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远远不够啊,我忍了这么久,吃素了那么久,根本就不解馋啊 湿巾:那,浴池里再来一次鸳鸯戏水,殿下觉得如何? 太子:妙极。 ☆、42 美人一听立刻断然拒绝:“不要。” 慕沉泓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问:“饿不饿?” 美人横了一眼,你说呢? 他笑嘻嘻道:“我也饿。” “那你怎么不吃?”新郎可没听说过不许吃东西的。 “我吃了啊,只是没吃饱。”他笑嘻嘻地看着她,她这才明白过来,当即粉脸一红,嗔了他一眼。 “我已经让李万福备好了吃食,等我去叫他们摆上来。” 说着,慕沉泓披衣起身,叫了人进来。然后又进了喜帐帮宫卿穿衣。 那嫣红色的裹胸上红红白白混了他的和她的爱ye,自是不能穿了。 宫卿羞红着脸道:“你帮我拿一件新的来。” “别穿了,一会儿吃完了去洗。”他挑了一件明红色的袍子,替她穿了。 李万福已经带着人进了寝殿,悄无声息的摆上了一桌的吃食。东宫司仪带着几名宫女进来,宫女将喜帕jiāo给司仪,将chuáng上的被褥被单都换了新的。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情爱气息。宫卿忍着不适坐在桌前,低头羞赧不已,她们看见了那被单也不知道怎么想 很快,宫女内侍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新妇容色明艳,娇羞无限。只穿了一件宽宽松松的袍子,越加显得风姿绰约,飘飘欲仙。想到那内里的无线风光,慕沉泓心神一dàng,伸手挑起她的下颌。 他的眼珠特别黑,幽幽的看不到底。她看见自己映在他的眼眸里,正是一副娇滴滴羞怯怯刚承了雨露不胜柔弱而又风情丰润的模样,顿时便羞赧地别开了脸蛋。 他心里软软腻腻的如同放了一团甜蜜蜜的苏糖。伸手将她抱到膝上,环着她的腰,啄着她微微肿了的樱唇,“卿卿,卿卿。”一遍遍的低声呢喃,好似念不够她的名字。 她低低应了一声,心也像是被软软的一团蜜液泡着。 他低问:“我每日都在心里叫你无数次,你听到过没?” 她莞尔失笑:“你心里叫的,我如何听见。再说,”她媚眼如丝,斜睨着他:“你心里九曲十八弯,谁能猜出你的心思?” “哪有九曲十八弯,明明只有一根直肠子。上元节那日,你信誓旦旦地对向婉玉道,我绝不会嫁给太子。我巧合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心都碎了。” 她吃了一惊:“你听见了?” 他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恶狠狠道:“不肯嫁我,我就偏让你嫁给我。” “你娶我是为了和我赌气?”她生气地嘟着小嘴,小脸蛋立刻拉了下来。 “当然不是。”他亲了亲她的樱唇,笑笑不语。 她又横了他一眼,凶巴巴问:“那你是为了淳于天目的那句话娶我么?” “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美人沉着脸,气势汹汹,不依不饶,俨然拿出了宫夫人的女王风范。 慕沉泓只是笑。 “快说。”美人恼了,伸手拧住他的腰间的肉,偏生他常年练武,腰间肌肉特别紧,拧了两把却还没拧住。 他将她的小手捂住,低笑:“等你吃饱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嗯,也好,吃饱了好有力气bī供。 餐点十分jīng致,宫卿用的不多,心心念念一会儿要bī供他吐露实情,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 他也没心思用,心心念念一会儿是继续一次呢,还是继续两次呢三五次是最好不过了,不过她初承雨露,恐怕受不住。 吃过饭,李万福进来带人收走了餐食,又低声道:“殿下,水都被备好了。” “嗯。你退下吧。” 屋子里的宫女内侍又都退了出去。 宫美人很女王地睨着太子殿下,“可以说了吧。” “你小时候跟着宫夫人进宫看望向太妃,我就记住你了。”太子殿下开始袒露心迹历程。 “什么时候?” “好似是两三岁的年纪吧,你叫我台子哥哥。” 那么久远?宫卿噗的笑了,樱桃小口弯成一道月牙。 慕沉泓捏了一把她的小脸,笑道:“后来总算是叫清楚了人了,叫我太子哥哥,软糯糯甜丝丝的,比那蜜果还香甜。我最喜欢听你叫我哥哥,可惜后来却不肯叫我了,见了我便躲得远远的,为何?” “长大了自然如此,男女授受不亲。”记得那会儿八九岁的时候,宫夫人便告诫她别和太子多说话。等再长到十三四岁,便极少带她进宫了。 “后来再想见你一面就难了,只能在宫宴上远远地看着,心痒难耐。好不容易等你及笄,巴巴地想要娶了你,你却一心想着嫁给别人,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