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陆苗捧着一碗土出来, 有些晕晕乎乎。 不过相比于之前两次, 算是不怎么恐怖, 而且现在回想起幻境中的美景, 甚至还有点回味。 那么大的红月亮、黑色河流,以及会唱歌的森林。 一行人坐回车里,李云唐还顺道买了一些板栗和梨带回去, 真不怕自己再被种一次。 “陆苗,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我们碰到的事像是有关联的?” “什么?” “从最开始火车里的尸怪,到螃蟹村的螃蟹和野猪妖,到种树的万生,你不觉得正好是土、水、木吗?而且都与神有关。” “这么说好像是。” “短时间内遇到两位神,不,加上唐修是三位, 我有不好的预感。”李云唐皱起眉头说,“好像我们是在绕着什么点行动一样?” “有可能。”陆苗接着说:“水、土、木, 那下面应该就是金和火了, 这次你接的委托不是百无的吗?看看这次会怎么样。” “嗯。” 李云唐像是沉浸在思考中,而后莞尔一笑,靠在椅背上吃栗子,“也许这个世界打算赠与我一个大惊喜也说不定,连你也是为了完成这个惊喜被派来的,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好了好了。”陆苗才不关心这些,他抬起头, “你什么时候吃土,我跟你一起吃?” “我不用吃土。” “为什么?” 李云唐回头一笑:“陆苗,我会告诉你,其实我第一次死了之后,包就没了吗?” “……”陆苗嘴巴微张,才反应过来,“你骗我?!” “我只是想要替你分担一下你的痛苦,知道有个同伴,你放松多了是不是?” 的确放松多了没错,可是你为什么现在说——也就意味着,只有他一个人要吃掉这盘腥腥的土! “李云唐,你个混蛋!” 施音正好发动汽车,青天白日,人声鼎沸,陆苗的哀嚎从车里面远远地传了出来,引得周边人纷纷侧目。 车身消失在人烟里,倚在巷子口的万生哎呀哎呀了一声,“不就告诉过你,这个神很奸诈了吗?小树苗。” 第二间药材房的那位红头绳,大长辫,长相丑陋的姑娘走出来,窄小的单眼皮眼睛里如无星的夜空般沉静。 万生转身,牵着她的手,“婆婆,咱们回去吧。” * 时间往前推一天。 二黑趴在墙边,远远盯着云唐侦探社的大门,还是紧闭。 他抬起头,太阳终于升到了最中空,跑回去向不远处包子铺的人禀告,“牛哥,他们还没回来。” “嗯。”牛哥点点头,一左一右,轮番大口咬着手中的包子。只见左边是猪肉馅的,右边是糖馅的,把盯梢的二黑看得直咽吐沫。 牛哥再吃一个,吃饱打嗝,才把笼子里剩下的最后两个包子给二黑,摸肚子起身,提了提腰带,露出别着的手丨枪,“妈的,不知道要等多久!” 他们一路千辛万苦到上海,好不容易找到“云唐侦探社”,正好碰着他们开车出门。 自从遇见李云唐后,一路都是倒霉事。 “老板,再来一笼!”另一名土匪喊道。 高瘦的包子铺的老板战战兢兢地再把一笼包子递进来,又迅速掀帘出去。 “牛哥,怎么办,继续等吗?”吃饱的柱子凑到耳边问。 “等,他肯定要回来的!” 牛哥拍了拍胸口里藏着的建木叶,这可是他们这些幸存下来兄弟最重要的宝贝。 从火车上跑下来后,近百位兄弟就剩了这跟着他的八个人。 此仇不可不报。 李云唐能够接到子弹,说明他本身就是一只妖,且是只大妖。要是能够抓到他,也许能够弥补他们在火车那次的损失。 牛哥扭动了粗壮的脖子,回头厉喝,“吃饱了没,吃饱了就撤!” 其余几个人赶紧生吞猛咽,也不顾包子烫,直接塞怀里,这一路过来,有一顿没一顿的,能吃饱不容易。 牛哥率先掀帘子出去,包子铺老板立即退后几步,瑟瑟发抖。 走过老板身边时,土匪们各个都露了一下腰间的枪,恐吓着:敢说出去,杀你全家! 几个人把枪藏起来走到大街上,不过也许是他们看起来都不好惹,行人们见了匆匆低头而过。 “牛哥,我们去哪?” 牛哥把他们带到一个转角处商量,指了指两个长得不太凶的伙伴,“你们到这附近看看有什么位置比较隐蔽,又能藏很多人的地方。” “是。” “牛哥,不去山上吗?”二黑问。 “去什么山上,来了大上海,当然要享受一番。”他压低声音,告诉自己的手下们,“咱们先劫个票,准备点银票,再摸清楚李云唐的底细行动,这次必须万无一失,不能让他跑了。” “知道。” “我听说李云唐有个非常漂亮的未婚妻,上次绑架的事,她还报警了。”柱子说。 “是么?”牛哥摸了摸下巴,思考着什么。 没多久,两名打探的手下就跑了回来,“牛哥,东边小巷的尽头里有间当铺,我去看了,场地很大,里面就看到了两个小孩子。离云唐侦探社就几道墙。还有后门,应该可以通到山上去,很方便。” “那好,我们分批去,别惹人注意。