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雷一屁.股蹲在地上:"那是我媳妇儿,师傅,我给你双倍的钱,你给我加快速度!" 老者继续问我,还看到什么?让我务必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他,因为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到他的判断??船上之人到底是死是活! 我想了想,就又把鹰钩鼻的事告诉老者,对于我的身份,却只字不提。 慈祥老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问我"还有呢"? 还有就是鬼域的事了,我自然不会跟他说,就摇摇头说没有了。 慈祥老者哑然笑笑,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来自鬼域,但我不知你的目的,不过我自诩看人的功夫,还是有一些的。我相信你不是坏人。" "既然你从鬼域出来,肯定是有高人扶持,不知??"老者想问我关于鬼域的事。 我有点懊恼的说道:"什么鬼域不鬼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想离开,麻烦你们停一下车。" 年轻人被惹毛了:"小王八犊子,你的命。可是在我们手上的啊,你最好配合我们,否则我现在就把你内脏扯出来下酒吃。" 我瞪了一眼年轻人,他连我情敌都算不上,顶多就一不要脸小三,我对他很是憎恶。可以的话,我这会儿就想阉了他。 老者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你一路向东边走,莫不是要回去那鬼域?实话告诉你们,那鬼域现已不属三界,单凭你们的力量,别说回去了,甚至连鬼域都找不到。" "这样,我们也是要去鬼域的,去找一些东西,若你跟我们合作,说不定咱们能更快找到鬼域。" 不得不说,慈祥老者的话让我一阵怦然心动,我要回鬼域,那里有我太多的牵挂了。 但我已不是往日孩童了,我对他们不了解,更何况两人还带着两具尸体,这雷大少爷,还是个瘪三,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不会轻易相信他们。 正如何天师所说,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 我说道:"我想离开,可以吗?" 老者怔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固执吧。 不过他也没有再强留,只是叹气说若是我想通了,可以顺着这条水路,去找他们,反正他们是要顺着大河去鬼域的。 我点点头,说我想想吧。 雷大少爷不同意,非要我们跟着一块,因为他这会儿还怀疑我们是从鬼船上下来的。 不过这雷大少是拗不过老者的,只能不甘心的看着我们下车,离开。 下了车,我松了口气,问三嫂怎么看这两人? 三嫂说道:"我看他们不像好人,你别相信他们。" "他们要去鬼域,你说是真是假?"我问道:"他们去那里有什么目的?" "不是说去找一些东西吗?"三嫂说道:"总之,我觉得你离开他们是非常正确的选择。" "嗯。"我闷声闷气的点点头,从路上走到河滩旁,准备顺着大河去追鬼船。 在路上走太危险了。我总觉得还有人在追踪鬼船,下次再遇到追踪者,恐怕就没老者那么好说话了。 走了没多长时间,我便被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给吸引住了,我停下来仔细搜寻片刻,很快便找到了臭味的来源。 前方不远处的河面上。一具泡得发肿的巨人观,正缓缓顺着河流,一路飘了下来。 我仔细的看着巨人观,巨人观的身体已经裂开了一道道的血口子,是吸了太多的水导致皮肤崩裂的。身上有不少的咬痕,触目惊心,应该是被鱼儿给吃了。 我觉得应该是他们对巨人观的把控有一定的时效性,时效性到了,巨人观自然也就失去控制,随波逐流了。 继续前行了一段时间,我见到了越来越多的巨人观顺流而下。我怀疑应该是鬼船已经靠岸,这些巨人观作用不大。有可能是鬼船上的人也懒得控制它们,任凭他们离去了。 这说明鬼船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我问三嫂,三嫂说大概还有十里地左右吧。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的放亮,这大白天的鬼船自然不会行船,毕竟这里有太多以打渔为生的渔民,白天行船引人质疑。 就这样顺着河流逆流而上,一直走到了天亮,依旧未见到鬼船的踪迹。 我又累又饿,准备先休息一个钟头。 原本准备从河里抓一些鱼来吃的,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天知道我捉的鱼是不是吃过巨人观的尸体?想想都觉得恶心。 碰巧三嫂感知到附近有一个野兔窝。我当即便准备去捉了兔子烤了吃。 一只又胖又肥的兔子蜷缩在窝里,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逃走,只是呲牙咧嘴的冲我示威。 我把兔子从洞里拽出来之后,才发现兔子窝里面还有几只小兔子。看着母兔子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我无奈的叹口气,又把母兔子给放了回去。 三嫂直骂我心软。