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林要重振A纲了,谁知道…… :太暖了吧,再生气,都没有女神受伤重要! :说真的,之前还觉得林有些过分,女神因为她冒险,她还只知道发脾气,现在看来,其实她也是心疼了而已。 苏沫的两只小爪子被包上纱布,还扎上了两个小蝴蝶结。 林慕收拾好东西,还是那么沉默,提上箱子转身就往外走。 这副一反常态的模样,立马就让苏沫心提了起来。 “你去哪?” 小爪子扒拉着林慕的手臂,连声音都带上了怯意。 林慕低头望着那两只小爪子,太阳xué一抽一抽的跳着,她压下心底的烦躁,横了苏沫一眼,故作轻松道: “我去还箱子,我能去哪!” “哦,那你去吧……”苏沫嘟囔着,有些不情愿的松开了爪子。 望着林慕离去的背影,她脑中的小雷达不仅没能平静,反而滴滴作响。 林慕一没责备,二没唠叨,本该庆幸的事却让她感到愈发不安,总觉得这件事的影响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出了帐篷,林慕长出了口气,提着医药箱的手因用力而攥得惨白。 起先,她确实想对苏沫说教一顿的,那么危险的事,一点不顾及后果,说跳就跳,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当回事。 但当她看到苏沫手上的伤,这些话却再也说不出口了,那些责备与埋怨全部化为了自责。 似乎谁都可以说她一顿,不顾危险,任意妄为,但唯独自己没这个资格,说到底,如果不是自己,苏沫不会跳马,如果不是自己,苏沫也不会受伤。 林慕一向觉得自己过得挺自我的,她可以不在乎别人眼光,想撒娇撒娇,想娇弱娇弱,只为了让自己活得舒心。 因为归根结底,没有人能打破她的自我,牵动她的情绪。 而在苏沫这,汹涌而来的愧疚与自责将她淹没,甚至头一次萌生出了某种念头。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弱jī了,苏沫才会受伤,如果自己能qiáng一点的话……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让林慕感受到了恐慌。 之前,外边那层皮或许可以任苏沫搓扁揉圆,学游泳,学格斗,按照她的想法塞进模具里,变成她想要的样子,但里边的自我却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时间一长,她又会恢复自己的模样,变成一条咸鱼,烂泥扶不上墙。 而今天,她却生出了改变的心思,不是因为他人的说教与qiáng迫,单纯源自她自己,她想要为了苏沫而…… 改变自己。 被侵蚀的恐慌宛如一团火,在林慕心头越烧越烈,或许更让她惶恐的不是改变,而是改变背后,那份隐有所觉,却连她自己也不肯相信,qiáng行忽视的情感。 医药箱还给了医生,但林慕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帐篷,反而失神的在周边转悠。 不知不觉,又转到了马圈周边,马儿悠闲的吃草,管理人员热情的给游客介绍项目。 林慕走到一匹枣马旁边,不久前的恐惧还残留在心底,让她伸出的手都在发着颤。 供游人骑乘的马匹性格早就被打磨得温驯,没有意外作祟,马儿很是亲昵的主动贴上了她的手,嘴里还在不停的磨动,似乎在向她讨要食物。 手心贴上一抹毛茸茸的温热,扑鼻的马匹身上的‘体味’,林慕的紧张稍退,努力回忆着原身记忆里一星半点的马术。 摸摸马头,顺顺毛,安抚马匹,熟悉气味,不甚熟练的做完一套,林慕握住了缰绳,咬紧了腮帮子。 “老板,我想骑一下这匹马,多少钱?” 那边的老板还在推销,听到声音,一看是林慕,人都要吓哭了。 “客人……你,你真要骑啊?” 林慕之前那一遭不仅把节目组吓得够呛,就连景区工作人员都怕了,几十年没出过事的骑马业务,今天差点闹出了事故,更何况事主还是个明星的alpha,再来一次出点什么事,他怕是连工作都不保了! “对,我就想试一试,不然你替我拉着缰绳转一转?” 看出了他的为难,林慕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 “200?”忍痛说出了这个数字,早上骑那一下才80呢,这下都翻了一番了! “好的客人,你慢点,我扶你上马!”老板gān脆应声,喜滋滋的凑了过去。 于是乎,当苏沫在帐篷里,左等右等,等不回林慕,出门找人时,一眼扫过,就望见了端坐马上,挺直腰杆,看似器宇轩昂的某人。 她人都愣了一瞬,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像林慕这么怂的人,现下不是见着马匹绕道走,居然还敢骑上去?而且重点是,还敢自己一个人去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