之下失言,纠结了两秒:“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急,那个,我就是想说,我们能不能……别再保持这种关系了,呃……”组织语言想该怎么说,我们别走肾了,改走心吧! 喻文州那边已经淡淡道:“好。” “啊,好什么?”huáng少天愣了一下。 “我是说我知道了,然后呢?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看着喻文州面沉如水,huáng少天这会觉得更加没法开口。 “那个……你刚才不是说叫外卖吗,那就叫个外卖吧……” “这么晚了,叫外卖也不方便,我还是出去吃吧,就先告辞了。” 喻文州说话间已经穿上外套,径直朝着门口走,huáng少天急了:“我靠喻文州有种你别走!” 所以说怼成习惯也是个问题。 这话huáng少天在他们关系恶劣的时候撂过多次,喻文州向来能做到视若无睹,这次也不例外,眼看着喻文州就要走到门口,huáng少天莫名委屈起来,心一横,眼一闭,也顾不上他的算盘了,道:“我怀孕了!是你的!” huáng少天决定,喻文州要是敢不承认是他的,他就扑过去掐死他! 忐忑地等待着,他脸上那抹láng狈的红越演越烈,然而喻文州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迟迟没有反应。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huáng少天越发不安,清醒过来顿时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