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往后飘的速度陡然增加,之后更是像风一般迅速往先前的驻地飞去。 之前的试探中,费德提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举动,像是对自己并没有兴趣的样子...... 此时不润何时润? 难不成还得冒险救这个米尔顿男爵?搞笑,要是换金克斯那种疯批萝莉我可能还考虑半秒钟。 就这种坑了劳资的靠吸劳动人民血汗的封建势力栽种,要不是怕跑慢了被费德提克缠上,我特么恨不得上去再踩上几脚,让他知道什么叫劳动光荣。 “鄙人李维司,三年前曾被阁下巧取豪夺一块‘宝物’,也为你打了三年白工。真是讽刺,不是吗?我的家乡有句名言,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有时候人总是会因为曾经自以为随手而为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得习惯。” 声音随着李维司的快速离去而变得缥缈。 李......?好像有些熟悉。 想起来了,瓦伦丁今晚说过这个名字,就是那个艾欧尼亚人的名字。 他怎么就是那个艾欧尼亚人呢,这不合常理啊。 米尔顿懵了,愣在了原地,就这么看着那自称李维司的灰袍神秘人像风一样迅速远离,心底一片冰凉。 这一瞬间,他脑海里想了很多,而这时,身后传来了声音。 “阁下,请帮帮我,那个邪恶的怪物残害了我的仆人,现在要把那邪恶的触手伸向我了。”这声音有些耳熟,米尔顿心里想着,只是身体不住地战栗。 “我是米尔顿·冕卫,这个镇子都是我的封地,你......您救了我,必然会获得丰厚的报答。”它又说道,声音中的惊惶压不住地往外溢出,像是个抓住救命稻草的人不计一切地在许诺。 米尔顿想了半天,那个声音主人的名字就是卡在喉咙里,差点就想到,但就是差一点。 最后,他想起来了。 哦,那是我的声音。 米尔顿感觉自己体内的什么在迅速流失,低头看了看,原先亮银色的胸甲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破碎暗淡,黑暗将自己笼罩了。 他转身,那高大空洞的稻草人出现在眼前,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儿时母亲曾唱过的一首古代诗歌。 王者十位,王座十张, 王冠九顶,加冕头上。 独剩一人,掘土墓葬, 独剩乌鸦,不死不生。 这是......费德提克啊。 ------------------------------------- 呼,没有跟上来。李维司松了口气,然后加速润。 他将灵体感知的主体一直放在身后,费德提克在灵体感知里非常显眼,就像在黑夜里的一盏探照灯,或者说更形象一点,它比黑暗还要黑,层次就出来了。 眼见它停留在刚才那个地方没有追上来,这才把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就这么一路狂飞,等到接近驻地,而且距离费德提克很远的时候,他才有了点闲心试探下自己灵体的一些特性。 例如是否能穿越实体,能否触碰实体等等,这种一个人就可以试验的能力。 如果这时候有个人看到就会发现眼前的景象非常奇诡—— 一个跟鬼魂一样的灰袍人在一颗树下面穿来穿去,偶尔拿起一块石头,接着又跑去一块大石头旁边,像是要把它搬起来,但没得逞,又朝地里钻,只是钻到一半就退了出来...... 这一过程中,天上那厚重的乌云似乎再也无法承担,也终于下来了雨。 先开始是滴滴答答地落下几滴黄豆大小的雨水,像是装满水的盆子里不小心溢出了几滴,紧接着夸啦啦地闷雷炸开,便如同盆子破裂了一般,然后瓢泼大雨就倾倒下来。 哗啦啦~ 就是一瞬间的,整个世界被雨幕覆盖,周围的一切都朦胧起来。 驻地的灯火远远望去像是晕染开了,连接成一团一团的橘红色,李维司感到灵体有些虚弱了,于是开始往回飘。 ———— 第36节 第二十七章 就要去硬送是吧? 试验的结果算是差强人意,灵体可以穿越一些障碍物,但需要耗费不菲的精神力量,而且没办法钻地。 李维司之前试过几次,先开始还算容易,钻到一半再往下就能感觉到之前如水一般的地面开始逐渐坚实,再然后更是像铁铸的。 他感觉有点不妙,就退了出来。 总之是当不了土行孙了。 灵性回归后,李维司觉得困了,便直接睡了过去,中途听见帐篷外面有些许嘈杂地声音响起,而且雨停了。 不过当时迷迷糊糊的,就没去管,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具体时间不清楚,但肯定过了七点。 因为太阳已经完完全全地升了起来,被雨水浸湿的原野绽着金色的光芒。 李维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