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叶昭拉开房门,曾祥就站在门口,等着她。 “走吧。”他说。 走到楼梯口,遇见郑秋霞上来,郑秋霞看着叶昭,又看看她旁边的曾祥,震惊问道:“你究竟是谁?” 曾祥眉毛一挑,满脸的痞气,“我姓曾,这个地方叫曾屋围,老子的地盘。” 郑秋霞不由往后退了两步,“你们想干什么?” “干完了。”叶昭往前走,本来不想再给她眼神的,但想想,还是停下了脚步,“是谁去火车站接的你们?” 郑秋霞眼睛提溜转着,她不愿意回答,往上走了几步,被曾祥给挡住去路。 叶昭:“白韵莲派的人吧?派的谁啊?你不说我也能查到的。” 曾祥故意吓唬:“这栋楼,每个星期都会无缘无故死一两个人……” 郑秋霞忙捂住耳朵,“白韵莲的妹夫,我只知道他姓袁,不知道他的名字。” 白韵萍的老公袁宏康!原书里有些咋呼,但又不是很聪明的人。 叶昭想明白了,应该就是袁宏康去报的警,一切都是白韵莲安排好的。 叶昭凑到郑秋霞跟前,“不要到处乱跑,警察马上就会来抓你们。我先去把白韵莲解决了。” 吓得郑秋霞三步并两步,仓皇往楼上跑去。 回到艾琳玩具厂办公楼三楼的会议室。 曾祥拿着一台录音机走了进来,他把录音机放桌上,跟录音机一起放桌面上的,还有一盘磁带。 他看了眼叶昭,点头表示录音带他听过了,内容没问题。 白韵莲猜到了,这可能是叶定权夫妇的录音,她道:“你们家自己人关起门来的录音,有意思吗?你还不如把他们叫到现场来,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 “按你说法,无论我二伯二妈他们说什么,你都可以说是我们合谋污蔑你。他们来当面对质,就有意义了?可以啊,住宿不是你安排的吗?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现在就派人去把他们接过来对质呗。” 白韵莲到底还是心虚的,当面对质她也害怕郑秋霞像个泼妇一样现场撒泼,那样她更亏。还不如就听听录音里他们讲什么,见招拆招吧。 见白韵莲不说话了,苏应民才问叶昭:“这是什么?” 叶昭:“录音带。” “放来听听。刘秘书,快点找个插线板。” 刘秘书一路小跑,跑到2楼大办公室,翻找插线板。 插线板这东西是个稀罕物品,全厂也没几个。 办公室的女人们都八卦地围过来问战果。 刘秘书含糊回道:“世界大战!” “谁占上风?” “白姐这次能赢吗?” “白姐老狐狸,输不了吧?” “老板究竟帮谁啊?手心手背都是肉。” “谁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只有亲生女才是。” “小刘你说个话呀。” 在柜子里找到插线板,刘秘书喘了口气,“我不知道战果会怎样,我可不敢预测。但目前来看,白姐姐妹两个斗不赢老板千金!逻辑太强了!我形容不来。” “如果现在现场投票,你投给谁?” 刘秘书知道这屋里有白姐的眼线,她道:“我一个打工妹,我敢投吗?” 如果硬要赌,她也赌老板千金赢啊!她又不蠢,晓得谁更有前途。 围墙外的恨不能现场围观,而戏台上的,又恨不能马上能远离。 插线板拿来后,插上电,曾祥把录音带放进卡槽里,按下播放键,随即把音量旋转到最大。 是个女人的声音,白韵莲听出来了,是郑秋霞的没错,她的声音很清楚。 听着听着,好像哪里不对劲,她怎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相对于郑秋霞的来说,她的音量显得有点小,但足够听得清晰。 白韵莲整个心都绷紧了,这是电话录音!两天前的。 【郑秋霞:韵莲,早啊,定国上班去了吗?】 【白韵莲:哦,二嫂,定国出去了。】 【郑秋霞:方便讲话吧?】 【白韵莲:方便的,您说。】 【郑秋霞:昨天晚上你打电话来说的事,我跟你二哥商量了一下,我们尽量今天就出发,如果买不到火车票,那晚两天是不是可以?】 【白韵莲:越早越好。您和二哥早点把叶昭接回去,我们大家的生活都早点进入正轨,二嫂,不是我难说话,现在是她容不下我。】 【郑秋霞:我知道,我知道的。她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但她是我带大的呀,我还是有办法能制服她的。】 【白韵莲:二嫂,万一你制服不了她,该怎么办?】 【郑秋霞:哎哟,不至于,我能治得了她。】 【白韵莲:她现在可能耐了!我是说如果……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