我听说上海的警察也很厉害的。” “是。” “你们三个先过去,在门口待着。然后你们三个,最后我们三个。记得做记号,别走错了。” “放心,错不了。牛哥,我们先去了。” “嗯。” 牛哥蹲下身子来,原本还盘算着怎么对付李云唐这只大妖,他不吃子弹,建木叶也没办法用,本还想过把他引到山上去困住,不过估计也不一定成功。 传说妖对人非常痴情,要是有个未婚妻就好办多了,只要未婚妻的命在他们手里,他还有什么不听从的? 两批人都去了,牛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和两个手下出发。 跟着墙壁上指示方向的牛角记号走,找到一个抹掉一个,一路过去,越走越冷清,巷子最深处连只人影都看不到,也就外面的树上栖息着几只乌鸦。 一间当铺,开在这么偏僻的巷子里,脑袋被驴踢了! 牛哥和在门口等着的兄弟们汇合,把子弹上好膛,吩咐两名手下绕到门后,以防他们逃走,这才大摇大摆地进去。 柜台前的百月只在他们进来时瞥了一眼,就冷冷地说:“恕不接待。” “怎么,你觉得我们身上没值钱的东西么?” “有也不要。出去。” “你这个小姑娘脾气很大啊!”牛哥当即就把枪掏出来,“带我们去见你们掌柜。” 他们已经抢过很多次,非常熟练,四个手下掀帘进去,另外两个转身把门关上,插上门闩。 “走!”牛哥命令百月。 百月烦躁又无奈一般地爬下高凳子,把牛哥带往后院。 进后院的四位土匪,第一眼看到的是空旷的院子,和一个蹲在树下面扎布人的男孩。 小男孩特别奇怪,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他们,明明看到他们举着枪走进来,居然还继续转头扎布人。 莫不是个傻子?二黑不免这样想,走到头身后攥着他的衣角拎起来,也没耽误小男孩继续不屈不挠地用针戳布人。 真是个傻子。 百月问,“爹爹呢。” 百阳回答,“吃东西去了。” “哦。”百月这才微微皱起眉头,“爹爹每次吃东西都要吃很久。” 能正常对话,又不太像傻子。 小孩子是没什么危险性的,一个人看管足够。 这院子很大,房屋却并不多,除了最前面的柜台就是厨房,还有内屋,非常小,放满了乱七八糟小孩的衣服,像是这对双胞胎睡觉的地方。 几个人举着枪踹开了最前面的屋子,一股厚重的纸味扑面而来,那里面根本就是个书窝,前后左右全部堆满了一叠一叠的书,只有中间有张桌子,一把椅子,一鼎小香炉。 “秀才房!”土匪们很是看不上眼这种只会读书的老学究,胡乱翻了翻书,都格外厚实,藏不了人。 “我劝你最好不要动爹爹的书。”百月说,“连我们都不敢动,爹爹发起火来很可怕的。” 二黑差点笑出声。 这种老头子也就只能吓吓自己的女儿了。 牛哥问:“你们家几口人?” “人啊?”百月想了想,“两口。” 牛哥一巴掌扇过去,“混账东西,当我傻子呢!” 百月雪白的脸蛋霎时间印出五个指印,百阳跳起来,“不许打姐姐!” 被二黑拎着离地不让动,百阳转过脑袋一双眼睛黑白格外分明的眼睛,往上直直地看着他,“小心,我诅咒你。” “我好怕。”二黑笑起来,觉得这两个孩子真逗。 “百阳,别叫。”百月摸摸自己的脸,仿佛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打她似的,有些新奇。 但愤怒很快充满了她的眼眸,她抬起头说:“我们一家就爹爹和我们,爹爹出门吃饭了,过了不久就会回来。你们可以留下来等他。” “小姑娘,看来你学乖了。”二黑吹口哨。 牛哥却总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个小姑娘是在笑着对他说这句话,仿佛特别希望他们留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建木叶,给她闻了一下。 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是妖。 如果是妖,也没这么容易被他们抓住。 “你爹爹是妖?”牛哥直觉问,即便这两个小孩是人,除非他们傻了,否则不可能如此淡定。 而从他们的言行来看,并不算傻。 “看来你知道嘛。”百月并不避讳。 院子里的土匪都吃了一惊,紧接着牛哥率先笑起来,其它土匪跟着一哄而笑,笑声起伏,把院外枯树上的乌鸦都惊得飞起。 紧接着,牛哥眉眼狠狠一压,他拉住百月的衣领凑过来,几乎面贴面凶神恶煞地盯着她,“小姑娘,我们就是专门抓妖的。”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