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摇头给拒绝了,有心让他瞧瞧啥是真的爷们,就把把手上那些都蹭裤子上了。 稍微歇了下后,就要接着走了。 这才我们俩都不好受,我身上疼成那样,他估计还要比我多个更字,再说有些伤昨天还不显得什么,过了一夜后,很多地方都又肿又青的。 就连我身上都有,更何况他了。 昨天他也就是脸看着血糊点,现在看都成猪头了,偏他还总给我个笑脸什么的,弄的我好几次差点没笑出来。 就这么玩命走着的时候,轮胎印就已经没之前看的那么清楚了。 我怀疑是这块的土比较硬,再加上风再一刮,弄的印记就跟消失了一样。 虽然勉qiáng走了几步,可越到后边越困难,基本是走两步猜三步的那么凑合。 我也是怕弄错了白走了冤枉路,自己弄不清楚的时候就会对乔楠说一声,让他先停下来歇下,等我重新找到印记了再给他打个手势让他过去。 我这么一做,少不了柳恒又在那教育我了一派,说我好心也不会有好报的。 我回了他一句:我说我做事就凭自己高兴就成,我又没想过别的。” 柳恒这才不吭声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虽然走着艰难,可终归是跟乌guī似的那么往前挪着。 也是天不绝我,这么连蒙带猜的走了一段后,就看见不远的地方有片麦子地,这块地一看就是有人管的那种,我这个高兴啊,忙回头看了乔楠一眼。 乔楠也显得挺高兴的,估计很快就能见着人了。 我忙给乔楠说了声,就想四下看看。 就这么找的时候,就看见有几个中年妇女拿着些农具走过来了。 我也顾不上自己那láng狈样了就跑过去跟她们要水呢。 果然我这个模样给人吓一跳,我没敢给她们说太多,只说是遇到车祸了,手机还给坏了,所以走过来的。 农村人都特别朴实,看见我这个样真就以为我说的是实话了,连着乔楠都被他们招呼着进了村。 有人给拿了个水桶,还没拿来碗呢,我就直接把头伸进去喝了。 喝了几大口后,我才觉出不好意思来了,忙抬头问乔楠要不要喝。 乔楠也没讲究,也跟我似的不等那碗了,就直接把头伸进去喝了几口。 看的村里人都笑了。 乔楠喝好后,就来事了,问周围的人有手机没有。 我一听着话心里就打了鼓了,本还盼着这个地方的人穷没有呢。 结果乔楠刚问了,就有个小伙子给递了个手机。 乔楠这个时候反应可不慢了,忙让那小伙把手机上的卡拆下来,原来他那个破手机他还没扔呢。 他从上面把自己的卡也弄下来,插小伙那手机上,就开始拨号。 我当时心都提嗓子眼里了,一个劲的在那想坏了坏了。 可着急也没用了,乔楠自己都说了的,他不是什么都忘记了的,就算现在不打一会儿也得打。 我倒不是太怕他打电话,问题是现在只能他打,我打不了啊,他能当人面给自己的朋友啊亲属的说自己在哪gān吗呢,可我能当着这些人的面报警吗? 我就在嘀咕上了。 就见他在那拿着手机拨了一回又一回,眉头都皱在一起了。 我原本还紧张呢,一看他这个样子,我就乐了,难道他摔的太恨,连那个卡都摔坏了? 我这个高兴啊,估计脸上都露出来了。 乔楠看了看我,我忙低头装着啥都不清楚的样子,就听他叹了口气说:我卡摔坏了,你有什么人要联系的吗?” 我就想联系下警察,问题是我不能当着他的面联系啊。 我刚这么想,就听乔楠说:如果没有要联系的,我就报警了。” 乍一听,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在那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下我嘴张的都能塞鸭蛋了,大爷的,那不应该是我做的吗? 再说他不是坏人啊?他不怕警察啊? 我都给懵了。 随后就听他对那个递手机的小伙子说:能把你卡给我用下吗,我得报下警。” 说话的时候还看了我一眼,看的我都愣了,心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能作贼的喊了捉贼吧,他看我这眼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难道觉着我有事瞒他,所以警告我一下? 手机的主人一听他这话刚要递卡了,他们村的人就开口在那说:还用报警吗,咱们村就有片警,找老王来找老王来。” 刚说着就又有别人插嘴了,在那说:不是车祸吗,该找jiāo警吧。” 这个时候乔楠才知道我给那些人说的是车祸,忙看了我一眼。 我一看他看我,就走过去压低了声音解释:我也是怕人多嘴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