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不足50%随机显示防盗章 白绮罗被他压的死死地, 呜咽了一声, 毫不犹豫咬人, 一股血腥气弥漫在二人唇齿之间。纵然如此, 冯骁却仍旧不肯放过她, 反倒是越发的肆意纠缠…… “大哥,人跟丢了。” “他跑不了多远, 给我找, 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被称作大哥的正是先头在房间里密谈的人之一,他此时气急败坏,急切极了。若是此事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哎不是, 大哥, 那边……”几个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了微动的车子, 其中一人:“我过去看看。” 刚走到车边, 就踩到冯骁的皮带,“………………卧槽!” 光天化日,城里人都玩的这么开放吗! “你们……” 冯骁放开白绮罗软软的唇, 趴在她的身上,埋在她的颈项。他嗓音有些沙哑:“滚开!” 言罢,又擒住了白绮罗的唇,真是欲罢不能。 若是以往,这人也不能算了, 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 可没那功夫, 他匆匆去而复返:“一对野鸳鸯偷情呢!” 不用他说,其他的人也看得到,又不瞎。 这不远不近的距离正好能看到他们在一起鬼混,“别管他们,赶紧找人。你们几个往左,你们几个往右,你你,跟我一起往前追。” 几人匆匆散开。 冯骁眼光的余角扫到他们散了,正要放开白绮罗,被她一把推开。 “啪!”毫不犹豫,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他的脸上。 “你混蛋!”白绮罗攥紧了拳头,又一拳挥了过去。 冯骁也不躲不闪,生生承了她这一下子,他这时仍能陪着笑:“等回去再打我报仇好不好?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坐正拉好衬衫,只是虽然拉好,却掉了几个扣子,很不像样。 白绮罗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她赌气的往右靠了靠,争取离他最远。 冯骁很快将车子开出巷子,嘟嘟着驶上大路,渐渐远离茶馆,他向后视镜看了看,果然没有人追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子走?”白绮罗的声音仿佛能结出冰碴儿,冷的冻死人。 冯骁解释:“巷子那么窄,我们贸然开车离开,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我了。他们会不追吗?那条路不是大马路,太狭窄,他们人手又多,若是真的有人拦路,我们很难走掉。而且,就算我们走了他们也会记得车牌号。到时候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是谁偷听了么?” “呵!刚才他们一样可以看见车牌号!”白绮罗抬杠。 “但是……你觉得他们会在意吗?”冯骁暧昧的对她眨眼:“那样一个特殊的时刻,他们的注意力会放在那上面吗?我可是猴急的腰带都扔在外面了。而且,我跑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却多了一个女人。正常逻辑,他们不会觉得是我。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给外衣脱了?” 白绮罗又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会他。 虽然被亲住很懵,但是她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就如同冯骁所料想的那样,她一瞬间想到他这样做的缘由,大局为重了! 去他~妈的大局为重! 好气! “对不起啊。”虽然是情急之下的应变之策,他还是歪头看着白绮罗,好生道歉:“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白绮罗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砸在他的脸上:“道歉有用个屁!” 