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都给我站住。” 梁枭心里咯噔一下,担心又是来追杀他的。 转回头一看,原来是两个本地的捕快。 手握腰刀,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跟在后面跑上来的,是那两个北梁的牙公。 胖牙公气喘吁吁的一指梁枭,对两个捕快道。 “就是他,他是我们北梁通缉的贼寇,看到他手上那个网子没,那个网子是我们北梁皇宫专用的捕鱼网子,对了,还有他身上的宝刀,也是从我们北梁皇宫内偷出来的。” 梁枭轻蔑的看一眼捕快:“他这样胡说八道,你们信吗?” “为什么不信,看你这个穷逼样,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宝刀,给我跪下伏绑!”捕快吹胡子瞪眼道。 梁枭拧眉怒道。 “二位身为南梁捕快,怎么能够听信北梁牙公胡说八道,随便拿人,这刀是我祖传的,这网子是我在饭庄编的,连麻绳都是从店掌柜那买的,不信你可以去调查,有什么证据说我是偷的?” 胖牙公立刻从兜里掏出三张卖身契,上前说道。 “谁说没有证据?这三个女人都是我们从南梁买的,我俩睡着,你把这三个女人都偷走了,我这有三个女人的卖身契,你有吗?” 梁枭这才想起来 ,自己带走云秀,忘记要她的卖身契了。 这两个牙公身上有一堆卖身契,随便拽出两张,就说是菱娘和花泽姬的。 两个捕快刷的一下抽出腰刀,逼住梁枭。 “怎么的?说你小子是偷的还不服?北梁人说你是偷的就是偷的,用得着调查吗?立刻给我跪下。” 梁枭冷笑一声。 “我要是不跪呢?” “不跪就砍了你!”两个捕快穷凶恶极的举起腰刀,恶狠狠地向梁枭砍过来。 两个牙公顿时兴奋的在一旁蹦的高的大呼小叫。 “砍了他,砍了他,只要砍了他,我们给二位捕快一人二两银子。” 梁枭暗忖,南梁人的命真是不值钱! 花泽姬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热闹。 菱娘也并不是很紧张了,因为他知道梁枭武功很厉害,这几个人根本打不过他。 可怜云秀吓得小脸惨白,眼睛瞪得老大,一头钻进菱娘的怀里,全身颤抖个不停。 “找死!” 梁枭大吼一声,快如闪电的避过砍向他的腰刀。 飞起一脚踹在一个捕快的胸口。 嘭! “啊!” 捕快一声惨叫,被踹的飞了出去。 胸骨断裂,胸口被踹的塌陷下去一大块,口吐鲜血,当场毙命。 就在另一个捕快一愣神 儿的功夫,梁枭飞身扑过去,老鹰抓小鸡似的扣住了捕快的脑袋。 双手一错! 咔嚓! 随着骨骼的断裂声,捕快的大脖筋被硬生生的掰断了,身子瘫软的滑倒在地上。 胖牙公手指颤抖的指着梁枭威胁道。 “我可是北梁人,你要是敢杀北梁人,会被诛灭九族!” “老子杀的就是北梁人!” 随着宝刀寒光一闪,胖牙公被梁枭一刀劈死在地上。 另一个瘦牙公撒腿就跑,速度比兔子还快。 血滴子带着破空的呼啸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鸣,划出一道弧形,如一道闪电般的向瘦牙公飞过去。 刷的一下,瘦牙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便凭空消失。 云秀看傻了眼,这个大哥哥好厉害呀,眨眼间就把4个凶悍的家伙全给杀了。 梁枭把4人的尸体都拽下旁边的壕沟。 然后做出一个让花泽姬和菱娘大跌眼镜的举动。 在4个人身上摸来摸去,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揣进他的口袋。 连牙公身上的卖身契也没放过。 特别是胖牙公身上的通关碟牌,梁枭如获至宝。 在古代只有有身份的人才有碟牌,老百姓可没有身份证。 有了这块通关碟牌,梁枭不但可以在南 梁人面前冒充至高无上的北梁人,还可以混到北梁去。 云秀人小鬼大,心想这个男人有天大的本事,不但一下能抓那么多鱼,还敢杀人抢东西,比土匪强盗都厉害,跟着他以后肯定不会挨饿。 怪不得他找的这两个大姐姐都这么漂亮,自己得要加油了,让他喜欢上自己,娶了自己。 见梁枭从壕沟下爬上来。 立刻殷勤的跑上去,一边帮梁枭拍打身上的灰尘,一边温柔的说道。 “大哥哥辛苦了,晚上我帮大哥哥捶捶背捏捏腿。” 云秀这个样子,弄的梁枭非常不自在。 感叹古代的女孩懂事真早。 虽然此时落魄,但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并不会一筹莫展。 毕竟他知道朱元璋一类的帝王是怎样打下的江山。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然后想办法挣钱。 只要有了钱,就会有许多人愿意为你卖命,然后打造先进的武器,一步步扩大自己的势力。 有了实力,再去接管江州,然后想办法除掉对手,回到太子的位上,大展宏图,吞并北梁。 一路走到县城,梁枭已经踌躇满志地规划好了未来的方向。 因为县城邻近边境,做生意的人多,旅馆都人满为患。 转 悠了一大圈,最后总算找到了一家小旅馆还有一个空房间。 住宿费贵得惊人,但是已经没有了选择,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古代的小旅馆没有床,都是那种大通铺。 挤一挤,4个人都能睡下。 云秀殷勤的为梁枭打来洗脚水,撸胳膊挽袖子就要为梁枭洗脚。 梁枭爱怜的揉了揉云秀的小脑袋。 “哥不用你伺候,你自己洗吧。” “为什么?”云秀又着急,又失望的瞪大了眼睛,抿着小嘴,委屈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又忘了我跟你说的话是吧,我说不行就不行,没有为什么。”梁枭没法解释,只能又板起脸。 边说边直接把云秀按坐到椅子上。 脱掉她的两只草鞋,把她脏兮兮的两只小脚放到热水盆中。 洗完后,几个人吹了灯上通铺睡觉。 古人就是这样,普通人家都是一家人睡在一个通铺上。 梁枭在中间,左面是菱娘,右面是花泽姬,旁边是云秀。 紧张的梁枭全身是汗,这简直就像放在两盆儿炭火中间烤一样。 “太子,你怎么好热,一身的汗,是不是发烧。”菱娘关心的问道。 “没有,火力壮而已。”梁枭心想,这种情况,是个男的就会发烧,能扛得住才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