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叶欢除了蹲在厕所练功以外,就是玩手机。 中间还把冷韵从床底下抱到床上三次,而且每一次都被强吻。 直到天亮的时候,叶欢迷迷糊糊坐在马桶上睡着了,然后又被一道尖叫一声给吵醒了。 “啊……!” 冷韵的声音尖锐刺耳,分贝极高。 叶欢直接从马桶上跳了起来,冲出厕所,来到卧室一看,不禁一阵无语:“美女老师,你又干嘛啊?” 冷韵蜷缩在床头,紧紧抱着被子,浑身瑟瑟发抖,一脸骇然地盯着叶欢,眼睛瞪得大大的,颤声叫道:“叶欢,你……你把我怎么样了?” “美女姐姐,我还能咋样啊?” “你……你是不是把我给……给那啥了?”冷韵边说着,一只手不断在自己身上摸索。 叶欢一头黑线:“美女姐姐,你看看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能那啥啊?” “你……你真没那啥?”冷韵也发现自己的衣服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不禁心下稍缓。 “真没那啥。”叶欢点了点头。 “那……那昨晚我们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叶欢咧嘴一笑,点了点头,又使劲摇了摇头。 冷韵一怔:“究竟是干……还是没干?” “嘿嘿。”叶欢走到床边,坐下,吓得冷韵连忙又往后缩了缩。 叶欢一脸认真道:“美女姐姐,你想干呢还是不想干呢?” “叶欢同学,你最好认真回答!”冷韵声音陡然间大了起来:“我是你的老师,你……你最好懂得尊师重道的道理。” “好吧好吧,没事我先离开了。”叶欢贱兮兮一笑,站起身来,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这笑却让冷韵毛骨悚然。 看到叶欢走到屋门口,冷韵立刻又大声喊道:“叶欢,我们昨晚真没事?” 叶欢冲着冷韵眨巴了一下眼睛:“美女姐姐,美女老师,你的腰酸不酸?” 冷韵一愣,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腰部。 酸。 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冷韵直接跳了起来:“臭流氓,你昨晚把我非礼了!” 冷韵二话不说,也不管自己是否衣衫不整,拿着枕头朝着叶欢就冲了过来,边冲眼泪都滚出来了,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叶欢,你……你禽兽!你流氓!你……你玷污了我!” 冷韵虽然比叶欢年长几岁,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听说如果真那啥的话腰会酸。 此时被叶欢一提醒,冷韵哪里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到冷韵疯狂的样子,叶欢连蹦带跳的躲闪,边躲闪还大声喊道:“喂喂喂,美女姐姐,你的腰一直酸好不好?管我啥事?住手!住手!我交待,交待还不成嘛!” 冷韵一怔:“你交待什么?” 叶欢指了指冷韵大开的领口。 冷韵低头看了一眼,再次尖叫一声,扯起床上的被子裹在身上,脸跟熟透的苹果一般:“你个大色狼。” 叶欢搔了搔脑袋:“美女老师,其实,昨晚我们也没啥。” 顿了顿,叶欢又瞟了一眼冷韵的大白腿:“就是被姐姐给强吻了好几次。” 说完,叶欢转身,窜出,关门,一气呵成,只剩下又羞又惊的冷韵呆立当场,宛如凌乱在风中。 “我……我亲了他?” 莫名的,冷韵心中竟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怔怔地盯着门口发了半天呆,回头又看到床头那杯没有喝掉的水,冷韵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心头砰砰急跳了两下:“这个叶欢,就是一个小色狼!” 说这话时,冷韵还使劲跺了两下脚,却是一副小女儿的娇羞模样。 …… 叶欢逃出了宾馆,正好撞见了买早餐回来的宾馆老板。 宾馆老板看到只有叶欢一个人,顿时一惊,心里不禁暗暗泛起了嘀咕:“我去,干完就走?这个乡巴佬牛啊!” 一直目送叶欢离开,宾馆老板心里却是直痒痒。 然后,没一会儿又看到冷韵红着脸低着头离开宾馆,宾馆老板再次惊呆了。 “我去,那个乡巴佬这么猛?看这个女孩的样子,似乎没有半点儿生气,反而还很害羞的样子啊。难道,那个乡巴佬活好的直接俘获了女孩的心?” 不自觉的,宾馆老板扼腕叹息了起来:“哎,看来那个乡巴佬真有当小白脸的潜质啊!” 叶欢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堂堂的兽王被宾馆老板当成了小白脸,离开宾馆之后越想越感觉在林家住着不合适。 晚上回去晚了不好意思打搅人家,而且整天看着林义民那图谋不轨的眼神,浑身都不自在。 “不行不行,我得问问学校里有没有地方住。” 叶欢想着,又拿出手机,给孙坡云打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孙坡云接到叶欢的电话非常兴奋,还没等叶欢开口就高兴道:“叶欢,我正想找你有事商量呢,今天有空的话能来我办公室一趟吗?” 叶欢笑道:“好吧,那我上午过去找您。” 挂了电话,叶欢悲催的发现,自己玩了一晚上的手机,手机竟然快没电了。 “哎,光跟桂秃子弄了手机,却没有手机充电器呢。” 叶欢兀自摇了摇头,将手机揣起来,用开房剩下的零钱吃了早餐,便朝着学校走去。 谁成想,叶欢跟冷韵一前一后离开宾馆的时候,教务处主任正好开车路过,看到冷韵从宾馆里走了出来,蓦然间瞪大了眼睛。 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海大富使劲搓了两下眼,确认无误后是又气又恼:“奶奶的,这个冷韵还给我装清纯啊!哼,看她的样子,昨晚竟然跟人开房了?好哇,你的实习期还没过,看老子不玩死你。” 海大富阴恻恻一笑,连忙将车开到冷韵身边,打开车窗,立马换了一张笑脸:“哟,这不是冷韵冷老师吗?这么巧啊,要不要我稍你一程?” 冷韵也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海大富,连忙慌乱地四下张望了两眼,发现叶欢已经不见了踪影,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毕竟,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跟学生开房,恐怕不但会被开除,在学校里也声誉尽毁了。 对于这个海大富,冷韵可没有什么好感,立刻摇了摇头,“哦,是海主任啊,没事,我自己走就行。” 海大富玩味地笑了一声:“冷老师,你昨晚在宾馆过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