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这日杜蘅又在用那颗珠子修炼,忽然有人跑过来将那珠子收入掌中。杜蘅还以为是苏合又在淘气,定神看时才发现,来人是远馨公主。 “这不是我的夜明珠吗?你在拿它做什么?” 杜蘅和远馨讲了那珠子的神奇之处,远馨将那珠子托在掌心试了试,却并无异样。杜蘅又把珠子拿过来试,果然那珠子又射出强烈的光芒。这珠子好像认识人一样。 既然拿在手里毫无用处,远馨也不再去抢那珠子,留给杜蘅他们去修炼之用。 “不知公主来昆仑山可有何事?” 远馨冷眼看看杜蘅,“本芳主的职责是照拂六界之花,这六界之中哪里都去得,怎么偏偏你这昆仑山来不得?”。 “是,公主请便” 杜蘅深深一躬,转身就要走,远馨上去拉住他的袍袖,“不准走”。 “公主,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体统,若循了体统,下个月我便要与武曲星君成亲,你可满意?” “天君赐婚,不容置疑” 远馨一步步慢慢靠近杜蘅面前,“一个月后,我便要日日与武曲星君相对而坐,交颈而眠,肌肤相亲,生儿育女,福泽绵长”。 杜蘅面色一滞,猛地一把推开远馨,右手捂住胸口,凝眉片刻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涌出来。远馨吓得大惊失色,过去扶住杜蘅,“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杜蘅伸手抹去唇角的血渍,还强撑着挤出个笑来,“没有,大概是这些时日练功练得太急了,吸取过多星辰之力,这些力量在体内有些冲撞”。 “我帮你” 远馨扶着杜蘅坐下,运功帮他运转周天。远馨虽然仙位尊贵,仙力却并不高深,杜蘅不忍让她多耗费精力,片刻便起了身。 “公主既然来了,还请到玉虚宫中小坐片刻” 杜蘅带路,将远馨迎进了玉虚宫。好热闹的苏合听说远馨来了,立刻蹦跳着跑了来,拉着远馨问长问短,杜蘅正好妥了清净。 苏合不停地打听九天是什么样子,从吃喝用度到一应用具,还有云霄殿的样子,远馨被问烦了,不耐烦地说“改日找个机会我带你去看”。 “何时” “下个月我大婚,到时候我给你发张请柬” “大婚,怎么没听大师兄说过” “他才不会说,因为新郎不是他” “那是谁?” “武曲星君” 武曲星君苏合也见过,确是个出色的上仙,可是远馨公主明明与大师兄才是一对,怎么却要嫁给武曲星君。远馨知道苏合想什么,又苦笑着加了一句“天君赐婚,何等荣幸,不管我与谁成婚,都不会放过杜蘅”。 说罢,远馨径自去了杜蘅房间,伸手想要推门又收了回来,抬起脚踢了上去。踢开门,看见杜蘅正在静心打坐。杜蘅在蒲团之上向远馨弯了弯腰,“公主小心伤了脚”。 “我要喝茶” “是” 杜蘅将碳炉上的水壶提起来,往茶壶里添了些热水,斟好茶递给远馨,“昆仑山天寒,公主喝些热茶暖暖身子吧!” 远馨接了茶盅,顺势抓住杜蘅的手,“手这么凉,想是你体内的寒气更甚了”。 杜蘅将手抽了回来,“无妨,杜蘅习惯了”。 远馨看看杜蘅身上的单衣,“天这么冷,为什么不穿棉衣貂裘?” “我们可是九天上的仙家,人间寒暑岂奈我何,杜蘅的手一向如此的冷” “不如我们喝些酒暖身子可好?” “宫中有酒,公主要饮杜蘅谴人去取,杜蘅有职责在身,恕不能奉陪公主” “杜蘅,你可会无期公子的摄魄之术?” “略知一二” “那你教我” “那些是旁门邪术,公主不应该学” “我就是要学,学会了好摄去你的魂魄,让你乖乖听我的话” “杜蘅对公主唯命是从” “杜蘅你可知道,我得知了你的消息,急着下界寻你,顾不得择天机,才投身成了村姑若薪。而你事到如今还是只记得江远馨吗?” “凡尘俗世,不足挂齿” “杜蘅” 远馨大喝一声,伸手化出斩云刀来,将刀刃搭在杜蘅肩上。 “杜蘅,我不管你是鬼是魅,是凡人还是上仙,你生生世世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杜蘅闭上眼,听之任之。远馨握住斩云刀的手都在瑟瑟发抖,锋利的刀刃已经将杜蘅的脖子划出一道血痕。杜蘅仍然闭着眼一动不动,他只感到斩云刀在抖,只想到那是远馨在哭,在生气,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这时候云实过来请大师兄一起修炼,恰好看到这一幕,他惊得大喊“公主不可”。杜蘅也睁开了眼,远馨收了斩云刀愤然离去。 杜蘅说“师弟,修炼之事须循序渐进,不可过激,短时间内吸取过多星辰灵气,恐在体内难以化解,会造成反噬”。 “是,我会让师弟妹们勤加调息,师兄,你脖子上流血了” 杜蘅伸手摸摸,指腹上果然染了血。如果血能让馨儿平息心中怒火,再多点也无妨。 杜蘅笑笑,“无妨,伤口细小,随它去吧!” 杜蘅起身去山巅查看降龙鞭,昆仑山上清新的灵气让杜蘅压抑的心情稍稍舒缓。阳光照在雪上,又被厚厚的雪反射回去,那光芒射得人睁不开眼。 反射,反噬,同理同源。那离天的法力深厚,无人能敌,若是能让他的法力反噬到他自己身上,岂不是不攻自破了。离天的魔族力量是汲取了九幽的阴寒之气,当初昊神正是用尽自己阳刚之气才克制住离天。 日月星辰同属阳,杜蘅手中的那颗珠子汲取星辰之力,当然也属阳,恰好与离天的魔族力量相克。无意间得到这颗珠子,莫非是天意所为,是制衡离天的关键。 昆仑山上空寂无聊,花草鸟兽都很少。苏合想念中岳山的春天,于是回去取了些花草和种子回来,在玉虚宫中精心养活。 这日苏合正在悉心伺候他那些久未开花的花草,一朵虞美人竟倏地开了。苏合惊得后退两步,还以为这花成精了,只听见身后有人笑,“哈哈哈,胆小鬼,芳主来了,这些花花草草自然开得更艳丽些,有何奇怪”。 苏合定定神对远馨说“那还请芳主多多照拂一下这些花草,让我们这玉虚宫中也沾染些春色”。 苏合会幻花,却不会生花。他眼看着远馨对着那些花花草草轻弹手指,那些花儿该长的长,该开的开,每一株都鲜灵可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