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阿福走到我前头,林默然转身走了,我喊:“林默然——我唱歌真不错,准能给你赚钱——” 可是,林默然跑远了。 哎,不信我。 “公子请。”阿福捏着鼻子说,脸红红的,像在憋笑。 “喂,你笑什么?”这里的男孩都怪怪的,笑起来像女生,走起来……也有点像女生,说起话来……倒是还好,但也是轻悠悠的,让我总是不由自主地竖汗毛,把痒痒都忘记了。 “公子,我们这里唱歌的真的都是美人,不收公子这样的。” “呃……好吧,那洗碗的呢?” “洗碗倒是对样貌没要求。或许公子可以试试。而且最近我们秋滟楼确实人手不够。” “太好了!穿越男主果然遇山山开,逢水水停。一路过去都是心想事成,顺风顺水……“ “公子,走了。你一个人在那里说什么呢?走啦,臭死人了。”阿福催我,我开心地跟在后面,就让我的一统大业从洗碗工开始!这不丢脸,许多明星也做过洗碗工,送水工。 一路跟着小童,发现这楼的规模可比外面看着的,大多了。简直就是内藏豪宅。花园回廊绕地我都糊涂了。 奇怪,酒楼哪有那么大的规模? “阿福,林默然到底是开什么的?”我问。 他却像是吃了什么东西被噎住,长大了嘴,瞪大了眼:“小,小公子,你,你怎能直呼楼主名讳?” “尼玛的,你怎么结巴了。我一直都这么叫他,要你啰嗦什么。问你话你只回答就行了,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是。”他一下子对我恭敬起来,“回禀小公子,我们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哦……青楼,什么?!青楼?!!”我没听错吧!挖耳朵,“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咽了口口水,低声说:“青楼。” 喀,岔气了。我呆站,林默然开的居然是青楼?他居然开青楼?!这里居然是青楼?那,那,那这里就是美女集中营啊! 难怪林默然说这里唱歌的都是美人。嗨!他怎么也不直说,跟我绕弯子。说什么恩啊的。 脸一阵红。对了,恩啊,他说得很清楚了!只是,我白……不,是大意,大意了。 “咳咳。”该死,怎么一想到美女我就血往脸上涌, “那个阿福,我怎么没看见美人啊。”吸气,静气,不能脸红,别让人家笑话,看出我是个处男。 “美人们现在才刚起。”他笑着答。 我赶紧看天,哼哼哼哼,太阳就快落了,就快看到青楼里莺莺燕燕的姑娘们了。 “那还等什么?我要快点洗澡。”可别让美眉们看到我这个熊样,得给她们留个好印象。 他把我带到一座楼阁前,一开门,一阵秋jú香,看来这里就是林墨然说的秋jú阁。 阿福领我进去,里面是和室风格。他拉开一扇画有秋jú的室门,里面居然是单独的一个浴室,四周都有移门。水面上飘着许多花瓣,感觉怪怪的。 “请。”他让我进去。 大大的浴室有半个教室那么大,我赶紧脱了衣裤往水里蹦,水温是热的。太舒服了,像泡温泉。 我先把脸洗了,一溜溜污水从指缝里掉,把手指里的污泥也洗gān净,还有指甲里因为抓皮的血渍。把破皮的手扬起,对后面的阿福说:“阿福,我的手伤了,需要纱布。” “啊……哦。”他似乎愣了很久才说。等他出去我抓了抓后背,但想起林默然说抓破了会烂,就继续忍着痒。奇怪的是,在水里泡久了,后背的痒痒也减轻了许多。 阿福怎么还没回来。我快泡脱皮了。我转身看看有没有衣服,发现我那些脏衣服不见了。不过水池边倒是有一件浴袍,大概是给我穿的。 我从池子里爬起,拿起浴袍,正要穿时, “呼啦。”一声,门开了,我扭头看,是阿福傻傻地,张大嘴巴看我。