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的状态,仍旧是普普通通。 许大茂回到钢厂放映室,便空闲下来。 下午,李副厂长领来一个小年轻,做放映员学徒。 这是他的一个晚辈,打得显然是安排私人亲信的注意。 “你叫李三顺?” “是的,师父,您以后有事,尽管吩咐。” “行。本事我会教你。记住,以后钢厂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尤其是后厨的傻柱。” “师父放心,这事儿我最拿手。” 李三顺哈着腰说道。 “行了。”许大茂笑着道,“没放电影的时候,你随便溜达,只要不离开钢厂就行。等放电影的时候,你学着点。” 斗米恩。 升米仇。 对李三顺这种见风使舵的家伙,只要压得住,就是一个好帮手。本事要教,但又不能教的太容易,否则就会遭到反噬。 想学技术,先免费当一段日子苦力再说。 至于李副厂长,这人不是正经人,早晚要翻脸。 许大茂心里暗骂。 你大爷的,真以为我这么容易拿捏? 大不了,老子借傻柱的刀,收拾这个李副厂长。 ………… 后厨,正在与徒弟马华闲扯的傻柱,突然打了个寒颤。 “师父,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一口气顺不过来。昨天公审许大茂,竟然被这孙子倒打一耙,真是气死我了。” 何雨柱走来走去说道。 “马华,你说说,我哪点不必许大茂强,凭什么他能娶到老婆,我就娶不到?” “师父,就你这条件,比许大茂强上十倍。只要你肯花钱,很快就能找到姑娘结婚。” 马虎拍傻柱马屁道。 就在这时,秦淮茹来找。 何雨柱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你能给我再顺点棒子面吗?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 “不成,那是偷,贼啊。” 傻柱当场拒绝。 “真是揭不开锅了。我刚才去车间,找老杨换了下个月粮票。但这一个月预支一个月,不能一直都这样啊。” 秦淮茹哀求道。 “不行,我决不当贼。” “得了吧,你平时顺的东西还少?” 秦淮茹阴阳怪气的说道。 完全不顾一个事实,傻柱带回去的东西,都被他们家吃了。 “那不一样,我从来没拿过粮食。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吃饭剩下的。许他喝工人血,就不许我喝点汤?那是我应该得的。” “好傻柱,你就帮帮姐姐,啊。” 秦淮茹立时换了一副面孔。 傻柱立马抵受不住,道:“行行行,我下班后去给你买十斤面送过去。” 秦淮茹听了,大为开心,问道:“知道昨天公审,你为什么被许大茂坑了吗?” 何雨柱一听就急了,问道:“姐,你快告我为什么。” 秦淮茹道:“五个馒头。” 何雨柱摇头道:“不行,没你这么要挟人的。” 秦淮茹冷笑道:“是个馒头,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弄不过许大茂,娶不上老婆。” 何雨柱被点中了死穴,只好道:“行,十个就十个,馒头等会我给你装好。快说,我这回为什么输给许大茂。” 秦淮茹道:“因为你找错了人。三大爷和许大茂早就狼狈为奸。找他帮忙介绍对象,做梦把你。” 何雨柱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这老家伙不是好人。瞧好了,我早晚要收拾他一顿。” 秦淮茹道:“我劝你你省点心。昨天,三大爷和许大茂丢的自行车轱辘,是你偷的吧?” “嘘……”何雨柱连忙示意她闭嘴,说道:“我那是想报复一下这两个孙子。” 秦淮茹道:“所以,姐劝你最近老实点,别给人抓到把柄。” 何雨柱心虚的不行,说道:“我再给你加五个馒头,记住,千万别说出去。” 秦淮茹这才满意的离去。 ………… 时光匆匆,一晃而过。 许大茂拿下冉秋叶后,就开始了再她和娄晓娥处两下跑的生活。 这边住两天,那边住两天,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一段时间生活下来,冉秋叶更加觉得许大茂这个人,可靠还有本事。 她对自己的男人,就更加温柔体贴,等着生一个孩子。 许大茂这边呢,不断研究各种补品药方,准备给娄晓娥和冉秋叶的肚子,都种上种子。 至于四合院里面,仍旧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断。 傻柱仍旧不停的惹事,对许大茂左右看不顺眼,心里憋着大招。 转眼间,棒梗从少管所归来,四合院风云再起。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到了65年的十二月份,快要过年了。 许大茂忙前忙后,采购了大批年货,给家里和冉秋叶那儿都准备好,准备足。 这两个月下来,李三顺已经有了些抖起来的趋势,最主要的就是有李副厂长撑腰。 于是便决定,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 腊月二十八,工人都已经放假,各回各家过年。 轧钢厂只要许大茂和傻柱、傻柱徒弟马华,需要加一天班,为领导服务。 许大茂正要回家抱老婆,忽然见到秦淮茹偷偷来到了工厂后厨。 不用想,就知道是那拿傻柱给他倒腾出来的好东西。 可惜,她今天走霉运,被李副厂长逮了个正着! 有好戏看了! 趁着酒兴,李副厂长上下打量着秦淮茹,越看越剧的寡妇风情不错。 “唉,那个秦淮茹,你怎么到后厨来了?” “厂长,您喝了不少酒吧?” 李副厂长道:“没喝多少,我很清醒着。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拉着秦淮茹的手,就往库房走去。 到工厂拿东西,被副厂长抓了个正着,秦淮茹不由心虚起来,就任由这老家伙拉着走了。 傻柱在后面看的直跳脚,却无可奈何。 砰! 李副厂长,顺手关上库门。 “秦淮茹,你提的两大包,装的都是什么?给我拿出来。” 这家伙上来就是抓把柄,以势压人。 秦淮茹道:“没什么。” 准备来个死不承认。 李副厂长早就洞若观火,可不是傻柱那蠢材。 他的声音顿时严厉起来,喝道:“拿出来,秦淮茹,你要是在耍花样,我就叫保卫科的人,进来搜上一搜,将你查办了。” 秦淮茹服软道:“哎吆,厂长,大过年的,您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一直都很尊敬您。我进工厂上班,还是您给安排的呢。” 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相。 李副厂长心里火热,坏笑道:“嗯,我就知道你是个精明人。来,陪我一回。” 说着,就上去抱住秦淮茹,要发声关系。 “啊!你干嘛呀,你干嘛呀厂长?” “傻柱,傻柱,快来救我!” “救命!救命啊!” 秦淮茹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大叫。 比起傻柱这个长期免费饭票,李副厂长就是一个只想占便宜,不愿付出的色狼! 绝对不能被他得逞! 许大茂在外面听得清楚,不由大呼人才。 这李副厂长,竟然酒壮怂人胆,准备对秦寡妇用强! “正好,可以顺手教训老家伙一顿。” 于是抄起一块破布,冲了过去。 蹬蹬蹬! 另一边,傻柱听得秦淮茹的呼喊,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来。 名场面,即将开始。 李副厂长,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