冯骁转过脸,“来吧,还有这边儿,打吧。让你出气!” 白绮罗也不客气,这是他自己作死求打! 她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几巴掌下来,总算是稍微舒坦一点了。 不过,她怏怏的:“我们其实也不用跑,我能打过他们。” 冯骁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你能打过,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打过了又能怎么样?且不说这些人交不交代,就算交代了。章署长那边能认?你小姨会信?” 他平心静气给白绮罗分析:“这种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说起这个,白绮罗一拳砸在车上,怒道:“这些阴险小人。” 她原本还为小姨高兴,不管这婚姻存续多久,总归结婚的时候是相爱的。可是现在看来,什么相爱,分明就是旁人的一个陷阱罢了。这些人甚至还给她小姨画了一个可怖的未来。 “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如愿。” 白绮罗冷冰冰:“你把我送到财政司,我要见我父亲。” 冯骁并没有听从她的话,反而是说:“跟我去看戏,晚上再跟你父亲说。” 白绮罗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让你送你就送,哪儿那么多话?” 冯骁:“我们今天在茶馆附近出现过,虽说未必有人会觉得是我们偷听,但是总归谨慎些更好。若是我们真的知道那么大的秘密,怎么还能仿若无事的去听戏?所以……” 他点点方向盘:“听戏去。不管有什么,都等你父亲晚上回去再说,不差这么一会儿。” 白绮罗抿了抿嘴,心情差到不能自拔。 她现在心情一团乱,知道冯骁说得对,可是还是忍不住焦躁,她胡乱的踹了车子一脚,嘟囔:“好烦。” 冯骁:“别烦,我会处理的。” 白绮罗古怪的看向冯骁,反问:“为什么你会处理?” 她认真说:“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我自然会和我爸商量的。倒是你!” 白绮罗突然靠近冯骁,勃朗宁抵在他的腰间:“今天的事情闭紧你的嘴。” 冯骁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赞同:“小女孩不要玩这个,不适合你,容易走火。” 他反手一个使力,下了她的枪。 白绮罗欺身上去伸手要夺,冯骁咳嗽一声,声音突然变了:“你乖一点!” 白绮罗:“???” 冯骁也不解释什么,他抿抿嘴,“到了。” 汽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戏院门口。 只是车虽停下,白绮罗却迟疑了:“要不,我们分开进去吧?” 她看着冯骁凌乱的发,视线慢慢下移,他的脸有些微微的泛红,那是她动过手的证据,不过许是她打他的时候不小心,指甲滑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痕迹。更有甚者,他的衬衫与西装裤都皱的很,衬衫更是夸张到缺了三颗扣子,至于腰带,那也是没有的…… 这个样子,怎么进? 白绮罗一瞬间觉得,中午的汤一定是放酒曲了,怎么有点上头呢! 她按着太阳穴,果断坚决:“总之,你这个鬼样子,我不要跟你一同进去。” 冯骁淘气锁住车门,扬眉:“反正我不自己走。” “咚咚”车窗外传来敲窗的声音。 冯骁摇下车窗一看,惊讶:“大姐?” 接连几声,一切又归于安静,白绮罗攥紧了拳头,心跳的像是打鼓,她从来没有经历这样的事儿,身体的应激反应很难克制,她深深的喘息,尽量平复自己:“人应该走了。” 冯骁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揽住她肩膀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低声安慰:“没事了。” 白绮罗没言语,抬眸看了冯骁一眼。 冯骁将手放下,说:“我过去看一看。” 白绮罗:“我跟你一起过去。” “不行!”冯骁没有阻拦,陆美丽却不同意:“你们俩都别过去,以免中了圈套。” 她发丝稍微有些凌乱,不过却颇有气势:“敢在我们头上动土,我看是活腻歪了!