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铮看了舒墨一眼,扭过身坐了回去。张耀兴见容铮坐了回去,心里又飞快打起算盘,眼前这个人不好对付,但是另一个小孩却识抬举得很,gān脆合计,不和容铮搭话。 舒墨收了嬉皮笑脸的脸,带上温和的面具,同张耀兴好生商谈:“张局,你不如趁早jiāo代了,也可以得一个宽大处理,您也知道,如果您自首的话,如果主动透露你掌握的事实,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刑罚。否则的话,罪加一等。” 张耀兴眼皮抬了抬,油光程亮的脑门挤出几条皱纹,脑满肠肥的老泥鳅满脸都是不耐烦:“jiāo代、jiāo代,没什么可jiāo代的你让我怎么jiāo代!” “别拖延时间了,咱们已经làng费了不少时间了,不如gān脆点,让大家都可以早点休息。” “我这就是如实jiāo代,如果非要jiāo代,上次我收了几条烟,不过我已经上缴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少在这里避重就轻,拐弯抹角的,赶紧jiāo代。老实告诉你,你的问题我们基本上都了解了,还要在这里狡辩么?” “我没什么可说的,想怎么处置随便你们。”张耀兴眼皮耷拉,歪着脑袋看着天花板,不想和容铮说话。 舒墨终于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似笑非笑的瞥着还趾高气扬的张耀兴,他黑色的眸子带着带着yīn鸷般的凌厉,冷冷的扫了面前的高官一眼,轻轻地丢出一句:“不对啊,视频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视频,什么视频?” 刚刚还好说话的审讯人员突然陌生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张耀兴不由自主觉得有些不安。 舒墨眯着眼,拿缝隙睨着他,沉默了下来。被盯住的张耀兴寒毛竖了起来,他莫名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似乎眼前这人的脸变得yīn森,那咧开嘴笑的脸、猩红的嘴唇,整个扭作了一团。联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哆嗦,将自己缩做了一团。 “呵呵。”舒墨冷笑,“我们张局长的爱好真非同一般,自己孙女般大的孩子,啧啧啧。” 张耀兴一听,脸色唰地变了,整个人像是被浸在冰水里。 “什、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张耀兴疯狂的摇着脑袋,头顶上几根毛随风狂舞。 猛地,舒墨一巴掌拍在桌上,张耀兴满身的额肥肉也跟着颤了颤。 “张耀兴,qiángBAO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并残忍杀害,还收受凌氏贿赂,借用职位之便谋取私利,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舒墨神色凌厉的瞪视张耀兴,将嘴里说出的每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跟千斤斧一般狠狠地砸在他身上,张耀兴刚刚还挺直的背已经被砸得佝偻起来。 张耀兴心中还有一丝侥幸,絮絮叨叨狡辩:“都是诬告,诬告!” 容铮半眯着的眼睁开,将手机甩在张耀兴面前,张耀兴看着手机播放的视频,自己正光luǒ着身子猥琐地笑着在后面追逐满脸惊恐的女孩。 张耀兴浑身一震,身子瘫坐在原位,软得不成样子。张耀兴喘着粗气,跟人紧紧掐住脖子一样红胀着一张脸,浑浊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用手捂住脸痛哭流涕。 “这女孩死的这么惨,你真是下得了手,你简直不是人,畜生!”舒墨满脸都是怒意,句句从牙缝里蹦出来。 张耀兴满脸都是惊惧,疯狂的摇晃着脑袋,急忙推脱:“我那时是喝多了,真的,而且我不是qiángbào啊,她是自愿的,她是jī啊!” “哼。”容铮冷哼一声,那声冷哼让张耀兴心底彻底发寒,忍不住把身子往椅子里躲。 舒墨冷笑:“我看你是现在喝多了吧。” 张耀兴跟树上指头摇摇欲坠的落叶一样抖着,一身肥肉抖动连带着手铐哐哐作响。终于知道大势已去,瘫坐在原地,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上不停绕着灯打转的飞蛾。 “带走!”容铮懒得废话,看着这进来时候神气十足现在已经瘫成一团乱泥的高官,心中忍不住的冷笑,门嘭的被打开,走进来两个高大肃穆的警员,背后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亮的晃眼。 顿时刚刚还软得没有骨头的高官立刻蹦了起来,挣开警员的束缚,倾身大力抓住容铮的袖子高喊:“我坦白,我坦白!” “哦,坦白什么?”舒墨挑起一边眉毛,止住带走的动作。 “我全部都坦白,余年会所的所有勾当我都记在一个账本上,还有凌涛然他为了拿到工程贿赂的几个名字我都有!” “哦?凌涛然你跟他直接接触过?”舒墨玩味地看着他。 张耀兴摇摇头,畏惧着容铮冷峻的双眼,缓缓地坐回在座位上。见舒墨的脸色一冷,连忙道:“我和他的助理接触过,助理,对了,那个人叫肖涵,每次都是那个肖涵接触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