他手里还有个托盘,托盘上有药膏和我要的纱布。 水从头发上面掉下来,掉到了我的眼睛里,我眨眨眼,甩甩头发,把头发上的水想甩掉些。 “吧嗒。”一声,阿福手里的托盘掉了。我抬起脸看他,他居然流鼻血了。好奇怪啊,阿福怎么流鼻血了?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走向他,他的脸也开始发红。我挠挠头:“阿福,你流鼻血了。” 他大张的嘴巴终于闭上,匆匆转身擦鼻血:“对,对不起,小公子,我,我失态了……” 他失不失态我不关心,地上的药膏会不会给我准备的。我捡起地上的药膏:“喂,阿福,这个是不是擦我后背那个什么花粉毒的啊。” “是,是,是啊。楼,楼,楼主命令小人,来来,来给小,小公子上药。” “哦。”原地趴下,“那快点,我还要去看美人姐姐。” “啊……是,是。”他匆匆转身,有些慌乱地从我手中接过药膏,“小,小人失礼了。”他开始掀我身上的浴袍。 “什么失不失礼的,你不用怕我,我虽然跟林默然一起回来,但我跟他不一样。对了,我那些脏衣服呢?”我随手拿起掉在地上的纱布,给自己破皮的手包扎。 “回,回禀小公子,那些衣服已经扔了。” “什么?!去给我找回来!那可是限量版的。” “限……限量?” “哎,反正你也听不懂,给我去找回来洗gān净!” “是,是……” 背后一片清凉,这药膏可真舒服:“阿福,谢谢你啊。如果不是后背,就不用麻烦你给我上药了。” “不,不……这是……阿福的……荣幸……”他说话的声音怪怪的,像是打了三天三夜网游没睡过觉。 我奇怪地扭头看他,却看见他的鼻血又流出来了,眼睛也变得痴呆,就跟刚才门口那小男孩一样。登时,我jī皮疙瘩起了一身,奇怪的是心里还有丝害怕。怪了,我怕他做什么?可是,他那种眼神,实在太奇怪了。奇怪地我都感觉被他上药有点不自在。 我匆匆爬起来,他怔坐在那里。 “可,可以了。谢谢了。阿福。”我赶紧穿好衣服,心里都在纳闷怕什么。 阿福回过神站起来,急急地,红着脸看我:“可是,药还没上完。” “可以了可以了,已经不痒了。”看到他如此殷勤,我吓跑了。有时店员过于殷勤,也会让人害怕。 “呼啦!”赶紧拉开门,凉气进来,透透气。刚才的情况,只能用诡异来形容。我全身的jī皮一直没下去。除了见鬼,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被同是男生的男生盯着看而发寒。 门外放着一双木屐,有点穿不惯。身上的浴袍也怪怪的,太花了。大概这里是青楼,所以只有这种像女人的衣服。勉qiáng穿着吧。 NO4。什么?小,小倌? 外面已经天黑。阁楼门下不知什么时候亮起了两盏红灯,深吸两口气,才好了点,jī皮才下去。这里实在太奇怪了。到底是我不对劲,还是这里的男人不对劲? 见阿福没出来,我就沿着走廊往前走。 双手插在浴袍宽宽大大的袖子里,这里的美人总是正常的,嘿嘿嘿嘿,去看美人~~~这里的美人一定美美的,腿长长的~~ 穿上木屐,踢踏踢踏走在院子里,终于看见了人,虽然都是小童子,但比下午来时热闹了许多,他们看到我,都愣住了。我朝他们挥手,他们开始发傻。哦~~我明白了。我洗gān净了。下午他们看见我都以为我是叫花子,现在,我洗gān净了他们当然认不出。呵呵。 终于,我看到一个认识的,是老周,他身边还有一个人,老周对他非常尊敬,低头哈腰的。老周也不是猎户打扮,而是穿着白色的,像是奴才的那种衣服。那衣服才像男人穿的,对,跟他去要件穿穿。 我跑上去:“老周——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