让我找到是谁干的,我扒了他的皮!” “冯骁应该打中了。”白绮罗突然开口。 说完,坚定:“走吧,过去看一看。” 冯骁挑挑眉,笑:“大姐与荐鸣在这里等我们。” 两个人都是果决的人,很快的来到杀手隐藏的据点,这边是一个破败的小工厂,十分空旷,看来荒废已久。白绮罗绷紧了神经,“咔哒”一声上膛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也拿出了勃朗宁。 “我们保证彼此一定在对方的后背。”冯骁提点白绮罗。 白绮罗轻轻的嗯了一声。 二人背对背,十分谨慎。不过倒是让他们多虑,这边并没有什么埋伏,两个人一同上了二楼,白绮罗指指不远处:“这边应该是杀手的位置。” 冯骁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只是他的视线很快被地上的一摊血吸引,血迹旁边有一块小小的圆形玻璃片。 冯骁低头看了看,说:“狙击镜碎了,人应该也受伤了。” 两个人又检查了一下,没有找到更有利的线索,一下楼就看到徐荐鸣与陆美丽等在楼下,原来他们也过来了。 陆美丽:“怎么样?” 冯骁将发现说了出来,徐荐鸣这时开口:“我现在去联系我父亲,每一家医院具体排查,只要他要去医院处理伤口,这个人就别想逃。” 顿了一下,又说:“还有药店,没有任何药物,他只能想办法。只要这人动,我们就有找到他的机会。” 言罢,转身就走。 白绮罗:“你这朋友还挺热心的。” 冯骁歪头看了白绮罗一眼,带笑:“荐鸣他爸是北平市副市长,查个人不难。” 陆美丽倒是在一旁嗤笑说:“热心个屁啊,我看他就是怕惹上麻烦,我们三个谁都不能在北平出事儿,他心里明镜儿的。” “大姐别瞎开玩笑,荐鸣不是那种人。”冯骁将枪收了起来。 陆美丽呵呵一声,扭着腰肢也先往车子走去。 白绮罗小声说:“你觉得,谁要杀我?会是章署长发现是我偷听了么?” 这事儿很明显是奔着她来的。 冯骁:“不是,如果章署长真的知道,就是杀我,不是杀你。应该是旁的事儿吧?” 他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说:“我们昨天才定下大概的婚期,今天就有人要杀你。说不定是我的爱慕者呢。又或者,是有人宁愿你死也不想我们结婚。再或者,是你原来的仇家?总之可能性太多了。” 冯骁拍拍白绮罗的肩膀,说:“别想太多,你要是真死了,更多人会焦头烂额。所以,只要你遇刺的消息传出去,我相信想要帮你找凶手的人都恨不能排到天津卫。再说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多少人指望通过找到凶手拍你那财神爷爹的马屁呢。你总得给别人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说到这里,冯骁突然就顿住,他似乎想到什么,瞬间变了脸色:“大姐快回来!” 陆美丽回头看向他们,几乎没有停顿,立刻往回跑。 冯骁麻利捂住了白绮罗的耳朵,将她扑倒……“砰!” 爆炸几乎在一瞬间发生,白绮罗只觉得一阵气流冲击过来,刺耳的声音震耳欲聋,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浓重的眩晕感传来,她胸口剧烈起伏,口中一阵苦涩感。也不知过了多久,就感觉有人似乎正在拉她。 她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试图清醒,问候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快起来!” 嗡嗡的声音,不过却也能模糊听清他说了什么。 她顺着他的手劲儿爬起来,冯骁拉起她,并未多管,立刻跑向了陆美丽。 “大姐,大姐……” 陆美丽距离车子的距离比他们更近一些,此时整个人陷入深深的昏迷,她的身上有些爆炸导致的擦伤。冯骁打横将陆美丽抱起,回头:“去找车!” 他的嗓门很大,可是自己却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近距离爆炸,他耳朵发生短暂的轻微失聪。 白绮罗立刻点头,只是还不待她找车,徐荐鸣也因着剧烈的爆炸声跑了回来,他果断:“我去开射击场的车子。” 射击场在偏僻的郊区,徐荐鸣把车子开得像飞,他选择了最近的广仁医院,陆美丽很快的被推进手术室,白绮罗颤抖着坐在椅子上,此时她的耳朵已经恢复了不少。