我也不管他,径直往前走了两步,找到了一棵野生的枣树,摘了一些野枣,勉强充饥之后,就让三嫂给我盯着。一个小时之后把我喊醒。 三嫂心疼我,说你尽管睡吧,我帮你盯着。 我刚躺下,疲惫感一拥而上,没多久便睡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就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砸在我的胸膛上。我睁开眼,眼前的情景却令我瞠目结舌。 我被放在了一个大坑里面,一个老农模样的人正往我身上丢土,看样子是要把我给埋了。 我大惊失色,连忙从大坑里面跳了出来,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埋我?" 那老农顿时惊愕,一脸的愧疚:"你还活着?对不起啊小哥,我还以为你是死趴子,准备把你给埋了呢。" "死趴子个屁!"我愤怒的道:"你他妈故意的吧,我一个大活人你看不出来?" 老农摆摆手,说小哥你真的误会了,我一路行船下来,发现岸边莫名出现了很多死趴子,哎,看来世道要乱了啊。我担心死趴子会闹事儿,就把碰见的死趴子都给埋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泥,应该也是蓬头垢面,死气沉沉的吧。也难怪老农把我当死趴子了。 不过老农说一路上出现了很多死趴子,这让我感到恐惧,潜意识觉得这死趴子很可能和鬼船有关。 老农看我瘦骨嶙峋,大概也知道我饿了,从船上扔了一些大饼给我,让我赶紧离开这儿吧,这条河最近不正常,经常有不干净的东西出没,很多打渔的渔民,会无端端的消失,只剩一条船孤独的漂着,怕是被水鬼给拉去当替死鬼了。 说完之后,老农就划船离开了。 我饿的受不了,狼吞虎咽的吃着大饼,琢磨着死趴子的事儿。 死趴子,就是从坟墓里面钻出来的尸体。 这里有不少临河而葬的人,在早些时候,经常有尸体从坟墓里面"爬"出来。到处害人,所以村民在白天见到死趴子,都会就地找个坑掩埋了去。 不过我是不相信有死趴子这么一说的,我宁愿相信它们其实就是被水从坟里面给冲出来的。 我看了看时间,应该是下午三四点钟了。该死的三嫂,说好一个钟头之后叫醒我的呢。 我喊了三嫂两声,三嫂缓缓在我脑海中呈现,哈欠连天,看来三嫂也是睡着了。 我不忍心责备她,毕竟昨天她被那雷大少爷给伤到了,又跟着我饱经风霜,休息一下也无可厚非。 我问三嫂要不要吃饼,三嫂说已经吃过了,我看了看手指,并没有被唑出血的痕迹,而下面却有点胀痛。 我立即责备三嫂不应该趁我睡觉的时候偷袭,三嫂一脸无辜的说她实在是太饿了,没控制住自己。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赶紧去追鬼船吧,希望这大白天的,鬼船还没行船。 继续前行了没多久,我就发现有一叶扁舟,正从上流流下来,小舟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上面还放着一些网到的鱼。 我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刚才那老农跟我说的没错,这条河闹脏东西,经常有渔民莫名其妙的失踪。只是是不是被水鬼给捉去做了替身,就不得而知了。 我没心思在这儿逗留,加快速度直追了上去。 老农之前告诉我,说河岸上多了很多死趴子,所以对岸边的坟也有特别的注意。 果不其然,河岸两边不少的坟都被空了,有一个干枯的大裂口,隐约可见被掀翻在一侧的棺材盖。果真是有死趴子。 在老坟旁边,还有一片新土,想必应该是老农把死趴子给埋在了那坑里面了吧。 这一路走来,竟见到了七条空荡荡的小舟,五六个空坟。 事情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我不由得叹气,怀疑这一切都是那艘鬼船干的,当然,雷大少爷和他师傅肯定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我心中纳闷儿,他们做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又奋起直追,跑了没多久,便被大河里一阵扑棱水花的声音给吸引,不由得侧目观察了起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夕阳照在后面上,河水都变成了红色,好像浸染了血水一般。这不由得让我想起鬼域最后一刻的情景来,血流成河,将村后的徒骇河都染成了红色?? 看了看河面,好像是有人在抢夺着一件衣服。那件白色衬衫,带着一些血,绘着一些卡通图案,我只看了一眼,不由得血气冲脑,惊的心凉了大半截。 那好像是丹丹的衬衫。 而在衬衫下面,几个人正斗的欢畅。透过水层,只能模糊看到他们的脑袋。 这些人的脑袋,都又细又长,头顶凹陷,呈现绿色,看上去好像荷花。 我被这几个"人"给吓到了,这哪里是什么人啊,分明就是河童! 该死,鬼船竟把河童都给引出来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它们在抢丹丹的衣服?丹丹的衣服抛入河中,究竟是她故意给我留线索,还是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我不敢去想,心针扎一般的疼。 "三生,那衣服里好像裹着什么东西!"三嫂小心翼翼的提示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