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bi的茶话会只是单纯的茶话会,赫佩尔相信,自己可以每天都来参加。 随处可见的乳酪蛋糕、水果慕斯、提拉米苏、拿破仑,以及堆满甜品台的大福、樱饼、泡芙等等。 空气中满是奶油与巧克力的香甜味道,这里是甜食爱好者的天堂,同样的,也是咸口爱好者的地狱。 赫佩尔有多兴奋,就意味着一笑有多痛苦。 那是即便被绷带缠住脸,也能感受得到的抗拒。 一进门的入口处,是一位正等候入场客人的长腿美人。她有着远超常人的大长腿,银白色的波浪长卷发,让她在一众兄弟姐妹里的辨识度很高。 这是与克力架一样,同样在今年上位的,bi海贼团的四将星之一夏洛特家族的第14女,夏洛特斯慕吉。 也是四将星里唯一的女性。 她坐在一个摆满高脚杯的长餐桌上,等候着每一位通过安检的客人。 在餐桌后面的半空中,吊着三种出乎意料的东西。 那分别是足有60公斤重的金黄色托帕石、一只长相奇怪的条纹白熊、一个离婚365次的小国贵族。 “客人们,请选择自己喜欢的口味,我来为各位榨取果汁。” 啊口什么 赫佩尔将眼前的墨镜重新推到了头上,她有些恍惚的盯着被斯慕吉称之为口味的三个东西。 你们挺会玩啊 在她再次刷新认知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客人,已经选好了自己想喝的味道。大多是选择了那只白熊,也有些喜欢猎奇的人,选择了那个贵族人类。 拿到订单后,斯慕吉将手放在了白熊身上,下一秒,那只熊像是被无形的双手抓住,然后向不同的方向一起拧动那样,整个身体都被拧成了螺旋状。 在条纹白熊的惨叫声中,一杯白色的,带着些小气泡的饮品,就这样被斯慕吉制作了出来。 赫佩尔站在一群客人身后,看着他们对手中的饮品赞叹不已,有些微妙的咽了下口水。 就,不是太想尝试,嗯。 于是轮到她选择的时候,赫佩尔木着脸,指向了那个超大号的托帕石。 “两杯,谢谢。” “没问题。” 斯慕吉故技重施,这一次,她榨出了两杯金黄色的饮品。 赫佩尔接过后分给一笑一杯,她有些迟疑的小抿了一口。 啊咧还不错嘛,类似雪莉酒的味道 赫佩尔举着自己的高脚杯,开始在会场里游逛起来,一笑跟在她身后,像个真正的保镖那样,沉默却给人安全感。 她听见了车轮滚动的声音。 赫佩尔猜,那是姗姗来迟的猪猪车,于是她走到已经挤满客人的主路旁边,跟着凑起了热闹。 果然,那由远及近的滚滚烟尘前面,正是迟到的猪猪在狂奔。 赫佩尔对那只卖力奔跑的猪猪啧啧称奇起来“既然跑得这么快,为什么还能迟到呢。” “因为迟到是它的必由之路。” 没想到会有人接话,赫佩尔回头,却只看到了一件白色的蕾丝礼服。 她默默后退了一步,然后缓缓的仰头,仰头,再仰头。 那是一个有着紫色长发,和红色鹰钩鼻的高挑女人,大概,有三米五的样子。 赫佩尔眨眨眼,向她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cheers” “ii,为什么把脸遮起来你应该有着可爱的脸蛋吧” 赫佩尔看了眼这个前来搭话的女人,她有一条贯穿了整张脸的可怕伤疤,那伤疤配上她独特的长鼻子,以及阴沉可怖的面容,让这个女人看起来,十足像是故事书里会吃小孩的邪恶巫婆。 但赫佩尔并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恶意,比起来找茬,她的情绪更接近纯然的疑惑。 赫佩尔摇了摇自己的高脚杯,思考了一下怎么回答。 这个女人,脸上的那道疤,一看就年代久远。 没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自己留疤。 “是啊,为什么呢,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遮上了。”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空中画了个微笑的表情“我的口罩替我微笑,我就不用一直笑了,多方便啊” “啊”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女人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口罩的图案上。 虽然确实是微笑的图案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她略带羡慕的看了会赫佩尔露出来的上半张脸,微微俯身靠近她“我叫布蕾,是第八女,你是第一次来茶话会吧,之前没见过你。” “我是一期,这是我的搭档一会,我们是记者哦。确实是第一次来,所以布蕾可以带我们到处转转吗” 这个名为布蕾的女人,会直言遮脸奇怪,就说明她考虑不到这或许是客人的某种私密,她这样大大咧咧的问出口,很有些理直气壮的感觉。 