爆炸发生的时候,冯骁不仅捂住了她的耳朵,还将她紧紧的护在身下,所以她几乎没有受什么伤。 “我在这里守着陆大小姐,你们也去检查一下。”徐荐鸣说道。 只是不管是冯骁还是白绮罗,都没有接茬儿,反而是望着手术室。 他沉默一下,转身去将大夫直接叫了过来。 好在,他们二人没有什么大碍。冯骁没有大伤,只是耳膜有些受损,近期听力会有些问题,不过这也是很短暂的,至多一两日就能恢复。身上一些擦伤都是小问题;而白绮罗更是没什么大碍,擦伤都很少。 毕竟,他们二人距离车子很远,所受波及自然也少。 “阿罗!” 白绮罗听到叫声,回头看向了走廊,白修然匆匆赶来,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将女儿抱在怀中:“阿罗,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他似乎想到什么,又赶紧放开白绮罗,“大夫、大夫……” 不等说完,就被白绮罗打断,她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的,是表姐被□□波及了。” 她忧心忡忡的看向手术室,担忧的眉头蹙的紧紧地:“表姐还没出来,爸,表姐会不会有事儿,会不会有事儿啊?” 她其实内心也是十分彷徨的,在外人面前她还能撑住,可是在亲爹面前就不同了。她紧紧的抓住白修然的手臂,咬唇:“表姐会不会有事儿?” 白修然赶紧拍着女儿的背让她坐下,坚定:“她不会有事的,你相信爸,不会有事的。” 他又拍了拍白绮罗,见她果然冷静下来,他看向冯骁,问:“你要不要紧?” 冯骁指指自己的耳朵,白修然的声音太小,他听不见。 “听不清!”因着听不清,他的嗓门变得很大。 恰在此时,手术室的灯灭了,白绮罗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几人立刻凑上前,大夫赶紧说:“诸位别担心,她身上差不多都是爆炸导致的小伤,伤不严重,她昏迷主要是被震昏了。住院一段时间,好好休养,不日就可以痊愈,等一下把病人推回病房,你们就可以去看她了。” 听到这里,白绮罗总算是松了口气,她立刻问:“那她醒了么?” 大夫:“醒了,诸位放心。” 这下子才是真的让人放心了。 而徐荐鸣最为明显,他当真是松了一口气,相较于其他人是单纯的关心陆美丽,他又更添许多别的问题。若是陆美丽在北平出事儿,那么陆大帅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后患无穷的麻烦数不清,更有甚者,或许会引来陆系的攻击。好在,人没事儿,不过虽然人没事儿,却也不能放松下来,现在当务之急是早日找到杀手与放炸~弹的人,给他们一个交代。 “这边不需要这么多人,我就不留下来看陆大小姐了,我去一趟警察总署,亲自带人调查。” 他知道冯骁听不清,声音格外大,果然,冯骁朦朦胧胧的听了个大概。 “行,你先处理吧。”他倒是也不客气。 白修然扫了一眼徐荐鸣,开口:“你让章署长亲自带人调查。” 顿了一下,说:“就说我说的。” 徐荐鸣抿抿嘴,道了好,转身厉害。 白绮罗觉得这逻辑好像哪里不太对,不过却也不深究,她现在最担心的便是陆美丽,立刻就拉拉冯骁,二人一同往病房去。 此时陆美丽已经躺在了病房,她看向进来的几人,露出一个笑脸儿:“吓坏你们了吧?” 她的嗓音也大的吓人,似乎因为人听不见,自然就会拔高自己的音量。 冯骁:“可不呢!要不是我机灵,大姐你可就变成一个小土包了。” 两个人说话全是吼! 不过,冯骁还真是不客气啊。 白绮罗:“…………真会聊天啊!” 冯骁耳朵不好用,听了个模糊,转头问:“啥?” 白绮罗吼:“没啥!大家没事就好!” 白修然倚在门口,见他们三个“吼来吼去”,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 深夜。 火车轰隆隆的进站,白修然一身风衣等在站台,微风吹过,将他一丝不苟的发吹的有几分凌乱,他推推金丝边眼镜,眸光深邃。 火车终于停下,一列卫兵开路,马靴踏在地上啪啪响,立正站好。 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在严肃的氛围中走下火车,他一身军装,剑眉星目,冷然英伟。 白修然含笑上前:“少帅!” 她抬手就要打人,只是冯骁却很快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车座上,整个人更加贴近白绮罗,他几乎可以听到她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声。 