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殿内。 户部尚书刘政会、御史大夫魏征等官员跪在殿中。 他们见到李世民额头上有着一道伤口,这帮官员诚惶诚恐。 “都是朕的好臣子!好臣子啊!” 李世民豁然站起,暴怒如雷。 今天本来是一个好日子,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心情也是十分舒畅,但是到了韩家庄后,他的臣子们,却给了他一计猛击! 所有的好心情,全烟消云散了! 正在李世民暴跳如雷的时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房玄龄已经进入了甘露殿。 刘政会和魏征转头看向房玄龄,目光之中显露着求解的神情。 房玄龄轻轻的摇摇头,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捅破了天! 不怪李世民发怒,就连房玄龄也感觉怒不可遏。 长安粮署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 长孙无忌的侄子,怎么敢如此大肆贪墨? 李世民和房玄龄已经计算过玉米的产量是多少,长孙齐又上报了多少?一目了然,清晰可见! 而且陛下十分重视的大贤,也险些失之交臂,这简直是捅在李世民的软肋上。 “刘政会!” “臣在!” “你身为户部尚书,掌管钱粮府库,长安粮署的贪墨之事,你该如何解释,若不是朕亲眼所见,不敢相信户部竟然如此肮脏!” “陛下,臣立刻查出各个郡县的粮署!” 户部尚书的话音刚落,李世民的手臂一挥道:“不必了!你老眼昏花,不辨是非,即刻起,脱下官袍,赶出长安城,永不录用!” 轰…… 刘政会跌坐在地上,面如土灰。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受到长孙齐案牵连。 长安粮署属于户部掌管,长安粮署行贪墨之事,户部尚书刘政会难辞其咎。 户部尚书被贬值之后,赶出了甘露殿后,李世民看向了御史大夫魏征。 “魏征!” “臣在!” “你身为御史大夫,有监察百官之职,你这个监察到底是怎么做的!长安粮署距离御史台只有五步之遥,你却装聋作哑!” 魏征被李世民训斥得面红耳赤。 “陛下,臣失职!” “你去跟着刑部尚书调查长安粮署,把所有的贪佞之臣全给朕找出来,你要是找不出来,也就不必回来了!” 李世民把魏征赶出去后,看向了其他的官员,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遵旨!” 众多官吏退下之后,房玄龄想要开口,李世民挥了挥手道:“你也回府休息吧,等朕把所有的事情查清楚,你还要跟朕去一趟韩家庄!” “遵旨!” 房玄龄拱手退出了甘露殿。 大殿之上,只剩下了李世民一人。 李世民在大殿上来回的踱着步子,他在考虑着,明日还要前往一趟韩家庄,有些事情,还需要向韩伯请教。 …… 房玄龄离开了皇宫之后,在玄武门外见到了杜如晦,杜如晦协助长孙无忌筹粮,刚刚回到长安,便听到了户部尚书被贬的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如晦正要入宫,便见到了匆匆走出玄武门的房玄龄。 “玄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贪墨大案,长安粮署长孙齐贪墨,户部尚书刘政会受到牵连,不知道还会有谁因此案而受到牵连。” “贪墨大案?这从何说起。” 房玄龄听到杜如晦的追问,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是因为一位大贤而起……” “大贤?” 杜如晦的眼睛亮了起来。 房玄龄正想为杜如晦解释,忽然他想到李世民所说的话,不能透露韩伯的身份,顿时摆了摆手道:“杜大人就别问了,若是陛下想说,陛下会与你说清楚。” 长安粮署长孙齐贪墨大案在长安城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主犯长孙齐被凌迟处死,长安粮署内的官员一一审查,有贪墨行径者,全部斩首。 这件贪墨大案由御史大夫魏征和刑部尚书、大理寺一同审理,任何官员不得插手其中,否则的话,难逃审查。 …… 两日后,韩家庄内,长安粮署贪墨的粮食被送了回来,原本被扣押的农户,也被一同送回。 第三天,清晨刚过,韩秋栅栏外,便有两位不速之客到来。 “韩伯在家吗?” 韩秋抬头看去,赫然见到栅栏外,又是前几日到来此地的两个人。 栅栏外的两个人,不是旁人,正是李世民和房玄龄二人。 …… 李世民和房玄龄见到韩秋之后,走进了院落里。 在院外的时候,李世民已经交代房玄龄,千万不要泄露两人的身份。 李世民担心韩伯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后,远遁他方,毕竟前几天的事情,太影响情绪了。 万一韩伯认为官员贪墨是皇帝不查之责,那就太冤枉了。 “韩伯!” 李世民见到韩秋之后,异常激动。 韩伯没有离开了,这是近些天,李世民唯一高兴的事情了。 这个家伙是着魔了吗?三天两天的过来? 怎么如此激动?就好像见了金主爸爸一样,两眼放光,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至于那个老房,倒是还正常一些。 小李子不愿意透露他的身世,韩秋也懒得过问,糊涂世界,糊涂人,难得糊涂! “小李啊,今天怎么这么闲在?唉,你这头是怎么了?” 韩秋发现李世民的额角上多了一个伤疤,伤口已经结痂。 李世民尴尬的笑道:“脚下没站稳,摔的。” “年轻人也要注意脚下,来吧,你们今天有口服了,昨天又喜事,刚杀了几头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