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陷阱后来作狩猎用途,一头野猪陷进来,全庄的人都有野猪肉吃了。 萧淙和陆离在院中烤肉,味道鲜美,回味无穷。 萧淙命人呈上葡萄酒,和陆离共饮。 陆离脸颊酡红,更增娇艳。 “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萧淙问得含蓄。 陆离笑嘻嘻的摇头。 萧淙:…… 只敢在睡梦中吐露真情,不敢当面告诉他? 好吧,姑娘家害羞,也是人之常情。 总之她的心意,他知道了。 萧淙离开小寒庄的时候,把陆离和乐芹、奶娘一起带走了。 甄庄主、女学士职责所在,格外关心,虽不敢直接问萧淙,却再三央求铁甲卫,“陆姑娘去哪里了?我等见了六王爷,如何回话?” 铁甲卫哈哈大笑,“实话实说便可。陆姑娘和萧侯私奔了。” “私奔?”甄庄主呆傻许久,不知所措。 “世风日下,伤风败俗啊。”女学士痛心疾首。 丽桂和冬荣得了瘟疫,消瘦憔悴,听到陆离和萧淙私奔的消息,气得双双吐血。 她俩就不明白了,陆离有哪点好,既能勾引到潭王,又能勾引到萧侯? -- 萧淙把陆离送到了贾伯光家。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临下车前,萧淙一脸郑重的说道。 陆离莫名其妙。 什么心意?他在说什么? 萧淙说完那句话,脸红心跳,故作镇静的跳下车。 小丫头看上了他,却不肯直说,非要遮着掩着,他太难了。 贾伯光是清官,住所不大,小小一栋院子。铁甲卫正要叩门,却听到院子里传出尖利的喝骂声,“沈萍你是死人么,洗衣裳都洗不gān净!” 陆离血往上涌。 女主的母亲沈氏,闺名正是沈萍。 陆离jiāo待萧淙,“你先不要进去。我去看看情况。”匆匆进了院子。 进去之后,看到蓬头垢面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沈氏,看到浓妆艳抹、叉着腰骂人的贾伯光之妻雷氏,陆离大怒。 “谁在骂我娘?” 雷氏声音更高更嚣张,“是老娘在骂!你待如何?” 沈氏惊喜抬头,“阿离,你回来了?” 陆离拉起沈氏,拿出锦帕替她擦着手上的水,“娘,我回来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艰难的提着个大水桶,从后院一步一步挪了出来。 “不许洒了。敢把水洒得满地,看我打你不打你。”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提着鞭子,虎视眈眈。 “王婆子,你敢打我试试。”男童小脸涨得通红,“你打了我,我一定找贾伯伯告状!” “哟,长本事了啊。”王婆子怪叫。 “阿亮,把水放下。”陆离看到堂弟陆亮小小年纪便gān起重活,惊怒jiāo集。 “姐。”陆亮看到姐姐,像看到救星一样,把水桶一扔,飞跑过来。 “哟,陆大小姐回来了?”婆子讥讽撇嘴。 “陆大小姐威风啊。”雷氏yīn阳怪气。 陆离抱住陆亮柔声安慰着,低声问沈氏,“娘,从前雷氏虽然不情不愿,面子情总能维持,如今这是怎么了?” 沈氏眼中含泪,“你贾伯伯在工部任职,部中有事,已经连着七八天不着家了。但凡你贾伯伯不在家的日子,雷氏便是如此。” 陆离鼻子一酸,“贾伯伯一片好心,娘见了贾伯伯,便不好意思提到雷氏的所作所为,是么?” 沈氏苦笑,“你贾伯伯一向惧内,娘把实情告诉他,不是让他为难么?况且贾家不富裕,咱们委实是拖累人家了。” 陆离心情沉重。 原书中女主的父亲兄长本来是有希望得到赦免的,但男主对女主的感情日渐加深,盛兴昌唯恐女主有娘家做依靠,会对他的女儿盛容造成威胁,设计把女主父兄害死。母亲听到亲人的死讯,吐血不止,含恨而终。现在看来,除了亲人的死讯,母亲生活艰难、度日如年也是去世的原因之一吧。在雷氏手下讨生活,母亲太惨了。 陆亮更惨。女主父兄、母亲去世之后,贾伯光忧郁成疾,也离开了人世。没有了贾伯光,雷氏更是肆无忌惮,竟把陆亮卖了。陆亮性子高傲,不肯听人贩子的话,被活活打死。 母亲去世的时候,陆亮去世的时候,女主都是一样的遭遇:被男主误会,被男主罚,命悬一线。 值得么?因为一个渣男,父亲兄长、母亲弟弟,全失去了。 雷氏很生气,“陆离你来了,赶紧把你娘、你弟弟带走。我家没有余钱,养活不了这许多闲人。” 陆离冷冷质问:“方才的话,你敢不敢当着贾伯伯的面说?” 雷氏咬牙,“呸,贾伯光就是书呆子!老娘懒得跟他废话!” 陆离冷笑,“不敢就是不敢,别往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