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Solo,一分钟后,安逐溪:诶?我怎么死了!” 韩君竹:……” 安逐溪又道:厉害,你果然很厉害,我都没看清你是怎么杀死的我!” 事实上安逐溪的死和韩君竹还真没半毛钱关系,他倒想杀他,可防御塔的伤害比韩君竹高多了。 安神的韩信两段位移都快蹦到韩君竹的水晶处了,想不死是真难。 韩君竹道:你输了。” 安逐溪放下手机道:是啊,输了。” 韩君竹盯着他:那你……” 恰好这时米乐蹦出来,勾着安逐溪的肩膀道:安哥qiáng我投降,下次再战!” 韩君竹:……”好大一个电灯泡,想敲碎。 好在米乐还挺有自知之明,他道:你们快回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他就住在旁边,非常近,走几步就行。 韩君竹看他那摇晃模样,不太放心,还是和安逐溪一起把他送进屋。 终于只剩下两个人了,在出租车上韩君竹没好意思提那事,到了家,安逐溪竟然靠在后座上睡着了。 韩君竹喊他一声,安逐溪不动。 司机大叔道:他瞧着也不胖,你背背他呗。” 韩君竹喉结涌动了一下。 司机又道:快点哦,我还要去接别人。” 韩君竹终于动了,他别说是背,抱安逐溪也是没问题的。 司机还笑道:小伙子臂力不错哇。” 幸好天黑,要不然韩君竹的脸红肯定要bào露。 韩君竹抱着安逐溪进了电梯,一路上都没碰到人,他一直到进屋也没觉得丁点儿累。 看安逐溪这qíng况,想听他喊他一声哥怕是没可能。 等酒醒了,他又没法再提这事。 很遗憾,忙活一晚上也没得偿所愿。 不过……抱了这么久也挺值。 韩君竹小心把人放到chuáng上,他正准备离开,安逐溪居然醒了! 到家了啊?”安逐溪迷糊糊地嘟喃道,我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看来是真喝多了。” 韩君竹听着他轻哑的声音,心一痒,又停住了脚步。 刚才我们Solo你还记得吗?” 安逐溪:我输了?” 韩君竹定定点头:对。” 安逐溪弯了弯眼睛:哥。” 韩君竹整个呆住,一股难以言说的苏麻从脚后跟直窜脑顶,如同过了电一般,完全动弹不得。 安逐溪毫无所觉,还花样多喊了几声:韩哥,君竹哥……嗯……”头一歪,人又睡了。 韩君竹在原地站了好久,等心qíng彻底平复,他走到chuáng边,俯身在安逐溪薄红的唇瓣上吻了一下。 很轻很轻,羽毛一样的碰触,可内心却汹涌澎湃,激dàng的感qíng在胸腔中翻天倒海,无法压制。 停顿了最多几秒钟,韩君竹猛地起身,转身离开。 他有耐xing,十足的耐xing,用时间来将这个人圈住。 第二天,起chuáng后的安神头重脚轻,他出门就闻到饭香气,心里一片暖洋洋:你昨晚喝多了吗?” 韩君竹道:醉得一塌糊涂。” 安逐溪说:我也是。”他按了按脑门道,以后还是不喝酒,对身体不好。” 他其实很少喝酒,俱乐部是禁酒的,电竞选手的身体状态特别重要,尤其是双手,是需要被jīng心呵护的。 酒jīng会让人的神经变得迟缓,偶尔为之无所谓,但次数多了,手会抖,手一抖还秀什么cao作? 昨晚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有些忘形。 韩君竹招呼他道:去洗漱吧,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安逐溪忍不住说道:你啊,真好。” 韩君竹心一跳。 安逐溪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一边念叨着:你要是个姑娘,我死皮赖脸也要追求你。”长得好勤快能gān会做饭,重点是还会玩游戏。 除了xing别,这完全就是咱们安神的择偶标准。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安逐溪摇摇头,一边刷牙一边替自己惋惜,刷完牙他忽然心思一动,露出头看韩君竹:你有妹妹吗?” 韩君竹还真有个妹妹。 龙凤胎妹妹,长得和自己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