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繁星点点,给人温柔又和善的感觉。 他用手握住了我的袖口轻轻摇摆。如果是别人,一定会感到放松,但是我知道他的本性,也不会被他哄两句。 我们哪里是什么朋友啊,我和他又不熟,只是当初多说几句话罢了。 梁疏握着我手的时候,梁寄听到我的声音已经摸索着从二楼出来了。 他冲着梁疏的方向大喊,语气惊喜,声音很大:「君君,你回来啦,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的。」 他想下楼,我却制止了他,走上去扶他。 我的手搭到他胳膊的那一刻,却被他一个熊抱抱住,他的怀抱几乎将我严丝合缝地嵌入了进去。 「君君,我好想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那天都是因为哥哥的话,我才误会你凶你,你不生我的气好不好?」梁寄抱着我,在我耳边撒娇道。 「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样,君君都不会生气的,因为君君永远都站在我的身边。」我的沉默似乎给了他错误的认知。他的声音那么的愉悦和兴奋。 「看,我和哥哥都知道错了,为你回来布置了好多东西呢,哥哥说你喜欢种蔬菜,我们在院子里搭了个大棚,专门让你种蔬菜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我的脸。随后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声音有些恍惚。 「君君,你为什么……不笑。」 有啥好笑的啊,我不知道,我甚至无法理解梁寄为什么这么高兴。我是不会用院子里大棚的,实验中需要把控好每一个细节,我都不知道大棚里用的是什么土,氮和有机质的含量如何,是否适合我所研究的蔬菜种植,室温是多少,怎么会轻易使用呢? 我不善言辞,也搞不懂梁寄在想什么,为了避免麻烦,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11. 回到梁家后,似乎生活和以前一样了,但是我们三个都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我也说不清哪里变了,因为我的脑子已经全部用在了科研上面,导师欣赏我的天赋和聪慧,有个核心的项目让我参加。 但是梁寄却非常在意,在我多次往返实验室和梁家后,他委屈地勾着我的小拇指头问我: 「君君,你为什么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以前你都会很耐心地给我讲小说,给我吹头发,安慰我。可是现在我不主动提醒你,你就不会去做。」 因为我一心都在想科研…… 「你的话也越来越少了。」梁寄的嗓音沙哑疲惫,有几分委屈。像是受到伤害的大狗,他坐在地毯上环住我的腰,把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这让我有些不适,我扭动了几下,推开了他。 但是很快我想到他是我的雇主,我找了个借口溜了:「我去看看梁疏需要什么。」 「不许去,以后你就照顾我,我跟哥哥说,让他重新找个人。」梁寄的脾气上来了,他就不管不顾的。 梁寄认准了这件事,他猛地站起来,跑出卧室,拿起台灯往下面一砸,然后对着楼下喊。 「哥,以后就让君君看我一个人,你现在再找别人照顾你吧。」他态度蛮横霸道,似乎认准了一向好脾气的哥哥会同意他所有的要求。 我也走出去,怕台灯砸到梁疏,马上我就打算结完工资走了,砸死梁疏谁给我钱啊。 我握住栏杆向下看,只见到梁疏仰着头看我们,温和俊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薄唇抿得很紧。 他说:「不行。」 「我比你更需要君君。」梁疏的目光移向了我,他薄唇微启,吐出的话却如投入水里的炸弹,瞬间炸得涟漪阵阵。 梁寄瞬间发了脾气,他说:「哥,我要君君,你只是腿瘸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你干嘛和我抢。从小到大你不都让着我吗?像是以前一样让我就好了。要不是你当初说君君为了钱,我也不会凶她,她现在也不会对我这么冷淡。」 梁疏的眼神没有关注梁寄一分,他的目光始终都看向我。 梁疏在家都习惯性穿白衬衫,衣服没有什么折痕。他腿上搭着我给他买的新毛毯,眯着眼睛仰头看我。 「君君也是这么想的吗?只照顾梁寄一个人,让我去找别人。」 如果能照顾一个人的话,那么我肯定会优先选择梁寄,梁寄比较好照顾,他就是看不见,不用我来回抱着,怪费力气的。而且梁寄心眼没那么多,好说话。 我试探性地问了句:「那工资会减半吗?」 梁疏握着毛毯的手骤然收紧,毛毯上出现如波浪般的褶皱。 他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有礼的笑意,没有任何的失态,只是那双如春水的眸子有几分暗沉。 「当然会扣工资,从六万扣到一万呢。」 「没事君君,我给你补上钱。」梁寄凑到我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撒娇。 「梁寄,据我所知,你还是一个靠哥哥的长不大的孩子呢。看来你还不知道哥哥工作是多么不容易,不如哥哥把你的银行卡封了,你去独立一下试试?」梁疏嗓音微哑。 梁寄很生气,他粗鲁地拍着栏杆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