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逍扫了一眼,发现是六滴青色的水珠。 这水珠极为奇怪,竟能悬浮在周仪手中,且并非水滴形状,而是如水球般的圆形。 看起来,倒似一枚枚透明丹药。 纪逍能感觉到,这些青色水珠中,蕴含有一股股极其浓郁的生命元气。 上官婉儿在旁边瞧见了,心中十分惊讶。 “没想到,纪大哥在陛下心里的位置,居然这么重要。” 就在昨天,陛下拿出内孥,也就是她自己的私房钱,让上官婉儿去搜寻“参天造化露”并购买。 参天造化露,乃是给武者夯实基础,熬炼躯体的无上宝药。 一滴就要百万两黄金! 即便是在大唐大秦等六大帝国,也只有嫡系的皇子皇女们,才有资格享用。 陛下似乎将内孥都掏空了,拿出了总共六百万两黄金,最终,购得六滴参天造化露。 。上官婉儿之前还在疑惑,陛下已身具武圣修为,买这来做什么。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为了送给纪逍。 纪逍这近一个月来,签到打卡得了不少灵丹妙药。 比起周仪手中这参天造化露好得多的,也有不少。 他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拿出一个玉瓶,将六滴参天造化露尽数装了进去。 周仪见纪逍收下,心中十分高兴。 她所心心念念的,乃是纪逍身为凡人,又不愿修武道,寿元毕竟不长。 若能服下这无上宝药,至少可延年益寿至两百岁。 “陛下已经给我升官了,这都多亏了纪师傅,这些就是谢礼。” 纪逍这才发现,周仪的侍卫服饰上,多了一些金色的云豹花纹。 “哇,这就是谢礼啊,我还以为……” 周仪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以为什么?” 纪逍知道,有上官婉儿在,若开以身相许的玩笑,周仪定会十分害羞。 于是哈哈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来尝尝佛跳墙。” 周仪喝了一口,惊喜道:“好鲜,比鱼脑豆腐羹还鲜!” 纪逍道:“喜欢么?” 周仪道:“嗯!很喜欢。” 纪逍笑道:“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这佛跳墙?” 周仪一呆,俏脸又红了。 上官婉儿在一旁看得膛目结舌。 在她心里,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 因此,纪逍以后哪怕有了其他女人,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只是…… 纪逍逗弄调笑的是陛下啊! 其实纪逍敢逗弄调笑陛下,她倒也能理解,毕竟两人隐藏了身份。 但陛下非但不怒,反而流露出一副小女儿娇羞的姿态…… 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此时已被陛下拉出去砍头了吧。 “要是有朝一日,纪大哥知道了陛下的真实身份,会不会被吓到?” “朝堂上那些在陛下面前谨言慎行,如履薄冰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又会作何感想呢?” 上官婉儿想到这儿,嘴角微翘,只觉有意思极了。 吃完佛跳墙后,两女回到寝殿。 周仪似乎心情很好,难得的对上官婉儿露出笑容。 “怎么样,朕没说错吧,你那天所见识到的,只不过是纪逍才能的冰山一角。” 上官婉儿道:“陛下,纪大哥身为凡人,为何能指点婉儿修行?” 说着,她浑身一震,双眼睁大:“莫非他是?” 周仪嘴角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没错,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武道天才。” 上官婉儿道:“那可是万年都难得一出的绝世天骄啊,可惜了,纪大哥若是愿意修炼武道,或许能带领大周王朝,成为大周帝国。” 周仪目光顿时变得悠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悠悠到:“是啊。” …… 御膳房中,纪逍盘膝坐在地上修炼。 一天一夜后,他睁开眼,脸上颇有不满意之色。 自从晋阶到武尊一重天后,他的修炼进境就缓慢了。 毕竟,每提升一个小境界,就需要凝聚十万头神象! 单靠游天鲲鹏的大吞噬神通从九天之外吸收元气,已根本不够。 纪逍心念一动,面前光华一闪,立马现出一大堆丹药。 这些诸如金刚锻骨丹,紫霞丸,琉光元合散等,都是蕴含了极其精纯的元气或生命元力的。 生命元力,乃是比元气更加精纯的能量,正适合用来凝聚神象。 纪逍张嘴一吸,如鲸吞牛饮,立马将所有丹药吸入口中。 一炷香的功夫后。 “这么多丹药,才只够凝聚八万头神象,连突破到武尊二重天都不够。” 纪逍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 瓶中装的,正是周仪赠予他的六滴青色水珠。 他低头嗅了嗅,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 倒转玉瓶,六滴青色水珠落入手中。 “叮,触摸到参天造化果的果汁,获得奖励【九转青元神丹两颗】” “叮,触摸到参天造化果的果汁,获得奖励【九转青元神丹一瓶】” “这是?” 纪逍一愣,旋即大喜。 这青色水珠,竟也算是一种食材? 心念一动,一粒圆溜溜的青色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他能感觉到,这丹药所蕴含的生命元力的浓郁程度,胜过青色水珠百倍! 纪逍大喜,有了这九转青元神丹,那他的修为又可一日千里,快速提升了。 而且,还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毕竟可以靠重复签到青色水珠获得。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纪逍每天修炼,闲来无事打卡签到。 得到了无数功法,武技,神通,丹药和武器。 而他的修为,也来到了武尊九重天。 距离晋阶武圣,成为上三境的强者,也仅一步之遥。 纪逍还是十分希望能晋阶的,毕竟,仙武大陆武道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 “不成武圣,终为蝼蚁!” 。更不用说,晋阶武圣后,就彻底脱离了凡人的限制,哪怕是武圣一重天,寿元都可达到五百岁。 一个月后,许久没来的周仪,突然出现在御膳房中。 纪逍发现,平常总是面带笑容的周仪,此时绝美的脸蛋上,却泛着一抹愁容。 “怎么了小仪?” 周仪瞧了他一眼,语带哭腔:“纪师傅,大事不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