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没有了qiáng光照进来,黑色衬底红色条纹图案的壁纸上隐隐可见淡huáng色的荧光。 安以风仔细看了看,原来壁纸上有很多夜光的英文单词:waiting。 是店名。 那字迹不像是印的,好像是用夜光笔写上去的,从笔迹看是出自一人之手,但有的工整些,有的潦糙些,有的写了一半……有的最后一笔拖的好长…… Waiting。”安以风看着字迹说:等待!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韩濯晨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变的等待。” 不变的等待……你确定是这个意思?” 猜的!” 不变的等待…… 他的手轻轻触摸着那夜光笔写上去的字迹。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些红色的条纹,配上一个个荧光的Waiting,在黑色的背景下,很像黑夜里的彩虹…… 他看得眼前一片朦胧,仿佛看见司徒淳坐在这里,一遍遍地写着这个词,一遍遍说着:安以风,我在等你,一直在等待,不变的等待……” 他的心在抽搐。 这时,司徒淳的帅哥儿子推门进来,看见芊芊,礼貌地过来打招呼。 Anthony?放学了。”芊芊笑着问。 刚放学!我妈妈没在吗?”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自觉地瞟着安以风。 或许是他那张貌似司徒淳的脸,安以风对他没有一点介怀,反倒有几分亲切感。 他拍拍旁边空着的位置。她一会儿来,小帅哥,过来坐会儿。” 好!”这孩子一点都不扭捏,很大方地坐下,还凑到他耳边,小声问:你是安以风吗?” 嘘!”他看看四周,问:你认识我?” 我读国小的时候,我们班的男生都崇拜你,我们都觉得你特酷,特男人。” 安以风笑着拍拍他的肩:看不出来我还有Fans。” 和芊芊一起看杂志的韩濯晨眼都没抬,冷哼一声:连下一代的民族幼苗都摧残了,造孽啊。” 芊芊笑着看看韩濯晨,很好心地告诉他:我读初中的时候,我们班很多女生都把你当梦中情人!我有个同桌,一提起你,恨不能以身相许!还有个女生不知道从哪本杂志上剪了张你的照片,看了整整一节课,直到被老师没收。老师拿着照片摇摇头,语重心长说:唉!你们这些无知的少女啊……” 是吗?”韩濯晨眉眼染笑。那你怎么说?” 我当然装不认识你……”芊芊喝了口饮料,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还很好心地告诉我可爱的同桌:‘他是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我严重怀疑你的欣赏眼光,你的爱情观太扭曲了。’我还说,‘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爱他……他要是爱上我,我宁愿……’” 她仰起脸,一脸纯真”地问: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继续说。” 她声音小了点:我宁死也不会从……” 安以风毫不给面子地大笑,韩濯晨浅浅微笑,那种独有的很温柔”的微笑…… Anthony显然对感情问题懵懵懂懂,全部注意力还是集中在安以风身上,他拉拉安以风的袖子小声说:为什么好多人都说你死了?” 他们乱猜的。” 噢!当初我妈妈有个朋友说你死了,我还特伤心,妈妈跟我说你没死,我还以为她安慰我。原来是真的!” 是吗?你妈妈怎么知道我没死?” 我妈妈说:安以风不会死,更不会自杀,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是他承受不了的,也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笑不出来!” 不但安以风感动得一塌糊涂,连对面的韩濯晨都凝神看着Anthony,眼神中多了几分兴致。 Anthony 拉拉安以风的手臂,很诚恳地问: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 安以风坐正,一本正经说:问吧。” 我听说你拳打得好,你一个人能打二十个,真的吗?” 那是我被二十几个人拿刀的人堵在家里,打不过也得打!” 你真厉害!” Anthony 满眼崇拜。 他眼神闪动了一下,又问:我还听说,你换女人为什么比眨眼睛都快?你能看清女人长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