他一手抓住她,一手解开皮带,往车窗外一丢,更加放纵的贴紧了白绮罗。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他的舌尖试探的进入她的口中,很快尝到了甜头,竟越发深入,尽情搅动起来,迫她跟随他动作…… 白绮罗被他压的死死地,呜咽了一声,毫不犹豫咬人,一股血腥气弥漫在二人唇齿之间。纵然如此,冯骁却仍旧不肯放过她,反倒是越发的肆意纠缠…… “大哥,人跟丢了。” “他跑不了多远,给我找,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被称作大哥的正是先头在房间里密谈的人之一,他此时气急败坏,急切极了。若是此事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哎不是,大哥,那边……”几个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向了微动的车子,其中一人:“我过去看看。” 刚走到车边,就踩到冯骁的皮带,“………………卧槽!” 光天化日,城里人都玩的这么开放吗! “你们……” 冯骁放开白绮罗软软的唇,趴在她的身上,埋在她的颈项。他嗓音有些沙哑:“滚开!” 言罢,又擒住了白绮罗的唇,真是欲罢不能。 若是以往,这人也不能算了,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可没那功夫,他匆匆去而复返:“一对野鸳鸯偷情呢!” 不用他说,其他的人也看得到,又不瞎。 这不远不近的距离正好能看到他们在一起鬼混,“别管他们,赶紧找人。你们几个往左,你们几个往右,你你,跟我一起往前追。” 几人匆匆散开。 冯骁眼光的余角扫到他们散了,正要放开白绮罗,被她一把推开。 “啪!”毫不犹豫,一个耳光直接扇在他的脸上。 “你混蛋!”白绮罗攥紧了拳头,又一拳挥了过去。 冯骁也不躲不闪,生生承了她这一下子,他这时仍能陪着笑:“等回去再打我报仇好不好?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坐正拉好衬衫,只是虽然拉好,却掉了几个扣子,很不像样。 白绮罗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她赌气的往右靠了靠,争取离他最远。 冯骁很快将车子开出巷子,嘟嘟着驶上大路,渐渐远离茶馆,他向后视镜看了看,果然没有人追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子走?”白绮罗的声音仿佛能结出冰碴儿,冷的冻死人。 冯骁解释:“巷子那么窄,我们贸然开车离开,用脚指头想就知道是我了。他们会不追吗?那条路不是大马路,太狭窄,他们人手又多,若是真的有人拦路,我们很难走掉。而且,就算我们走了他们也会记得车牌号。到时候不是一下子就知道是谁偷听了么?” “呵!刚才他们一样可以看见车牌号!”白绮罗抬杠。 “但是……你觉得他们会在意吗?”冯骁暧昧的对她眨眼:“那样一个特殊的时刻,他们的注意力会放在那上面吗?我可是猴急的腰带都扔在外面了。而且,我跑的时候是一个人,现在却多了一个女人。正常逻辑,他们不会觉得是我。不然,你以为我为啥给外衣脱了?” 白绮罗又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会他。 虽然被亲住很懵,但是她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就如同冯骁所料想的那样,她一瞬间想到他这样做的缘由,大局为重了! 去他~妈的大局为重! 好气! “对不起啊。”虽然是情急之下的应变之策,他还是歪头看着白绮罗,好生道歉:“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白绮罗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砸在他的脸上:“道歉有用个屁!” 冯骁转过脸,“来吧,还有这边儿,打吧。让你出气!” 白绮罗也不客气,这是他自己作死求打! 她啪的一声,又是一个耳光,几巴掌下来,总算是稍微舒坦一点了。 不过,她怏怏的:“我们其实也不用跑,我能打过他们。” 