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余晖下,卫褚从前殿快步走来,他的身形那么高大,眼神那么笃定,宿白经常会看得痴了,然后不自觉地傻笑。 但是宿白没有注意到一件事,卫褚的金匮肾气丸消失好几天了。 其实是在垃圾桶里,但宿白当然也不会在意,还天真地以为那是治头疼的。 卫褚在不知不觉中,想起很多过去的事情。 但他没有告诉宿白。 他第一次拥有如此丰富的情绪,喜怒忧思悲恐惊,像汹涌cháo水一股脑地朝他扑来。 有天晚上,他看着因为综艺节目乐不可支的宿白,突然冒出一句话,“你真可爱。” 宿白都愣住了,“是说......电视上的那个人吗?” 卫褚别过视线,直言道:“不是,是你。” 宿白刷的一下脸红了 。 卫褚还说:“其实一个人久了,就觉得自己学不会去接纳另一个人,但是为什么我一见到你,没有一点点抗拒和犹豫,就把你带回家了。” “因为我和哥哥是一体的,我在寻找你,你可能也在冥冥之中寻找着我。” 可能就是话音刚落的那一刻,卫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烈地震颤了几下。 有什么东西归位了。 下一秒,宿白身子一歪,躺倒在他的腿上。 宿白变回原形,睡了好几天。 期间有一只彩色的小鸟从窗口飞进来,衔来几株闪着荧光的灵草,落在宿白的头顶上,卫褚还没来得及喊住他,小鸟就飞走了。 卫褚担忧地守在宿白身边。 一周后的凌晨,卫褚正在睡觉,忽然感觉身上瘙痒难耐,从梦中惊醒,打开台灯,看到宿白的脑袋从被子边上钻出来。 宿白苦着脸说:“哥哥,我......我又到发情期了。” 卫褚怔了好久,目光灼灼地看向宿白,宿白没有注意到,还用脸在卫褚的胸口上胡乱的蹭,卫褚把他掀到chuáng上,宿白一声惊呼还没有叫出口,衣服还没脱下来,就变成了一声呻吟。 一场结束之后,宿白酣饱得舔了舔嘴,然后搂着卫褚的脖子说:“唔好了。” 可是卫褚却没有结束,把他拎到沙发上,掰开了他的腿。 然后是餐桌。 “哈?” 然后是阳台。 “呜呜呜呜呜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