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胤安思索着要继续买米给他煮粥,还是扭头就走亦或者是敲门试试看看能不能给他看门的时候,头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咣楞’。 再然后,钥匙直接从上面掉了下来,正好掉在了陆胤安的面前。 抬头看去,门上的一个小环扣正摇摇晃晃。 之前就会挂在那的吗? 陆胤安沉默半晌,忘了,而且之前也没注意这种东西。 管他的, 陆胤安拿了钥匙转身出去买米。 走出房子自带的小花园,陆胤安记得左边那条路上走到头有一个小型超市。 二楼卧室,遮挡的严严实实的窗帘被掀开一角,夏挽舟面无表情的板着脸,半晌,关上了窗户。 --- 陆胤安也不知道生病的人都要吃些什么,只是生了病应该没什么胃口,所以除了买米还带了一些小huáng瓜,回去用调料泡一泡就可以吃。 其他的东西再随便挑挑拣拣的也买了一大袋子。 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就都拎着回去了。 钥匙开门,夏挽舟好像还在睡觉一点反应都没有,陆胤安把小米泡上扭头上楼看看情况。 睡着了的夏挽舟十分安静,jīng致漂亮的脸因为发烧有些泛起红晕,碎发贴在额间却不显láng狈,给人一种病美人的错觉。 陆胤安过去摸了下他的额头,烧还没退,但是已经出汗了。 chuáng头上放着退烧药,还有几滴落在外面的水滴,应该是趁他不在的时候把药吃了。 陆胤安气的伸手就要揪他睫毛,用手指挑了半天还是没动手。 他这个人是软不吃硬,夏挽舟要是这个时候跳起来跟他打一架,别说睫毛了,头发都给他薅掉。 但是现在不成啊。 这人睡得这么恬静,他动手多不人道。 安哥行走江湖是有一条自己的标准的,这种丧良心的事指定不能做。 陆胤安想着事,手上就有些没轻没重,等反应过来以后,睫毛不知道啥时候被他弄掉了一根。 陆胤安当即愣住,眼看着夏挽舟还在睡,他连忙小心翼翼的将那根睫毛拿起来丢掉。 随后若无其事的出去煮粥。 泡好的米又洗了两遍,淘米水变得有些白发透明的样子就差不多了。 滚水下锅小火慢熬,得好一会才能成。 陆胤安借着这个时间拍huáng瓜。 洗gān净的huáng瓜摆在菜板上,用刀背‘砰砰砰’一顿乱敲,拍碎了以后又在上面随意切了几刀,然后看见什么调料都撒点进去,这道菜就算完了。 只是huáng瓜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让人看起来就没什么食欲。 陆胤安想了想,用筷子调整了一下摆盘,虽然卖相还是一般,但是勉qiáng没之前那么烂。 就在陆胤安看着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试图拍照记录下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淡的疑问:“你在gān什么?” “!!!”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得人肝颤。 陆胤安拍了拍胸脯顺气,“你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下来了?” 不提这件事还好,提了这件事夏挽舟当即瞥了他一眼,跟看白痴一样,“你拍huáng瓜弄得跟地震一样。” 这么大的动静猪都能被吵醒。 陆胤安一愣,用微笑掩饰尴尬,“嘿呀,正好醒了,吃饭吧,吃了再睡。” 果断转移话题,“安哥亲自下厨给你准备的病号餐,到位不?” “嗯。”夏挽舟拿了两个碗盛粥,结果勺子在里面转转就能发现,上面的米没熟下面的米糊锅了。 有上面的水掩盖,一点糊味都没散出来,还是夏挽舟搅动以后才散发出浓浓的焦糊味。 陆胤安:“……” 夏挽舟抬头看过来,陆胤安沉默的尝了一口拍huáng瓜。 ‘呕!’ 陆胤安忙接了杯清水漱口,拿出手环在上面翻找,语气真诚道:“叫外卖吧。” 从买菜到做饭,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小时,还真不如一开始煮一锅热水了。 陆胤安感到十分疲惫,外卖的美味却可以压住这些疲惫让人变得满足起来。 吃过饭,陆胤安坐在沙发上消食,问道:“几点了?” 夏挽舟说:“四点多。”刚才的感冒药药劲还没过,现在还有点困,夏挽舟起身说:“我回房间了。” 陆胤安想了想坐直了身子说:“夏夏同学,考虑一下收留你这个可怜的同学吗?” 本来打算回家休息,可这个时间学校还没放学,逃课这种是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哪能在没放学的时候就回家呢。 那不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而且,吃了饭以后就困,网吧那些地方也不太能睡好,倒不如…… 夏挽舟挡在门前,“出去。” “就没有个客房什么的吗?”陆胤安也没想抢卧室,但是睡沙发对腰背不好,“怎么说安哥今天也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申请一个房间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