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 蓝惜躺在豪华的马车里欲哭无泪,他为什么要作死,这下好了,人没撩到,自己还被掳走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梦想也破灭了,琪琪好像还生气了! 后悔啊!自己干嘛要搞那么多事,直接上去相认它不香吗?! “教主,我们为什么要把这小子掳来?”出了城,右护法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其余教众也纷纷竖起耳朵想听苏琪怎么说。 苏琪沉默片刻,嘴角微微翘起,道:“我们星月教还缺一个教主夫人。” 众人疑惑,这时候提教主夫人做什么?再说要缺也是缺压寨相公啊。 等下——众人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马车。 卧槽!不是吧!!! “教主,是,是我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左护法蒙逼道。 “是啊。”苏琪从容应道。 “真的?教教教教教主,你你你你确定不考虑一下?!!”右护法惊得话都说不全了。 苏琪目光转向马车,眼神柔和:“不用考虑。” “教主,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再考虑考虑!”右护法劝道。 这小子虽然是比杨从南好一些,可配不上教主啊! “不用考虑,此事不必再谈,也别在他面前提起,记住!” 要是被蓝惜知道了,那闹腾起来,烦都能把她烦死! 车内 蓝惜耳朵贴在车壁偷听外面的谈话,却什么也听不见。 郁闷的做回软榻上,看着身上的绳子一阵不爽,开始奋力挣扎起来解绳索。 一盏茶后 蓝惜累得满头大汗,彻底放弃了,直接将小蓝召出来,把绳子对着小蓝的嘴,压低声音道:“不要出声,把绳子咬断。” 闻言,小蓝刚要发出的嗷叫声立即止住,沉默的低头咬断蓝惜身上的绳子。 蓝惜一得到自由,挥手把它收回空间,兴奋的在马车内的软榻上滚了一圈。 等发泄够了,蓝惜偷偷掀开马车的竹帘,抬眼一看,跟马车后面的教众对上视线。 “……” “……” “啊!教主夫人要逃跑!!!” “你叫我什么?!”蓝惜被他那称呼惊得脚下一滑,整个人从马车上摔下去:“啊!!!” “蓝惜!!”苏琪闻声将马掉头飞奔回来,下马扶起蓝惜。 “痛痛痛!!!”蓝惜躲开苏琪的怀抱,捂着手臂龇牙咧嘴的哭丧:“我怎么这么倒霉!” “活该!”苏琪冷声道,随后不管蓝惜的表情,避开他的伤口将他打横抱起。 “你你你,你刚刚说什么?”蓝惜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他都受伤了她居然还说他活该!妈呀,他不活了! 苏琪无视蓝惜那只嚎不掉泪的哭诉,冷声吩咐右护法将教里负责医疗的大夫找来,自己抱着蓝惜上了马车。 将蓝惜放在软榻上,苏琪冷声道:“闭嘴!” “呜呜呜唔…”蓝惜捂住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琪。 苏琪看都没看他的表情,直接拉过他的左手,撩开他的袖子观察伤势,冷着脸问道:“还有哪受伤?” 蓝惜看着苏琪的表情,有些犹豫。 这其他地方的伤琪琪知道后岂不是更生气?要不还是不说了吧,等下在商城买瓶药剂就好。 心中打好主意,蓝惜撇开视线,小声道:“没其他地方受伤。” “是吗?”苏琪冷笑道。 “对,对啊。”蓝惜心虚的看着甜文。 “那这是什么?”苏琪撩开蓝惜的裤腿,脸色难看得蓝惜有些怕。 看着袜子上那明显的血迹,蓝惜弱弱辩解道:“说不定是被手上的血沾上的……” 好吧,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蓝惜低下头不敢看苏琪。 苏琪瞪着他的伤口,二人相顾无言,马车内气氛一下冷了起来。 这时,一个老头提着药箱撩开马车的帘子,微微颤颤道:“教主,老夫来了。” 二人转头看去,苏琪脸色依旧冰冷,没有半点为老人家的小心脏着想。 老大夫捂着胸口,怕怕的看了苏琪一眼,心中暗道:这教主怎么跟传闻中的不一样,这发怒的表情简直比前教主还要吓人啊! “还不进来给他检查。”见老大夫站在那捂着胸口不动弹,苏琪忍不住冷声道。 001心中暗道:宿主妥妥有做暴君的潜质! “是…是。”老大夫闻声捂着胸口微微颤颤的在右护法的帮助下爬上马车。 蓝惜见他爬得辛苦,悄悄在苏琪耳旁弱弱道:“琪琪,其实用空间的药剂就好了。” 用那个还好得快。 “……”苏琪默默看了蓝惜片刻,转头对老大夫道:“不用你了,下去吧。” 好不容易爬上马车的老大夫:“……” 001:[……] 小惜惜,你也很有祸国妖妃的潜质啊! 老大夫微微颤颤的看向苏琪,目光呆滞。 教主,你是故意耍老夫的吗?! 可能是老大夫的表情太过明显,苏琪尴尬的咳了一声,扬声道:“右护法,送他回去。” “是。”右护法同情的看了老大夫一眼,将他带下了车。 