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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家别墅门前，苏晓楠和吕萍相对站着。

    “你在卫家当保姆多久了？“

    “估摸着也有两年了。“

    “来卫家之前，你的工作是什么？”

    “也是在一个富翁家当保姆。”

    “那后来怎么不干了呢？”

    “他们移民到国外了。”简单几句寒暄后，苏晓楠觉得可以进入正题了。

    “能简单形容下你刚进入现场时的情形吗？“

    “我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就过来了，别墅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响声，那时我就觉着不对劲，这个时间点老太老爷应该早醒了，我脱完鞋走进大厅，看到他们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我跟他们打招呼也没应，我就走过去，当即就被吓了一大跳，然后我急忙出来报了警，再也没有进去过。“吕萍回忆起当时发生的画面，仍会害怕得抱紧了身体。

    “眼睛不好？“

    “年纪大了，看东西都有点模糊。”

    “他们对你怎么样？”

    “他们对我挺好的，还时常让我带一些蔬菜水果和剩菜剩饭回去。”

    “你在卫家当保姆的这几个月，有没有发现他们和什么人结仇或者可能有冲突矛盾的？”苏晓楠目不转睛地看着吕萍。

    吕萍沉思了片刻：“他们的生活就像普通人一样简单，吃饭、睡觉、工作、娱乐，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矛盾冲突的话，我倒是记得有一件。”

    “你说。”

    “前段时间小姐和她老公离婚了，当时还闹得挺大。”

    “你说的小姐是指卫一清？”

    “对。”

    “那你知道他们在闹什么事吗？”苏晓楠心头一颤。

    她似乎发现了不得了的线索。

    “就孩子抚养权的事情，他们有个孩子叫卫依，我记得可清楚了，当时家里的氛围都不太对，我做事都放足了心思，生怕做错被主人一气之下解雇了，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卫依现在是她老公在养？”

    “对啊。”

    “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我想想，好像是叫周长鸿来着。”

    “鸿是哪个hong？”

    “飞鸿腾达的鸿。”苏晓楠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我有个疑问，他们俩结婚，卫一清不是应该住在周长鸿家吗？这两者怎么颠倒了？”方芯灵皱眉问道。

    “周长鸿的家境还凑合，但与卫家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家主怎么舍得她去住那种居民区呢？就算家主答应了，小姐也不会去的。”

    “你对周长鸿的了解多不多？”

    “我跟他的接触并不多，了解的也很少，就觉得他不爱说话，平常和家主他们吃饭总是低着头。”

    “卫家的人对他怎么样？”

    “我总觉得很看不起他，也很少给他好脸色看，动辄就是对他大呼小叫。”

    “卫一清都不管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他们的家务事。”

    “他们姐弟的关系好吗？“

    “挺好的，还常常一起吃饭、看电影。”

    “我对卫家的人都不太了解，你能简单向我介绍下吗？”

    “卫老是卫家最年长也是最有威望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大家都这么称呼他。他平常不怎么说话也不爱笑，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抽烟，他的眼睛特别可怕，我一般都不怎么敢跟他对视，有一次我听另外一个保姆说，卫老年轻的时候是黑帮老大，靠收保护费起家的，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子。

    卫老太跟卫老截然不同，她是个很慈祥的老太太，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茶几上的杯子，她也没怪罪我，闲暇时喜欢到外面晒晒太阳，每天早上都会看新闻联播。

    卫先生是卫家现在的家主，叫卫东，是卫老和卫老太的二子，家里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做决定，听说他还是华夏科技的董事长，平时很少待在家，也不怎么在家里面吃饭，所以我接触他的时间并不多。

    卫太太是从豪门嫁过来的，脾气是卫家人里面最差的一个，动不动就会发脾气，平日里没少和卫先生吵架，而且有严重的洁癖，有一次我没打扫干净，桌子上被她瞅见了根毛发，当场就大发雷霆，还差点把我辞退了，后来还是卫老太好心劝了下来，平日里会叫几个富家太太过来一起喝茶、打麻将，每逢周末都会去做美容。

    小姐的话，她的脾性随卫太太，不是很好，但她不像卫太太那样无所事事，卫小姐有自己的工作，她是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主任医师，而且还是很牛逼那种，经常会看到有很多人登门拜访，希望小姐给他们做手术，不过基本上很难见到卫小姐，那些人都是我帮忙拒绝的。

    至于小澈——“

    “小澈？”

    “苏警官，不好意思，我都叫顺口了。”吕萍抱歉地说道。

    “你似乎跟他的关系很好？”苏晓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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