可她明明都已经觉得奇怪了,却又不会怀疑遮面者是不是哪里来的潜入者。 赫佩尔在口罩的遮掩下微妙的笑了起来。 与会场外面遇见的那个小人鱼相比,这个比她还要高出那么多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宠爱的孩子啊。 一定是有足够强大的人保护她,才会让她养成这种粗心又冒失的性格。 送上门的受宠孩子,可要好好利用一下。 在赫佩尔与布蕾一问一答的时候,那辆载着六位地下王者的猪猪车终于成功抵场。 在一众路灯、蛋糕、气球,和花草树木的大合唱下,他们六人陆续走下了猪猪车的台阶。 “啊啦啦,要开始工作了,稍等我一下哦布蕾酱。” 赫佩尔对没什么戒心,很快就熟悉起来的布蕾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她从手提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电话虫,对着迎面走来的六个人拍了个合照,又单独给每个人拍了几个特写。 唔,不知道海军那边对这六个人的掌握程度是什么样的,要不要共享给库赞呢。 库赞那个家伙,这些年也是真的很辛苦了,所以,她就勉为其难的免费送给他好了。 因为想到了许久不曾见面的人,已经开始期待重逢的赫佩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欢欣雀跃的气息,这让误以为一期是在对工作感到愉快的布蕾,对她的敬业肃然起敬。 布蕾对自己的那份“工作”虽然没有很抗拒,但也没有一期这么动力十足的样子,她可是能偷懒就偷懒的。 相机电话虫发出的喀嚓声很大,但赫佩尔同时叠满了已身在会场、已验明身份、十分明目张胆、以及刚才与夏洛特家族的人相谈甚欢的正面buff,所以注意到她不停拍照的各路人马,都瞬间明白了这个女人是摩尔冈斯带过来的人。 那个世界经济新闻社嘛,正常。 于是他们又各自移开了视线。 在被四面八方注视的时候,赫佩尔挨个反向听了回去,刨去单纯是好奇围观,以及一听就是小弱鸡的那批人,还真让她捕捉到了几道强者的气息。 耶真可怕啊不亏是四皇之一的海贼团呢。 拍完照后,赫佩尔重新将相机收了起来。她看着莫名变成歌剧会的现场,抑扬顿挫的嗯了一声。 “虽然但是,他们为什么也开始唱歌了,这难道是某种场地被动加成” 布蕾看了眼在那唱着哦ai这次我也很期待呢的摩尔冈斯,见怪不怪的说道“因为客人们玩的都很开心吧。” 鉴于这是属于布蕾的判断,所以赫佩尔很肯定的排除了这个答案。 相信布蕾的判断不如相信摩尔冈斯会穿女装。 “咚” “咚” “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中心塔的位置传来,在意识到那是谁的声音后,赫佩尔立刻精神抖擞的,将头转向了bi即将登场的方向。 多么传奇的一生啊,那个女人,那个,夏洛特玲玲。 6岁就被悬赏5000万贝利,在那之前,无人知晓这个宛如巨人族一般的女孩是从何而来。 海军曾经误认为这就是巨人族的孩子,可海军内部的巨人族将领在与家乡通过信后才知道,他们的新族长亲自澄清,那不但不是族人,反而是所有巨人王国的敌人。 一个年仅6岁的女孩,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被巨人王国所忌惮,甚至称之为敌人。 而且,从她长子的年龄反推回去,bi用联姻和生育的方式来组建海贼团,是从她18岁的时候就开始了,这真的,是她自己的主意吗 再结合纽盖特讲给她的故事,那个女人至少在24岁的时候,就拥有足以与白胡子一较高下的实力,虽然最后还是败给了纽盖特,但这并不能成为她弱小的佐证。 恰恰相反,这反而是对她实力最完美的印证。 赫佩尔露出了与口罩图案上如出一辙的恶劣微笑,有如暗水般的负面情绪,在她的体内缓慢的流转起来。 稍微,有点兴奋啊,这种危险的感觉。 赫佩尔没有掩饰自己外露的探索欲,在那道强大的注视再次投注过来时,她甚至还故意举起手,向那边打了个招呼。 “啊啦,布蕾,那就是你说过的最棒的哥哥大人吗好像很帅气嘛。” 布蕾闻言,也向赫佩尔打招呼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正坐在高台旁边的卡塔库栗。 布蕾十分不看气氛的,也开心的向那边打起了招呼,这让卡塔库栗与赫佩尔之间奇怪的对峙氛围不攻自破。 干得好,布蕾。 这可真是压到宝了,原来那个站在布蕾身后的好哥哥,是夏洛特玲玲的次子,四将星之首,名为卡塔库栗的男人吗。 赫佩尔笑弯了眼睛,直接发动了势。 世界啊,来帮我,我要和布蕾,成为好朋友。,, 本站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