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绛影也没勉qiáng她,不过这种位置,伤口复原的情况自己看不到,身为主人要有负责的意识,所以,她得检查一下才行。 黎绛影拉拉李湘水的衣角:“我说,你怎么连睡觉都穿这身衣服。”裹着个黑袍跟做贼似的。 李湘水勾唇冷笑:“关你什么事。” 黎绛影不废话了,直接把她拉起来,qiáng行去扒她的黑袍,李湘水又羞又恼,紧紧抱着自己的胸尖叫:“无耻!黎绛影,你休想冒犯本尊!” 黎绛影:“??不是,最开始说要我嫁给你的是谁啊?” 李湘水:“你果然是个好.色之徒!月莺一定会抛弃你的!” 黎绛影:“借你吉言。” 李湘水十分悲愤,就知道,以本尊的美貌,这个狡猾又无耻的女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含泪哽咽着被qiáng行脱下了黑袍:“我的心永远只属于月莺!” 黎绛影:“噗嗤。”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事?”李湘水狐疑道。 “我想起,你的月莺,可能还没记住你的名字。” 李湘水:“……”杀了你!!! 被扒掉黑袍之后露出的,是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黎绛影透过她衣服背后的大dòng看到她背上的伤已经很浅了。 但是—— “为什么还穿着这一身。”黎绛影错愕地问,“你就这么喜欢这身衣服?” 李湘水: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黎绛影摸摸下巴:“嘛,算了,虽然你喜欢,不过为了避免别人说我苛待你,还是乖乖给我换上新衣服吧。” 不等李湘水说什么,黎绛影便扭头下chuáng,出门找江素锦要了几身衣服,江素锦就住在不远处的另一个院子里,她院子十分大,里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正在jīng心伺候着。 要来衣服之后,黎绛影挑出一套扔到李湘水头上,自己走出去,垫着脚尖小心翼翼来到了原来房间的前面。 她侧耳细听,里面已经十分安静,偶尔会有一声轻轻地摩擦声,像是什么长长的宽大的东西扫过地面一般。 黎绛影就知道那个傻乎乎的黎月莺又回来了,她满意的笑了笑,就听到里面黎月莺的声音激动响起,刷的一下她整个人贴到了门上,两只爪子高高举起,她想把门打破却又不敢:“呜呜,影影!想和影影一起!” 黎绛影站直身体,冷哼一声:“给我老实点。” “影影——”隔着门板,黎月莺拖腔拉调尽是委屈,“想你。” 这才多久就开始“想”?黎绛影教训道:“想也没用,你就乖乖在里面反思吧。” “那影影什么时候回来?”黎月莺小声地问。 “等我气消了。”黎绛影冷淡地说,“好了,我走了。” 走出几步去,回头一看,贴在门上的yīn影一动不动,仿佛隔着门也要将她所有的一切贪婪印入脑中。 黎绛影狠狠心,没再回头,走进了李湘水的屋子里。 李湘水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脸淡然仿佛已经接受了命运,她盘腿坐在chuáng上修炼。 黎绛影在她身边同样坐下,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今天打算尝试一下炼体,不想再拖了。” 这就要开始了?李湘水内心波动,但脸上依旧保持冷漠,仿佛一点都不感兴趣。 黎绛影继续说:“虽然你不修这个,不过好歹活了这么久,眼界和经验都算丰富,在你身边修炼我比较心安。” 李湘水仿佛没听到,依旧一脸淡然:算你有眼光。 黎绛影便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宁心静气开始修炼。 她回忆起自己看过的无数功法,从中找到与炼体相关的部分,她细细揣摩自己的经脉是否已与最初不同,随后便尝试着将火行魔气送入血肉骨骼…… 好疼好疼好疼,修炼这么痛苦,还有什么意思?活多久就要痛多久,老娘不想炼了!李湘水粗喘一口气,停止了修炼,感受到体内的火行魔气和少许其他魔气一点一点被抽走,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便吓了一跳——黎绛影浑身红如虾子,热气直冒,正紧皱着眉头一脸痛苦。 “哈,黎绛影,你可别胡来,你死了不要紧,别连累我!”李湘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低声念到。 但黎绛影并没有给她回应。 李湘水抿了抿唇,冷眼瞧着,感受契约联系并未带来十分不好的感觉,骂了句:“自讨苦吃!” 复而闭上眼睛再次修炼起来。她才不想被她比下去,叫别人知道,活了三千年的逐月魔尊还不如一介凡人有毅力,简直丢死人了! …… 黎绛影很热很痛,但忽然感到了凉意,她的第一反应是李湘水搞的鬼,她不会又开始修炼水行之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