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断正憋了一肚子气,听声高喝道:“云师妹?谁姓云?” 他本生得英俊,但是眉间的狭隘yīn沉破坏了五官的帅气,让他并不显得潇洒,反而多了些气量狭小之感。 云棠看了眼这群人的修为,为首这个说话的修为最高乃金丹顶峰,其余也大多在金丹期。楚月宗可不是太虚剑府这样的大宗门,他们的金丹期弟子应该都是门内有头有脸的核心弟子,这是派出来gān什么? 云棠想到那天她偶然听到的鹤阳子和燕霁的谈话中似乎提到了楚月宗。 她立刻判断出来:这是大事,赶紧去找人。 云棠刚打算走开,huáng断被便冷哼一声,轻声而起,几步纵跃上登云梯,一手欲搭上云棠的肩膀:“给我站住!” huáng断的手拍了个空,他有些震惊,这是巧合? 这个女修看修为不过是筑基巅峰,能躲过他的擒拿?定是巧合罢了。 huáng断盯着云棠的剑穗,她的剑穗是竹叶,和非烟仙子一模一样,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就是非烟仙子的直系师姐妹,又姓云? huáng断几步并做一步,拦在云棠面前,见到云棠的脸后,他有瞬间的怔愣。 huáng断所在的楚月宗也有一位第一美人叫薛安安,薛安安生得灵动妩媚,单论容貌,比起苏非烟都略胜一筹。但哪怕是以薛安安的脸在云棠面前,也显得寡淡呆板。 云棠见自己被拦住,面无表情道:“这位有些像螃蟹的道友,你找我?” “噗嗤……” 其余的守门弟子忍俊不禁,楚月宗的衣服呈土huáng色,加上他们一脸横肉,横行无忌,看起来可不像张牙舞爪的螃蟹? 云棠的声音非常好听,若山涧鸟鸣,但是她说话一点都不温柔,反而不那么好听,令huáng断一下从美色清醒过来。 从huáng断修为比苏非烟高,却称苏非烟为非烟仙子便可看出,他对苏非烟的喜欢,可不只是因为容貌。 huáng断道:“你是非烟仙子的师姐?” 非烟仙子?他指的是苏非烟? 云棠思考一瞬,果断道:“不是。” 很明显这种找茬的语气,找她肯定没有好事,她才不要承认呢。 哪知,一旁守门的弟子惊呼:“你怎么知道我太虚剑府门内弟子的身份?难道你楚月宗的细作早混了进来?” huáng断闻言拧眉,看向云棠:“这就是你说的不是?” 云棠陷入沉默,为什么同宗师兄弟都如此的……令人费解。 她还没说话,huáng断就冷笑:“你不必再狡辩,我也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身为非烟的师姐,却是筑基期,真是个废物。” 云棠慢悠悠道:“你看起来起码有五百岁,也才金丹期,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一眼能看出,huáng断的骨龄大约有三四百岁,不过huáng断不觉得云棠这么个筑基期能有本事看透他的骨龄,他只觉得云棠在嘲讽他的长相显老。 huáng断再忍不住,一扇子摇向云棠。 守门弟子们见状想来帮云棠,却被楚月宗来的其他人拦住,同时,huáng断道:“太虚剑府想以多敌一不成?这就是贵宗风范?” 一旁跃跃欲试的太虚剑府弟子闻言踯躅起来,的确,他们太虚剑府泱泱大宗,若是多欺少的名声传出去,别人只会笑掉大牙。 云棠见同门们真踌躇不来帮忙,倒不觉得huáng断说的对。 她一边躲闪huáng断的扇子,一边道:“呀,你们先找我太虚剑府麻烦,以金丹期修为对线我宗门筑基期弟子,说得跟你要脸一样。” 她的灵力明显没huáng断雄厚,huáng断的灵力若是怒涛大海,云棠的灵力就像是缠绕在身边的涓涓细流,但奇怪的是,huáng断明明能一扇子拍死云棠,但是,云棠总是身法奇诡,能从他身边绕过去。 这种明明能一口气拍死云棠却拍不到她还要被她奚落的感觉,让huáng断越发bào躁。 云棠很少在对战时说这么多话,但是huáng断一个金丹顶峰,她并不清楚她的实战力量,现在还是苟一些。 更何况,huáng断是楚月宗的人,她哪怕真杀得了他,后续也很麻烦。 云棠再躲开致命一击:“这就是你们宗门的风范,金丹期追上太虚剑府来追杀一个筑基期,贵宗门可真厉害。” 太虚剑府围观的弟子闻言,也不由快意:“楚月宗真那么能耐,就别以男打女,以高修为对低修为,这般宗门,也配说宗门风范四字?” “来来来,你别说欺负云师妹,就和我打,看你有多少能耐!” 他们现在受了云棠启发,把huáng断等人往死里讥讽。 huáng断脸上青白jiāo加,他怎会无缘无故来打杀一名女子,他冷哼:“你对你的同门师妹都做了什么自己清楚!你们太虚剑府同门相斗,寡廉鲜耻,天下正派人士皆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