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离笑嘻嘻地说道:“老爹,您轻点儿,当心耳朵揪掉了你儿媳妇不要我了。” “什么?!” 沈如风揪得更带劲儿了,急急忙忙地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上了玄武宗哪个女弟子?” 三位师弟面面相觑,异口同声问道:“不会是元月蓉吧?” 沈莫离一脸嫌弃地说道:“谁说是女弟子了?谁说是元月蓉了?我可看不上。” 沈如风惊道:“不是女弟子?难道是男弟子?” 沈莫离笑嘻嘻答道:“错,是男长老。” 三师弟和四师弟目光呆滞地看着沈莫离,结结巴巴地问道:“男......男长老?” 五师弟一脸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说道:“大师兄,你的口味也太重了吧!” 沈如风也坚决反对道:“不行!就算是男的,你也得给我找个年轻的,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找个老头子,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沈莫离的态度也特别坚决,说道:“我不管你们同不同意,反正殷墨商我是要定了,大不了我以后就入赘玄武宗。” 沈如风立马说道:“你要是敢入赘,我现在就打死你。不对,你刚才说的是谁?我没听错吧?儿子。” 五师弟面无表情地说道:“师尊,你应该没有听错,大师兄说的是‘殷墨商’三个字。” 三师弟一脸呆滞地掐了一把四师弟,问道:“四师弟,你疼不疼?” 四师弟恶狠狠一把掐了回去,道:“你说疼不疼?” 三师弟呆滞地点点头:“有点儿疼!” 沈如风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冲着沈莫离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儿子,你真有志气,居然敢天下第一高手的主意,不愧是老爹的亲儿子。” 沈如风夸完了,又转而说道:“不过,老爹还是要奉劝你打消这个念头,殷墨商可是天下第一高手,他是绝对不会看上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沈莫离问道:“你是不是想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沈如风l.u 了l.u 胡须,说道:“癞蛤蟆倒不至于,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儿子,老爹怎么会这么贬低呢?” 沈莫离说道:“可你心里肯定是这么想的。” 沈如风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欣慰地道:“不过你也不要气磊,能不能成总要试过了才知道,万一殷长老眼瞎,真的看上了你呢,天下第一高手不就成了我们灵武门的上门儿婿?到时候看看玄武宗的那些小兔崽子还敢不敢欺负我儿子?” 三位师弟一致点头表示认同。 沈莫离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想道:殷墨商还真有可能眼瞎看上我。 沈如风很快从美梦中清醒过来,又继续说道:“不对,不许扯开话题,老实交代,刚才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于是,沈莫离将前因后果全部解释了一遍,包括他每天晚上去清霄院见殷墨商,甚至在昨晚与元月蓉发生矛盾一事。 沈如风点头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让玄武宗给个交代的,至于元月蓉,我们没有证据,加上她又有殷长老当靠山,我们也实在没有理由让玄武宗处置此人。” 沈莫离说道:“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讨回公道的。” 元月蓉偷溜回清霄院时,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不会被任何人发觉,却见师尊直挺挺地站在院子里,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产生不好的预感,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抱着侥幸心里走过去小声叫道:“师尊......” 殷墨商转过身,一身气势冰冷似雪,一双桃花眼满含肃杀的怒气,他冷声喝道:“跪下!” 元月蓉小脸一白,却强撑着一口气反问道:“敢问师尊为何让弟子跪下?弟子可有犯错?” 她话音一落,一股气势磅礴的内力便向她碾压过来,压得她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霎时浸满汗水,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法再站起来。 殷墨商问道:“你可认错?” 元月蓉早已满头大汗,她双手撑在地上,面色苍白地咬紧牙关,回道:“弟子没错。” “教唆同门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为师教你的礼义廉耻你可还记得?我玄武宗弟子行事讲究的是光明磊落,以及问心无愧,你将宗门戒律视若无物,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元月蓉理直气壮地狡辩道:“敢问师尊,蓉儿何时教唆同门欺负普通人了?师尊要问罪,何不拿出证据来?无缘无故的冤枉,恕弟子难以接受!” “你既不认,我便将你逐出师门。” “师尊!”元月蓉猛地瞪大眼睛,问道:“沈莫离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人,你竟为了他要绝情至此?难道我们十几年的师徒情谊还比不过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吗?” “我殷墨商容不得谎话连篇且y-in险狡诈之人。” 殷墨商没有当场揭发元月蓉,不过是念在师徒情谊的份上,并给她知错能改的机会,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冥顽不灵,不仅不认错,还试图用谎话掩盖罪行,当真让他失望透顶。 元月蓉颓然倒地,惨白着小脸儿承认道:“好,我承认,就是我教唆大师兄他们去教训沈莫离的,我就是这样一个y-in险狡诈,谎话连篇之人,这下师尊该满意了吧?” “按照门规,教唆同门犯错者,杖责一百,无故针对普通人至重伤者,面壁思过三年,你自去刑堂领罚。” “弟子遵命。” 殷墨商说完,便大步离去,留下元月蓉一个人跪坐在冷冰冰的地上低声哭泣。 第65章 殷墨商让人将元月蓉带去刑堂领罚之后, 也亲自去了宗主跟前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