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森田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杀气!这孩子的杀气竟然形成实体气旋? 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自己十几岁入伍,也算是从尸山血海中闯出来,但却从未见过有谁,拥有如此恐怖的杀气。 恐怕只有五十年前,那位传说中的千人斩“拔刀斋”才能与之相比吧! 但自己要退吗? 不行! 要是被一个最多五岁的孩子吓退,那自己身后的这般兄弟,又该怎么看自己! 忽然他心里一动,微微侧头向着北野寺使了个眼色。 北野寺顿时会意,赶紧紧走两步,抬手按住了枪口。 “森田大哥,看我面子,让他们走吧。只要不进去,那也就算不上威胁到首相的安全了。” 说完他转过头看向辉利哉,摆出一副“我这全都是为你好的”架势。 “少主要是真不想脱衣服,那就赶紧走吧。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想通了再来?” 森田长出一口气,“看在北野寺的面子上,你们滚吧。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们!” 辉利哉杀气一敛,但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眼神愈加冰冷。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我就说这个森田除非脑残了,否则怎么会真的杀死首相要见的人? 原来只是想逼走我们,然后再给首相说是我们临时反悔,里外他都毛病。 但本少主岂能让你们如意! 我是那种被人侮辱,还能后灰溜溜走开的人吗!? 辉利哉猛地上前一步,额头顶在枪口上。 “不用看谁得面子,看在就开枪,打呀!” 北野寺和森田同时色变。 见过横的,见过愣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这孩子疯了? 不都说放你们走了吗,这是在闹哪样啊! 看着辉利哉那决绝的眼神,北野寺猛地放手。 妈的,老子不玩了,该咋咋滴吧! 可他这一松手,森田可慌了。 这个混蛋居然缩了! 这可是你拜托我的呀,现在你撤了,这个烂摊子我怎么收拾! 辉利哉逼视着他的眼睛,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眉心。 “来,往这打!” 森田感觉头皮发炸,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 “你、你别逼我!” “逼你?我就逼你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辉利哉冷笑着再迈一步。 森田也跟着退了一步,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握枪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你再走一步,我真的会开枪的!” “你开呀!谁不开谁是孙子。又或者……”辉利哉看向他的裤裆。 “你是个娘们儿?不如你脱了裤子给哥几个亮亮家伙!” 面退步步紧逼孩子,森田居然步步后退,两人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你……你!”森田额头青筋暴突,即使双手握枪,但枪口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他想退,身后却撞上了僵硬的东西。 糟了,我居然从大门口退到了官邸的墙边。 我、我已经……无路可退! 辉利哉再逼一步,两人之间已经只有一步距离。 “开呀!我教你开枪!!” “是你逼我的!” 森田双目充血,随着一声歇斯底里大吼,他猛然口空扳机! 辉利哉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屈指轻弹。 一枚没绑血竭丝的备用银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插进森田的枪管里! 刹那间银针被子弹打得粉碎,但破碎的铁屑也阻碍了发射。 砰的一声巨响,森田的枪炸膛了! 首先是枪管炸成了一朵喇叭花,随后是整个枪身爆碎,炸烂了他的双手。 我的手!! 森田心里大恨,他对自己的枪非常熟悉,一个小时前他还检查过,绝对不可能炸膛的。 一定是这个小子在搞鬼! 好!你毁了我的双手,穷其一生我也要报…… 一根粗大的弹簧,突然从破碎的枪身里崩了出来,闪电般的从他的左眼插了进去,将脑子搅碎。 看着倒下的死尸,辉利哉双眼中寒光尽消。 本来要杀他不用这么费事,但在首相官邸门口,杀死警卫长,那自己的目的也就彻底泡汤了。 所以他才自导自演了一出手枪炸膛的事故。 让他死的——合情合理! “队长!” 那十个警卫同时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那两个挨了嘴巴的门卫。 北野寺看着森田的死状,顿时血都凉了。 肯定是那个小孩搞的鬼! 在竹林里他就想让我自杀。 突然他就看到那个妖魔一样的小孩儿,缓缓转头朝着诡异的一笑,仿佛在说。 下一个就是你! 惊恐到极点的尖叫响彻云霄,北野寺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裤裆瞬间就湿了。 蝴蝶忍和香奈乎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刚刚还那么嚣张的人,现在居然就这么死了,还是死于自己的手枪炸膛。 这简直……太解气了! 蝴蝶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连忙拉着香奈乎跑到辉利哉身边,小声问道。 “少主,这件事后续会不会很麻烦?” 辉利哉摇摇头:“放心,这种事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不算什么,你看大人物这不就来了。”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着威严的喝声响起,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从官邸里走了出来。 人长得不高,但很精神,一头全白的头发很是显眼。 蝴蝶忍凑近了辉利哉,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这位就是咱们的首相——盛冈原大人了吧。” 辉利哉感觉耳朵有些痒,稍微偏了下脑袋,离那丫头远了一点。 “别露怯,人家官称是‘内阁总理大臣’,首相是我们的白话。” 蝴蝶忍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了。 盛冈原阴沉着脸,几步走到森田尸体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 “森田是怎么死的?” 刚刚被打了耳光的年轻门卫抢先说道:“他想向那位少爷开枪,接过枪炸膛了,弹簧崩进了眼睛里……” “好了,把他抬下去吧。” 每过在这件事上多说一个字,盛冈原转头,深深的看了辉利哉一眼,随后大笑着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产屋敷家的继承人辉利哉吧,刚才让你受惊了。不过你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居然毫无惧色,真让老夫佩服。” 果然是个老狐狸。 辉利哉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却礼貌的鞠了一躬。 “盛冈大人您好,我今天来见您,不是用您治下之民,产屋敷家继承人的身份。而是以东京府刚需的斩鬼集团——鬼杀队少主的身份。” 盛冈原心中却是一凛,没想到这孩子不过五岁,眼光却如此老辣。 “不错,鬼杀队确实是东京府的刚需,你这么说刚好切中我的要害呀,孩子你不简单啊。” 盛冈原脸上笑容不变,朝着辉利哉伸出了手。 “您过誉了,小子也只是想搏一个,跟您平等对话的机会。” 辉利哉也伸出了白嫩的小手,盛冈原那苍老的大手握了一下。 “那咱们里面聊,少主。” “遵命,首相大人。”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相视一笑。并肩走入首相官邸。 后面的蝴蝶忍都看傻了。 少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