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明说,但她知道这是沈擎在问她去不去。 来到沈家这么多年,虽然二人有血缘关系,但沈岁知鲜少同沈擎交流,而沈擎也态度冷淡,起初她都奇怪他究竟为什么把自己接回来。 因为她私生女的身份,南婉十分不待见她,而宋毓涵手里还握着部分股权,沈岁知随时可能与沈心语竞争家族企业。虽然沈岁知并无此意,但这母女二人这些年来没少难为自己,也有够糟心。 相比南婉的厌恶,沈擎那一视同仁的漠然倒是家里最公平的,他并不亲近两个女儿,对妻子也始终保持距离,沈岁知甚至很多次觉得,他和宋毓涵状态很像。 老一辈的事像个禁忌,沈岁知只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而沈擎同宋毓涵曾经是对羡煞旁人的璧人,后来为什么会走到这步,兴许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沈岁知对此并不是太感兴趣,她实在不想搅进这些乱七8糟的豪门之争。 收起思绪,沈岁知回复他:【时间地点,我过去送礼。】 这种大型场面功夫比拼现场,她不能缺席。 放下手机,她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去吃饭洗漱换衣服,最后坐到化妆桌前,随手化了个清纯妆,倒挺像模像样。 沈岁知却觉得这又乖又纯的妆容怎么看怎么难受。 ——披马甲这种事吧,只有自己知道才叫有趣,要是再多个知情人,那就叫膈应了。 沈岁知现在就是有趣变膈应。 她将身上圆领卫衣的衣摆向下扯,又穿上那件软乎乎毛茸茸的羊羔毛外套,站在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上街后不认识的人估计都得以为这是个软妹。 生活不易,沈岁知想到自己还要再上小半周的课,就觉得发愁,只希望这几天都别撞上晏楚和。 这个天真的念头,在沈岁知敲开晏家大门后,彻底破灭。 她抬起脸,盯着身前手还搭在门把上的英俊男人,对方起先微微愣住,随后便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 “……别看了。”沈岁知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开口道:“也别给我什么评价,我谢谢你。” “抱歉。”晏楚和侧身,示意她进来,“现在跟以前心态不同,接受起来有点困难。” 沈岁知想说你这还不如闭嘴别道歉,但她忍住了,毕竟自己现在是位优雅内敛的小白花。 “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他说,“坐下聊聊?” 沈岁知皮笑肉不笑,故意跟他唱反调:“晏先生想跟我聊什么?” 晏楚和看向她,“现在不是上课时间。” 沈岁知耸肩,左右看看没第三个人的存在,于是便坐到他对面,“我以为我们昨晚聊得挺多了。” “在那之前的确挺多。”晏楚和赞同般颔首,“但在那之后,你走得太急了。” “什么之前之后?”沈岁知疑惑问道,不似作假,“我怎么不记得?” 晏楚和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装傻充愣,神色未改,道:“不记得?” “是啊,我这人酒后惯失忆,惯无耻,要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你多担待。” “看来还是印象不够深刻,我明白了。”他表示理解,“或许再让你失忆无耻几回,你就记得了。” 沈岁知:“……” 明白个屁。 沈岁知翻了个白眼,刚开口要说什么,二楼就传来晏灵犀的声音:“咦,姐你已经到啦?” 吓得沈岁知登时挺直腰板并齐膝盖双手稳稳当当放在腿面,抬头对晏灵犀语气温和道:“嗯,我和你哥哥聊了聊你的学习。” 可谓是瞬间变脸,跟切换人格有的一拼,看得晏楚和哑口无言。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