苏琪转头,就见蓝惜已经拿出一瓶药剂灌下去了。 “琪琪,好了。”蓝惜将正在慢慢愈合的胳膊伸给她看。 苏琪盯着伤口愈合,冷着的脸终于有了稍许缓解,问道:“你刚刚跑什么?” “跑?”蓝惜蒙逼:“我没跑啊?” “没跑?那你是怎么掉下去的?”苏琪皱着眉看他。 “还不是那个人吓我一跳……”蓝惜嘟囔着,随即想到了什么,表情一变:“等下!” 苏琪蹙眉道:“什么?” “他刚刚叫我教主夫人…”蓝惜看着苏琪,呆呆的问道:“你是教主?” “……”对于这废话,苏琪表示并不想回答。 “快说,你是不是魔教教主?”蓝惜双眼发亮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苏琪不解,蓝惜一般都不会注重她的身份,毕竟完成任务后无论再高大上的身份,都只是昙花一现,并不是真实的。 除非——跟他任务有关? “呃”蓝惜语塞,半响道:“我好奇。” 苏琪直接忽视蓝惜的话,道:“任务有关?” “嗯。”蓝惜点点头,睁着大眼睛就那么看着苏琪:“那你是不是?” 既然跟任务有关,苏琪也不废话,直接回答:“是。” “那是不是叫余怜容?”蓝惜双眼放光道。 “嗯。”苏琪挑眉应道。 “太好了!”蓝惜一个虎扑将苏琪压倒在车厢内,马车被蓝惜的动作猛地摇晃了一下。 “教主,发生什么了?”右护法闯进来问道。 苏琪:“……” 蓝惜:“……” 右护法:“……” 车厢一时静谧无声,良久,苏琪冷声道:“出去。” “是!”右护法回神,连滚带爬的冲出马车,随便帮他们将马车的竹帘放好。 “咕——” 蓝惜尴尬的捂住肚子,苏琪撇了他一眼,抱着他坐起身,打开车厢的内格端出一盘糕点给他。 蓝惜挑挑拣拣,捏起一块桂花糕闻了闻,确定味道不错,才咬了一口。 苏琪:“……”真的娇气。 “ 好吃” 蓝惜赞赏道。 苏琪闻言挑眉,这个糕点好像是在祁城的元逍阁买的,可以想个办法把它买下来。 “吃吗?”蓝惜将桂花糕递到苏琪嘴边。 苏琪下意识张嘴咬住,随后反应过来,她刚刚不是在生气吗?这画风怎么变了? 不过看着蓝惜嘴角那甜蜜的微笑和眼中的喜悦,苏琪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揉揉他的脑袋。 算了。 见苏琪这样,蓝惜便知道她气消了,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抬头蹭蹭她的手心,眼底含笑的看着苏琪,嘴里嚼着桂花糕,说话含糊不清:“好吃吗?” “味道不错。”苏琪伸手将蓝惜嘴角的糕点屑抹掉。 “唔。”蓝惜停下任她擦。 “好了。”苏琪顺势在他脸上捏了下。 “嗯。”蓝惜忙着吃,也没计较苏琪捏他脸,挑了块芙蓉糕继续吃。 “唔”蓝惜拍拍胸口,转眼看苏琪:“有牛奶吗?” “有。”从空间翻出牛奶,苏琪将其打开递给蓝惜:“慢点吃。” “嗯。” 苏琪打开车窗:“继续走。” “是。” 队伍又开始启程。 等蓝惜吃完,苏琪用矿泉水把帕子弄湿,给他擦擦嘴和手,随后把帕子和矿泉水扔进空间,搂着他睡了个午觉。 —— “代松,快,派人去追星月教的人。”逸王爷一回府就开始大喊。 逸代松闻声赶了出来,听清逸王爷的话后,不由感到疑惑,星月教那不是魔教之首吗? “父亲,我去追星月教的人做什么?” “代秋让星月教的人给掳走了!快,派人去追,看看能不能把他带回来。”逸王爷焦急道。 “什么?”逸代松大惊:“星月教为何要掳走小弟?” “这个等下说,还不快去派人!要是能追上他们最好,他们才刚出城!”逸王爷大怒,这紧要关头的还唧唧歪歪做什么! “是!我马上去。”逸代松拱手,转头派人去追。 逸代顺一进门就见府内侍卫集结在一起,不由的皱了下眉,余光撇见院内的逸王爷和逸代松,走过去问道:“父亲,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逸王爷没回话,对着逸代松嘱咐:“事情就是这样,所以要是追到了你就给人家姑娘好好赔礼道歉,争取把代秋带回来。” “好的,父亲。”逸代松应下,便带着侍卫出发。 等逸代松带着侍卫出门后,逸王爷才对逸代顺说:“代秋让星月教的人给掳走了。” “让星月教的人掳走了?为什么?”逸代顺惊了,难道那废材这次得罪了星月教的人? “代秋调戏了一个女子,谁知那女子是星月教的人,代秋就直接被他们掳走了,现在不知生死。”逸王爷叹了口气,早知会发生这种事,他当初就不应该太过溺爱纵容代秋,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希望代松能将代秋平安带回来吧。 “这……”逸代顺内心觉得那个废材是活该,但话却不能那么说出来,想了想,道:“大哥已经去追了,小弟一定会被大哥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父亲你放心吧。” “哎,希望如此吧。”逸王爷摇摇头,看样子期望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