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死对头冲喜

娇媚如花,温婉可人的秦无双原本是汴都城里远近闻名的大家闺秀。直到她被牧家的混世魔王牧斐“盯”上后,瞬间沦为了汴都城里的笑柄。忍无可忍的她,抛弃了大家闺秀的伪装,和牧斐刚上了,从此以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直到——秦家被判满门抄斩,牧斐却单枪匹马地将...

第36章
    太宗时期,有个贵妃因胎盘不稳,屡有滑胎迹象,贵妃听说秦家的保胎药好用,便命人去秦家买了几丸保胎药偷偷服下,不想胎儿竟保住了,最后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自那之后,秦家药行得了一特旨,每半年便要向宫里进贡一批保胎药。

    只是秦无双已将十三家里的保胎药查了个遍,发现保胎药本身并无异常之处。

    这些保胎药都是由正店统一调制后再发往脚店,每半年进贡的保胎药也是由正店专人配送进宫里,中间不可能再出现其他纰漏。

    那么,上一世,给皇后娘娘用的那批保胎药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离皇后一尸两命还有七年,为今之计,她必须想个法子撇清关系,阻止秦家药行继续向宫里进贡保胎药才是。想了几日,总算让她想出了个法子,只是时机还不成熟,只能待日后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再实施。

    自打她巡了西水门脚店后,就一直按兵不动,无非是让人把她在西水门脚店里的一番作为,传遍秦家所有药铺,好敲山震虎。

    只是,单凭她在西水门脚店的一些手段,也只能对其他店铺起到一定的警醒,若要真正震慑,彻底为己所用还是远远不够。所以眼下,她也只能一家家店铺巡视核帐,慢立威信。

    秦无双算算时日差不多了,便吩咐人准备了一辆马车,和蕊朱女扮男装了一番,前往新曹门脚店巡店去了。

    车行至半路上,听到不远处传来喝道声,马车遂停了下来。

    蕊朱撩起帘子问车夫怎么回事,车夫说是吴越主的车队进宫面圣,官兵清道来着。

    吴越乃祁宋属国,祁宋还未统一天下时,吴越曾是偏居一隅的小国,国号吴。祁宋统一南北战乱后,吴国自降身份,自行免去皇室头衔改为国主,并向祁宋称臣,年年进贡,以求护佑。

    半年前,官家下了一道旨意,请吴越主钱乔亲自来朝贡,以表归诚之心。

    后来吴越主来了,官家却说与吴越主一见如故,亲如兄弟,委实舍不得他离开,便命人替吴越主造了一座大宅子,诚心诚意地请人先住下来。而这一住就是半年有余,几乎每隔半旬,官家便会邀吴越主进宫一叙。

    只有秦无双知道,吴越主恐怕是再也回不到他的故土上了。

    一盏茶后,马车动了。

    到了新曹门脚店后,早有秦家药铺的人等候在门前,一见马车,便有人笑着向前相问:“可是新东家?”

    蕊朱先下了车,很是诧异:“你怎知我们的车里就是新东家?”今日巡新曹门脚店虽是提前派人通知了的,但是这些药铺里的伙计们并未见过秦无双。

    那人笑着说:“我们掌柜的说新东家现如今是牧家的贵人,坐的定是牧家的马车,就命小的在门口守着,若是见了牧家的马车,定是新东家无疑。”

    秦无双进牧家的门给牧斐冲喜一事,并未对外宣布,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如今新曹门脚店的掌柜得知了此事,恐怕事先得了那位堂兄的口风。

    说话间,秦无双已经下了车,那人见了,连忙行礼,又在前头带路。

    童掌柜听见动静,忙在里面迎了出来,客气寒暄了两句后,便将人领到了后院上房奉茶。上房里早有药铺里一gān伙计等着,见了秦无双个个恭敬又小心。

    秦无双随意问了大家一些日常,因有西水门脚店的前车之鉴,大伙儿们这次有问必答,再无懒散敷衍之态。秦无双很是满意,便让伙计们下去各忙各的。

    得知秦无双是来巡店核账的,童掌柜早已将铺子里近两年的账目全部呈在案子上。

    历来每家药铺的账目分底薄和抄录薄,底薄每家店铺存底,抄录薄jiāo上去查账,祖母派人送到她手里的账目都是抄录薄。核账就是核实抄录薄和底薄是否一致,是否存在瞒报,做假账等等。往年,秦家药行所有脚店的账目一应上jiāo给正店的总管,也就是朱账房核账。而她那些个管理药行的堂兄因不懂药理,以至于不清楚行货进溢价等等,故从不亲自核账。才有了后面十三家药铺几乎无一不欺上瞒下的做假账。

    童掌柜自是和其他掌柜一样,等着想看秦无双这个huáng毛丫头究竟有几斤几两,两年的账目核对,非一朝一夕就能定案的,她若真是个有本事的,那才叫他们心里真真服气。

    童掌柜原本是想留下来应承的,无奈前面来了客,一时少不了他,他便赔了两声罪,自去前面应酬去了。

    转眼到了晌午,蕊朱想着秦无双肚子饿,便悄悄地去了街上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给秦无双买些来。一时,后院的上房里就剩下秦无双独自一人埋头看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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