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外,一辆霸气的龙撵隆隆粼粼的驶过,始皇与秦羽并立撵车车头,威严的望向城外迎接的文武百官。 一排黑甲兵士凛凛戍卫大道两侧,中间空出一条三丈宽的大道。 黑甲士兵身后,是人山人海的咸阳老秦人。 天下六国之民,都言秦皇暴政,只有老秦人心中明白,秦皇雄才伟略,心忧天下。修直道,筑长城,不过是方便快速增援北境,抵挡匈奴的入侵。 历朝历代之中,只有秦皇,未杀一个有功之臣,终生未立皇后,便是担心后宫干政。(作者注:其实始皇是被他母亲赵姬整怕了,秦皇老子都死很多年了,赵姬还给他整出了两个弟弟,秦皇估计有心理阴影,觉得决不能让后宫干政。) 秦皇心忧天下,待天下文人不薄,还请孔门之后入朝为官,整理春秋战国历史。 然这些文人却偏偏心念故国,有的建言复辟周礼,反对郡县制,赞同分封制,这确实是触及大秦立国之根本;有的甚至公然反秦,利用秦皇给的权利,挑拨天下百姓情绪。 这才大大触怒了秦皇,让秦皇下定决心,焚书坑儒! 六国百姓,要么被六国曾经的贵族煽动挑拨,要么被那些酸腐文人诱导,这才对大秦新政百般反抗。 其实,秦皇这些新政,不正是为这些天下百姓有利吗? 道路不通,语言不通,货币不通,如何能使天下共富? 于是秦皇修路,变成了强征徭役;统一语言和货币,变成了思想禁锢;律法赏罚分明,变成了严刑酷吏。 只有老秦人心里明白,秦皇这些新政对国人带来的帮助,他们是切实的受益者! 听到秦皇无恙归来,老秦人哪个不是激动得泪流满面! 咸阳城,再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打到家门口来! 不过,文武百官们却是面色有些难堪! 秦皇归来,自然是大喜事一件! 然而,龙安君何等何能,竟然敢与秦皇共乘撵车,并肩而立? 尽管龙安君功高盖世,但怎能与皇帝并立,共享万众膜拜? 这岂不是失了君臣本分,有乱纲常,大逆不道吗? 秦皇忽然止住车驾,俯瞰咸阳臣民,身上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当着天下人之面,庄严的说道:“朕,今日昭告天下:龙安君秦羽以一人之力,拯大厦于将倾,挽狂澜于既倒,于长平伏杀百万反秦暴徒,重塑大秦天下,功盖当世,震铄古今!又,嬴政故死,龙安君秦羽舍命相救,赐嬴政再活一世。故,朕今日郑重昭告,为龙安君秦羽加冕称帝,与朕共享江山!” “赳赳大秦,一国双帝,威震八方,一世永昌!” 秦皇本身便是飞僵巅峰的境界,此时高声宣布,威严浩大的声音在咸阳城来回激荡,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这一刻,他们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 秦皇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了啊! 一国双帝,亘古未有。龙安君得是多大的功劳,才能让秦皇,甘心拱手将万里江山让出一半? 有文武官员立即跪下喊道:“陛下,还请收回成命!自古帝王者,尊贵无双,一朝一帝,不外如是。龙安君虽然功盖社稷,岂能封帝?” “陛下,违背祖制,必然礼坏乐崩,何以治天下万民?” 秦羽站在撵车上,目光只是平淡的扫过众人,众人浑身顿时一寒。他们这才想起,龙安君,人屠也! 以前的战绩,已经不能用来衡量他了。最近一次,是秦羽布局长平,将天下反秦势力全部引到长平,百万大军,悉数覆灭,长平血流成河,白骨盈地,现在血腥味还没散去呢! 虽然那些反秦势力都该死。但想到百万性命,尽被一人所屠,这等手段,想想便不寒而栗。 不过秦羽并没有说话。 秦羽本来对帝位就不感兴趣,若不是难以拒绝,秦羽岂会答应? 帝位能带来什么?财富,名利,美女,这些对秦羽来说,不是唾手可得吗? 他又何必将自己陷入每天日理万机之中呢? 当然,秦羽答应秦皇的要求,还有一个理由。那日,旱妭的话不无道理,秦皇一人称皇帝,恐怕命格上,会被天命压制。加上大秦国运被那金口吞噬大半,秦皇说不定更加危险。 他既然与秦皇互称兄弟,自然要为秦皇考虑。 既是兄弟,那便一起承担,一起应对来自上界的压力!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这个时候,秦皇要扶秦羽上位,自然要给秦羽撑场子,不能将压力全部压在秦羽身上。 “什么亘古未有?上古传说,妖族帝俊、东皇太一,便是妖族双帝,共领妖族,才使得妖族一统天界,与巫族抗衡!尔等,孤陋寡闻也!” 秦皇看着跪下群臣,双目中流出丝丝冷意,高声道:“蒙毅何在?” “臣在!”蒙毅越众而出,恭敬的拱手道。 “你乃大秦廷尉,按大秦律,抗法不遵,该当何罪?” 始皇之所以是始皇,不光是因为他的雄才大略,更是因为,他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诺!” 廷尉蒙毅领命,杀气腾腾的向跪下的群臣而去。 “本君为帝,何人敢反对?” 此时,秦羽见秦皇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他自然也要出来给秦皇撑场子! 秦羽冰冷的眼神扫过群臣,没有一人敢与之对视! 因为,龙安君秦羽,是真的会杀人的! “丞相,你钦点百官,九日之后,朕要去雍城祭祖,为龙安君举行加冕仪式!” 秦皇话语之中,没有一丝的回旋余地,如果此时有人敢说半个不字,恐怕下一刻就会被拖走。 “诺!” 李斯只能选择从命! 秦皇归来,没有翻他的旧账,而是让他来操办这件事情,算是重新给了他一个机会。 李斯知道秦皇的手段,他不信秦皇对他篡改遗诏一事,一点都不了解。 虽然主谋已经伏诛,但明眼人都能想得明白:没有李斯,赵高是个屁! 随后,撵车并未停留,而是辚辚隆隆的驶进咸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