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发狂了, 他不断伸长手臂拍打着房门。 之所以不敢拍打江道临,主要还是忌惮江道临手中的斩妖剑。 这玩意是什么他并不清楚,但他知道,这玩意能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才会想着摧毁木屋,将对方压死在这里。 “老东西,看剑!”江道临大吼了一声,同时也吸引了老道的注意。 没办法,他必须吸引老道的注意,这样才能让他停止拍打木屋。 虽然江道临可以侧身逃出木屋,但这木屋之中还有重要的线索,如果木屋坍塌,那他很难再找到解救二虎的办法。 果然, 江道临这一嗓子吸引了老道的注意。 他面目扭曲狰狞,朝着江道临咆哮的一声。 腥臭之中夹杂着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江道临险些没直接吐出来。 虽然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可这味道太他妈上头了。 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江道临闭住呼吸,挥剑刺向老道的胸膛。 一旁的阿木也不在挡住门口, 房子都快塌了,还堵门有毛用。 他和江道临一起冲向老道,江道临攻击,他就在一旁打辅助,防止老道偷袭。 感应到斩妖剑传来的危险,老道连忙向着另一边逃去。 但是江道临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咬破手指,精血顿时涌出。 “急急如律令,破!”江道临左手一指,手指上的精血顿时洒到了老道的身上。 这一招也是巡夜司里的黑影教给江道临的。 但他提醒过,这一招尽量少用。 它虽然威力巨大,能够驱邪灭敌,但损失的精血却是很难补充回来。 指尖流的血可不是普通的鲜血,必须是一个人体内的精血,才能发挥出道法的威力。 所谓精血,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人的精气神。 它的存量是有限的,如果精血消耗过多,搞不好还会猝死。 但眼下江道临也没更好的办法了,他术法学习的并不精通,只有出此下策,才能限制老道的行动。 随着精血洒落在老道的身上, 原本如鱼一般游荡的老道,顿时惨叫了一声,沾染精血的地方也在不断冒着滋滋青烟。 “啊啊啊啊,我,我要,你死!”老道痛苦的发出吼叫,但嘴上任不放过江道临。 江道临也奇了怪了,自己只不过是撞破了他的计划而已,他有必要自己怨恨自己吗。 还是说自己撞破了他什么秘密? 现在危机关头,容不得江道临多想。 被精血所伤的老道,半天也飞不起来,身上的妖气也散去了不少。 “没想到威力居然这么大!”江道临有些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此秘术。 同时他也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影响。 “江哥,快趁他病要他命!”一旁的阿木急忙提醒。 其实哪里还用得着他提醒啊,江道临早就已经抄着斩妖剑冲了上去。 这一剑刺进老道的胸膛, “噗!” 不可一世的老爹喷出一大口黑色散发着腥臭的淤血。 好在江道临反应快,不然这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他脸上了。 被斩妖剑刺中的伤口,也在不断冒着滋滋青烟。 老道的惨叫声越发凄惨和狰狞。 在阴森的老山中,显得格外诡异。 滚落到墙角的手电筒,散发着屋子里唯一的光芒。 四周的黑暗,仿佛要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阴冷,诡异。 随着老道惨叫声的减少,他身上的妖气也在迅速消散。 片刻过后,老道身上的妖气彻底消失。 他也恢复成了原先模样,一个正常人。 插在他胸膛的斩妖剑也因此消散。 斩妖剑只伤妖邪之物,对人类不会造成伤害。 不过之前造成的伤口,现在还历历在目。 不断有血液涌出,还在伤口不致命,老道还死不了。 但为了防止老道失血过多嗝屁,江道临还是上前给他止了血。 你问他怎么止血? 这个简单, 手臂上的伤口用布条包扎,胸口的伤口,用布条按住。 剩下的就交给老道的血小板了。 忙完这些过后,江道临重新捡回了手电筒。 刚刚手电筒被风吹掉,险些摔坏。 好在质量不错,灯光依旧明亮。 老道躺在地上,背靠木墙,就这么看着江道临。 “你赢了,杀了我吧。” “杀人是犯法的行为,你当我傻?”江道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如果老道一直处于邪祟状态,那么江道临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但是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再杀他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虽然这个老道很有可能犯下了杀戒,但这得有法律去制裁他,而不是自己。 “说吧,二虎后颈处的月牙图案,以及他体内的邪祟,该怎么取除!”江道临沉着脸问老道。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事情, 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 “呵呵,”老道捂着胸口,冷笑了两声,他还因为笑的太大声,牵扯到胸前的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你有本事自己去解啊。”老道继续冷笑。 江道临眉头再次一皱,看来这老道是不打算配合。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解还是不解!” “想让我帮你?哼,做梦!你还是杀了我吧。”老道死活不肯,看他的模样,哪里还是失败者啊,明显就是胜利者的喜悦。 “看来不玩点真的,你是不会招的。”江道临冷哼一声。 他走到老道身前,一脚踩在老道的左手上,用力在地上转了转。 江道临可是牟足了劲, 手指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疼的老道面目狰狞,龇牙咧嘴。 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脸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惨白。 这手指被踩在地上摩擦的疼痛,可是钻心窝的疼。 不信有机会可以试试看。 几乎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就算能抗,那也是硬抗,可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在。 老道嘴唇发白,牙齿大颤,显然已经到了忍受边缘。 “我……我说……我说,求你……快松开!” 老道最终还是服软,不断求饶。 “早说不就得了,真的是。”江道临埋怨的瞪了老道一眼。 此时老道只是敢怒不敢言,他一把老骨头了,说不怕死那是假,谁不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