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挽双眼微微眯起,伤了腿?这伤腿都该是上个月的事了吧,还没好?甚至伤到连出来迎她都做不到? 她才不信。 只是到底没说出话,黎挽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和离书,沉着脸走进主殿。 主殿十分之大,里面却只点了一支蜡烛,几乎看不清什么。 黎挽愈走近,便闻到一阵奇异的清香,只是一晃就散了,她并未注意。 “嗬,呼呼” 里头传出有些粗重的男子喘息,黎挽皱眉,好端端的喘什么? 若是从前,她定要关心地问一句君后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然而现在,她却没了这个念头,只远远站着,看着chuáng榻上男子模糊的身影,道:“你不必多想,朕来只是为了给你送一纸和离书,日后朕自会找理由让你离宫的。” 黎挽站在chuáng前冷声说道。 chuáng榻上忽然静了音,连粗重不适的喘息声都停了,又过会儿,改为难耐的闷哼。 青色纱帘被人打开,一个衣衫有些不大整齐的男子轮廓立在面前。 对方大口大口喘着气,离得近了,她才看见,林寻声一双好看的凤眼,盛了些水光,看起来委屈的紧。 黎挽有些懵,心想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自你嫁入宫中,朕又要被嫌弃又要忍气吞声的,朕才委屈呢! “你……” 话还没说完,原本只是直直跪在chuáng上的人,蓦地倒了下来,整个人正好砸进她怀里。 “咳咳咳咳咳。” 饶是身qiáng体壮的女子,也被砸的岔了气儿。 “林寻声!你放肆!” 黎挽反应过来,一张脸都气红了,像个不经事的女子般立刻推开林寻声。 林寻声浑身仿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这一推,就叫他无力撞到了身后的chuáng沿上,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又倒下,倒在黎挽一条大腿上。 黎挽开始觉得有些不对,是林寻声手一步步往上摸索,都要摸到腿根了。 她吓得急忙往后退了两步,皱起眉来厉声呵斥:“林寻声,你这是何意,和离书朕已经写好了!” 黎挽正打算伸手将和离书拿出来,以止住林寻声这般孟làng的动作。 可手才刚伸进去,就被人挡住了。 林寻声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神色在一点蜡烛余光照she下明明暗暗,看不仔细,只能听见他声音不大稳似的开口:“皇上,臣侍身体难受,皇上帮帮臣侍吧。” 他是喝了点粥水后感觉到不适的,一开始只是浑身燥热不已,后面那东西竟是直直挺立了起来,他入宫前是经过嬷嬷教导的,哪还能不知出了何事? 他立刻叫来了贴身宫侍竹儿,冷声询问他可有其他小厮靠近过主殿。 竹儿慌忙摇头只说没有。 他太过慌张了,林寻声盯着他,直看的他受不了了,才将自己下药在熏香的事说了出来。 气的林寻声眼白泛出血丝,手紧紧攥着,长袍暂且遮盖住身体异样,他咬牙切齿伸手,只对竹儿说了两字:“解药!” 然而竹儿哪肯给他解药啊,竹儿哭着扒拉林寻声的裤脚,形容憔悴绝望:“奴,奴也不想害您的,只是大人说,大人说您不与皇上同房都是奴的原因,是奴没有规劝好您,如果您再不和皇上同房,生下小皇女,大人就要将奴全家都发卖了,求求您,可怜可怜奴吧,奴一家老小真的经不起折腾了,皇上今晚一定会来清宁宫的,您只需顺水推舟,以殿下的容貌,没有女人会不动心的,皇上肯定也会喜欢您的,求求您了,救奴全家一命吧!” 竹儿头砰砰磕在地上,发髻散乱,确实可怜的很。 然而林寻声哪是那怜香惜玉之人?他手无力的抓起一个茶杯,砸到了竹儿头上:“放肆!你竟敢为了一己私欲给本宫下药?信不信本宫杀了你!” 竹儿泪眼朦胧的抬头,他的公子狠戾无情,他是再了解不过的,若能用他一死,换回全家性命,那他也是愿意的!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林寻声恨的咬牙,他与林家是为一体,自然不能让人知道自己被下了这种下三滥的药。 君后中药,关乎国体,若最后查出是林家,无论是母亲还是他,都将颜面无存,甚至还会被降下罪责,他本想忍着,熬过去便好了,可偏偏,偏偏这女人来了,还出声唤他。 体内熱剿一波高过一波,实在是忍耐不住了。 林寻声又向前爬了两步,险些能窝进黎挽怀里,幸好黎挽又退了。 他一双水眸晶亮,眼尾泛红:“皇上,臣侍好难受。” 林寻声放弃了挣扎,身上噪熱的感觉已经叫他几乎失了神智。 黎挽是个正常女人,尤其这个正常女人还饿了很久,看见林寻声这样,她险些就要把持不住。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