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jian 晚饭时景漠宇没回来,深夜时他没回来,凌晨时分,他还是没回来。 我有些担忧他,不知道他这么晚能去哪,会不会一个人孤孤单单站在黑夜里,任由寒风chuī凉他的心口。 不想打扰他,惹他烦心,我拨通他司机的电话,马叔,我哥,呃,景漠宇在哪呢?” 马叔对我一向不敢怠慢,有问必答,只是有多少真多少假,我不敢确定。他,他心情不太好,让我送他到阳山的别墅,我想他今晚应该在那边过夜了。” 阳山?他在阳山有别墅吗?” 嗯,几年前买的。” 这样也好,他找个地方静静呆一晚,就会想通的,到底是一家人,父子没有隔夜的仇。不过,我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他一个人住吗?” 我没看见别墅里有其他人。”他的回答有些含糊。 哦,我明白了!” 放下电话,我蜷缩在chuáng上,裹紧被子还是觉得很冷。灰蒙蒙的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根本照不明房间的晦暗。 不知道阳山别墅的晨光,是否也照着一个人的孤独? 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疑虑,我又拿起手机,调出熟悉的号码,看了又看,最终换成齐霖的电话,因为不确定他是否睡了,所以选择发短信:睡了没?” 电话很快回过来,里面的声音很吵,和我安静的房间形成鲜明的对比。言言,这新婚燕尔的日子,你还有空关心我,真让我受宠若惊。” 我缓了口气,平复下踹他一脚的冲动。齐霖,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儿?” 什么忙儿?” 你帮我查查婚礼上那个女孩子是谁,还有他在阳山的别墅里住的是谁,行不?” 你们景家手底下那么多人,查这点事易如反掌,gān嘛找我帮忙?” 你说呢?”他分明是在明知故问,这年头,谁不知道景家真正的掌权人是景漠宇,谁吃饱了撑的没事gān帮我摸他的底,就算帮我查了,消息能准确就出鬼了。 你到底帮不帮?!” 帮,当然帮,你等我消息吧。” 哦,好!”末了,我加了一句:谢谢!” 心领就行了。” 我正想说‘再见’,听见他又说:是不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太寂寞,不如,我去陪你吧?” 你要是不怕我爸打断你的腿,你就来吧!” 行!” …… 自从齐霖说了一句行!”,果断挂了电话,我的右眼皮一刻不停地跳。 按常理说,齐霖再怎么不靠谱也不至于趁着我老公不在家,森更半夜摸来我房间,再说,他也不是不了解我爸的脾气,万一让他老人家知道,打断他的腿还是给齐家面子,否则,灭了他都有可能。 但是,齐霖从来不按常理做事。 我正抱着被子惴惴不安,窗子发出轻微的响动,我好奇地看过去,米白的窗帘后一个黑色的影子忽闪忽闪地动着。 随即,齐霖gān净利落地顺着窗子爬了进来,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言言,你让我来,就算你老爸打断我的腿,我还是要来。” 我连滚带爬爬下chuáng,太阳xué一跳一跳地疼。我,我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刚刚在电话里。” 我哪有……”我弱弱地反驳,好吧,我承认我拒绝的不太明显,我应该说:你不怕我打断你的腿,你就来吧! 齐霖拍拍身上的灰尘,顺手把外衣脱下来,身上的烟酒气和女人的香气充满侵略性地袭来,我捏着鼻子退后几步。又去夜店鬼混了?” 唉,心爱的女人嫁了别的男人,我不去夜店借酒消愁,还能去哪?”从他轻浮的语调里,我丝毫听不出借酒消愁的必要,可多少还是勾起了我一点点愧疚之心。 呃,要不要来杯醒酒茶?” 也好,记得多放点蜂蜜!” 我愣了一下,好久才回过神,因为景漠宇每次醉酒回来,我都会给他泡一杯,他每次都会加一句:记得多放点蜂蜜。” 蹑手蹑脚跑到厨房,很快泡好一杯DIY的醒酒茶端回房间,只见某人完全不见外地躺在我的chuáng上,裹着我的被子,翘着二郎腿玩我的平板电脑,俨然没搞清楚这房间的男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