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三番的,不留一点余地。 宋屿揶揄地瞥她一眼:“那我追上去安慰安慰?” 顾清姿头也没抬,语调轻松:“想去就去呗。” “才不去。”宋屿轻笑,“我的宝贝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他说起“宝贝”的时候,是令人完全招架不住的柔软低沉的腔调。 顾清姿只觉得一阵苏麻从耳际蔓延到心底,头脑一片空白。 有没有弹错音,她也不知道了。 * 晚上,宋屿在舞台上唱歌,顾清姿一边听,一边跟调酒师学艺。 学了一晚上,终于会一种了。 宋屿收工过来找她时,她刚好调出一杯满意的,纯白色酒液,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斜倚在吧台上,“啧”了声:“现在听我唱歌已经无聊到这种地步了?” “没有。”顾清姿解释,“我怕我不找点事情做,不小心喝多了呢。” 宋屿勉qiáng接受她的解释,笑着看向她面前的酒杯:“这是什么?” 顾清姿在杯子里添上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笑盈盈递给他:“试试?” 宋屿挑了下眉。 这是要他当小白鼠? 他接在手里端详片刻,谨慎地问:“能喝吗?” “看你敢不敢咯。”顾清姿双手托腮,眸子里闪着亮晶晶的期待。 宋屿笑了笑,把杯子举到唇边,喝了一口。 小白鼠意外地发现味道不错。 他扬眉,“这酒叫什么名字?” 顾清姿笑眯了眼:“妖jīng。” 男人刚尝第二口,没忍住咳嗽了两声。缓过来,他扯唇望向她:“故意的?嗯?” “没有。”顾清姿指了指价目单,“它就叫妖jīng,你不要冤枉我。” 宋屿瞥了一眼,还真是。 估计是最近的新品,他以前没见过。 他垂眸再看向杯子里,纯白色的酒液中间,那朵玫瑰含苞欲放,妩媚地漂着。 真的像极了妖jīng。 像她。 露台那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头牌,老板找你!”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笑,顾清姿很开心,宋屿有点无奈。 每次听人叫头牌的时候,他都有种恍惚穿越到古代青楼jì院的感觉。 可是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住。 他转身去找安琪。 顾清姿把面前的酒杯端起来,悄悄抿了一口。 还真挺好喝。 她转过头,问在里间忙碌的调酒师:“Andy,你们这里有没有能把男人一口灌醉的酒啊?” 年轻的小伙子愣了愣,“你要gān嘛?” “没,我说着玩的。”顾清姿讪笑道。 Andy沉吟了下,一本正经:“你想灌醉我们头牌,还用得着酒吗?” “我才没想呢。”顾清姿咬了咬下唇。 Andy当然不会信她,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你随便勾勾手指他就来了,再冲他放个电,还怕醉不了?” “……”扯淡吧。 Andy扬扬下巴,朝着宋屿和安琪站的方向,“不信你试试。” 顾清姿无语地扯了下唇角。 “Zoey,要不我们打个赌。”Andy倚着酒柜,认真地说,“你赢了,我就把我的看家本领教给你。” 顾清姿眼睛亮了亮,“你那个像放焰火一样的?” Andy:“那叫花式调酒。” 顾清姿:“那我要是学不会呢?” “包会。”他信誓旦旦,“以后谁要是跟你抢男人,一招给她们吓傻。”说完,还补了一句:“比如那个什么安安。” 顾清姿脸僵了下,有点不好意思:“……很明显么?” “你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好吗。” “……”亏她自我感觉掩饰得还不错。 被这人怂恿着,顾清姿当真抬起一只手,对着宋屿的方向勾了勾食指。 原本以为他侧着身肯定看不到,结果就像有心灵感应似的,那一秒他恰好转过了头。 视线落在她弯曲的手指上。 不知道和安琪说了句什么,就径直朝她走来。 顾清姿的心脏也胡乱跳起来了。 他走到吧台前,轻声问:“怎么了?” “嗯……”顾清姿一只手托着下巴,桃花眼泛出勾人的秋波,然后俏生生地竖起了一根手指,问:“这是几?” 如果是个正常人,此刻一定要觉得智商被侮rǔ了。 可顾清姿gān的不是正常事,宋屿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他把她那个笔直的“一”拿过来,靠在自己温软的唇边,“嘘”了一声。 他璀璨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因为这一个噤声的动作,顾清姿不自觉凝神屏息。 拳头被他牢牢地包裹着,指尖是男人滚烫的呼吸,眼前是无法遁逃的灼灼目光,她感觉自己濒临晕眩。 过了很久,才终于听见他低沉含笑的嗓音:“小妖jīng,我好像有点儿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