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如果是他的话……确实挺危险的。 “没事。”宇智波佐助说, “这里可是木叶他应该不敢做什么, 要真遇到危险我会保护你。” 对于战斗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 这话勉强有点说服力—— 阿凉的内心稍微平静下来。 我爱罗, 手鞠和斟九郎来到俩人坐的桌前,这时候女服务员已经搬好了椅子摆在那里。 三人点了单后, 女服务员就走了。 现在的情况是:宇智波佐助和阿凉坐在一排, 我爱罗和手鞠坐在一排, 斟九郎坐在加出来的椅子上。此刻他们面面相觑, 相对无言。 一股令人感到压力山大的气氛正弥漫着。 手鞠坐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她低下头, 眼睛悄悄地在一众人的面前一扫而过, 不过在略过黑发少年和黑发少女时多停留了一会。 他们皆是面无表情, 没有人开口说话。 阿凉拿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地饮用着。本来俩个人坐的就有些尴尬了, 这会又多出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就更……嗯,稍微有点后悔了。 面店的另一角,一个佩戴着白猫面具的忍者隐藏在暗处, 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桌人…… “宇智波佐助。” 我爱罗先开口说话了。 他的双手环胸, 下巴微微上扬, 细长的眼睛眯起,语气中充满高傲、不屑和一丝兴味。 “来战一场吧。” 对于宇智波族的写轮眼, 他可是慕名已久。 “挑个时间。” 宇智波佐助迅速回应道。 他也正有此意。 一直和鸣人那家伙对练根本察觉不出自己的实力长进了没有——每次都赢的苦恼。现在既然有个送上门的家伙,何不拿来练练手? “你会死……输的。” 手鞠忍不住插嘴道, 她可不想在木叶闹事。 此话一出, 俩个当事人都挑起眉头。 宇智波佐助听见了她迅速改口的那个词,顿时不悦地皱起眉头。输?他可想都没想过。要是连同龄人都打倒不了,他如何去复仇? 我爱罗虽然不满手鞠试图在他俩的“战斗”中横插一角, 不过对于她说的那句话却是不置可否。没人赢得了他,即使那人姓宇智波。 “这与你无关,而且我……一定会赢!” 宇智波佐助的语气中充满自信。 “拭目以待。” 我爱罗莫名想笑,于是他露出了一抹冷笑。 手鞠无奈地摇头。 劝不住那人,她又管不了我爱罗,只好任由他去找死……到时候看能不能阻止他杀了他。 宇智波佐助和我爱罗迅速敲定时间地点——在中忍考试结束后的某天,地点定在树林。 本来俩人打算选在明天,但是手鞠顾虑到中忍考试近在眼前一旦受伤恐怕会对接下来的考试造成不利,所以强烈要求延后——虽然当事人不觉得会受重伤,不过倒也无所谓。 阿凉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打开了扇新世界的大门。 怎么会有人在没有纠纷的情况下主动要求去战斗?受伤流血,疼痛死亡……多么可怕的事。不过他们意愿如此的话,她也管不着。 红发少年那么恐怖,简直令人毛骨悚然。希望佐助到时候能打赢他,平平安安地回家…… 女服务员来回几次,将众人的菜摆在桌上。 “各位请慢用,有需要再叫我。” 她鞠了一躬,跑去忙活其他客人的事了。 阿凉拿起筷子,学着其他人的模样在面里搅拌几下。等到面条染上了番茄的鲜红,调味料都沉到面底的时候她才深吸一口气开动。 ——呜哇,太好吃啦! ——这可比方便面的滋味好吃多啦! 阿凉托住鼓起的腮帮幸福地眯起眼睛。 宇智波佐助夹着一些拉面正要塞进口中,瞥见她这副蠢模样时忍不住扯开嘴角,筷子上的几根面条因为身体的微颤而滑落进碗里。 我爱罗敏感地察觉到黑发少年的不对劲,在他眼里他不像是会有这种表现的人;不由得将隐含着好奇的目光望向正津津有味吃面的少女。嗯,没什么特殊的,还是弱的一比。 不过,她面前的那碗面看上去挺好吃的…… 仿若慢动作般,我爱罗看着那个女孩将夹起的几根面条塞进已经被番汤抹的微红又微润的唇里,听着那细小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的“吸酥”声;不禁低头看着碗里的素面。 没有食欲了—— 不过,以防肚子饿还是得吃。 过了半响,早已习惯大口吃东西的忍者们已经吃完了拉面,阿凉的面前却还剩下小半碗。她有些为难地看着他们,加快了速度。 “不用急,我会等你。” 宇智波佐助说,他觉得看她吃也挺好的。 手鞠和斟九郎正准备起身离座,却发现我爱罗不知为何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令人惊奇又难得地招呼服务员来点了碗番茄拉面。 #来到木叶食欲莫名大增# #明明在自家村子时不是这样的# #莫非他觉得木叶的拉面更好吃一些?# 俩人感到奇怪地面面相觑,又坐了下来。 阿凉很快就吃完了。 她用纸巾擦了嘴,随着佐助一同站起来。 宇智波佐助本想带着她直接离开的,但是阿凉觉得这样很不够礼貌,于是扯着他的衣角停下脚步,回头朝那些人小声告辞:“再见。” 没人搭理她。 她也不在意,而是感到轻松地离开了。 双方并没有发现红发少年夹起面条的手在一瞬间顿了一下,不过很快被吃面动作掩盖…… 回到了宇智波宅,阿凉就催促佐助去拿药箱给她——她已经从他其他部位包扎好的伤口处了解到不能只用清水洗去伤口上的尘埃。 宇智波佐助去拿了,他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即使现在觉得没必要处理那点小伤。 一个小型医药箱摆在了桌面上。 阿凉跪坐在双腿盘起的宇智波佐助的身边,借由客厅亮起的灯光小心翼翼地拿着药棉擦拭起伤口。在中午的时候她也曾这样过,没想到晚上却换了个人。他们都这么爱受伤。 宇智波佐助闭上眼睛感受着药棉的柔软。 因为沾了药物的关系,擦拭起来他感觉手掌心有些轻微刺痛,不过并未发出一声且又带着一种温暖包容的心态任由她处理着伤口。 阿凉擦拭完后,又拿出药箱里的一块纱布贴在上面,再用绷带环绕几圈包起。完事后,她盯着它看,内心油然而生起一种满足感。 因为常年孤独一人流浪在外,可以说她一直在寻找存在的意义。如今终于有人需要她,并且赋予了她一个暂时居住的温暖居住地…… 阿凉温柔地盯着那可爱的小纱布许久,在宇智波佐助因为等待太久而睁开眼睛有些疑惑的目光下,拿出药箱里的其他药棉和纱布。 “我顺便帮你把其他的伤处给换一下吧。” 宇智波佐助:“……” 他试图阻止不知为何跃跃欲试的少女。 “不用了,我中午刚换。” “诶?好吧。” 阿凉闻言,有些失落地将其放回原处。 宇智波佐助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了,虽然有些犹豫却还是说出口:“不过,我的后背有个伤处没敷药,因为够不着。你愿意帮我吗?” “我愿意!” 阿凉俩眼放光地又拿药棉。 “可能有些恐怖,你怕的话还是我自己来。” 宇智波佐助脱掉上衣前补了这么一句。 他将上衣扔在桌面,自己转过身用背面对着她,双手放在盘起的膝上有些紧张地握拳。 他以为她将会尖叫,因为他在练习忍术时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身体,所以受的伤有些多…… 阿凉在看到佐助背部的一瞬间就呆住了。 黑发少年的背部挺得笔直,因为年龄还小他的身材显得很瘦削;线条流畅,肌肉埋藏在布满各种伤痕的皮肤下;而这其中在脊柱中间的肌肤有一大块擦破了皮,露出烧焦的…… 药棉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 阿凉惊愕地用双手捂住嘴唇。 虽然她没尖叫,但宇智波佐助知道她所受的惊吓不轻,不禁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 少年立刻拉过衣服想要穿上,却被少女给制止了。他疑惑地问道:“你不是怕吗?我穿……” “不,不用。”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 “请交给我,让我来处理。” 声音包含的情绪很复杂,不过能听出恳求。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放下了衣服。 “一定很痛吧。” 阿凉调整好情绪,拿起新的药棉,动作轻柔、更加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破皮的肌肤。 “还好,习惯了。” 听到他用轻松、无所谓的口气回答,阿凉紧咬住嘴唇,回忆起幼年时曾看见战场上的横尸遍野;又想起少年身为一个忍者,以后必须去经历的那些残酷事情,心底莫名难受。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有能力去缓解他的痛苦。如果是她受这个伤,一定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跟她年龄差不多大,为什么能忍受这些?为什么又要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 想着想着,手中白光一闪。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大白投的地雷 葩比比灌溉的营养液 我觉得是时候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