冯骁笑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你能打过,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打过了又能怎么样?且不说这些人交不交代,就算交代了。章署长那边能认?你小姨会信?” 他平心静气给白绮罗分析:“这种事儿,还是得从长计议。” 说起这个,白绮罗一拳砸在车上,怒道:“这些阴险小人。” 她原本还为小姨高兴,不管这婚姻存续多久,总归结婚的时候是相爱的。可是现在看来,什么相爱,分明就是旁人的一个陷阱罢了。这些人甚至还给她小姨画了一个可怖的未来。 “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如愿。” 白绮罗冷冰冰:“你把我送到财政司,我要见我父亲。” 冯骁并没有听从她的话,反而是说:“跟我去看戏,晚上再跟你父亲说。” 白绮罗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让你送你就送,哪儿那么多话?” 冯骁:“我们今天在茶馆附近出现过,虽说未必有人会觉得是我们偷听,但是总归谨慎些更好。若是我们真的知道那么大的秘密,怎么还能仿若无事的去听戏?所以……” 他点点方向盘:“听戏去。不管有什么,都等你父亲晚上回去再说,不差这么一会儿。” 白绮罗抿了抿嘴,心情差到不能自拔。 她现在心情一团乱,知道冯骁说得对,可是还是忍不住焦躁,她胡乱的踹了车子一脚,嘟囔:“好烦。” 冯骁:“别烦,我会处理的。” 白绮罗古怪的看向冯骁,反问:“为什么你会处理?” 她认真说:“这是我们家的事儿,我自然会和我爸商量的。倒是你!” 白绮罗突然靠近冯骁,勃朗宁抵在他的腰间:“今天的事情闭紧你的嘴。” 冯骁一把按住她的手,不赞同:“小女孩不要玩这个,不适合你,容易走火。” 他反手一个使力,下了她的枪。 白绮罗欺身上去伸手要夺,冯骁咳嗽一声,声音突然变了:“你乖一点!” 白绮罗:“???” 冯骁也不解释什么,他抿抿嘴,“到了。” 汽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戏院门口。 只是车虽停下,白绮罗却迟疑了:“要不,我们分开进去吧?” 她看着冯骁凌乱的发,视线慢慢下移,他的脸有些微微的泛红,那是她动过手的证据,不过许是她打他的时候不小心,指甲滑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痕迹。更有甚者,他的衬衫与西装裤都皱的很,衬衫更是夸张到缺了三颗扣子,至于腰带,那也是没有的…… 这个样子,怎么进? 白绮罗一瞬间觉得,中午的汤一定是放酒曲了,怎么有点上头呢! 她按着太阳穴,果断坚决:“总之,你这个鬼样子,我不要跟你一同进去。” 冯骁淘气锁住车门,扬眉:“反正我不自己走。” “咚咚”车窗外传来敲窗的声音。 冯骁摇下车窗一看,惊讶:“大姐?” 也不等有人应门,直接便推门,只是她的手刚触及门把手,书房门便从里面拉开,开门不是旁人,正是冯骁。 白绮罗一愣,问道:“你怎么还在?” 她的视线向内望去,就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上,正在摆弄手中的雪茄,看到她微微蹙眉,说:“怎么穿睡衣就下来了?” 白绮罗低头扫了一眼,她的睡裙扣子扣到领口,更是长及脚踝,哪里也不露,比一般旗袍不知保守了多少分呢!她不以为然,开口:“我有要事要与父亲谈一谈。” 扫了冯骁一眼,又说:“也许,这人刚才已经与您说过了。” 白修然:“把门关上。” 冯骁含笑为他小未婚妻代劳了,白绮罗拉开椅子坐下,认真:“爸,那个章署长不是好人,我是绝对不会让小姨嫁给这种人的。” 她坚定的握紧了拳头,“就算小姨真心喜欢,我也不能眼看这件事儿发生。” 白修然将手上的雪茄熄灭,随后将窗户拉开细小的缝隙通风,随后道:“我给她打电话了,她等一下会过来。” 白绮罗越想越生气,一拳头砸在桌上:“这个混蛋!” 白修然:“好了好了,消消气,你看你气成这样又有什么用?” 他起身亲自为闺女倒茶,想一想又觉得晚间饮茶不好,索性换了菊花重新冲泡,他轻轻摇晃茶壶,淡定:“你放心,既然知道是个圈套,我就断然不能轻易算了。从来都是我白修然算计别人,不能别人算计我和我的家人。” 他将第一泡倾倒而出,随后又注入热水,继续:“来,喝点菊花茶消火。” 他将茶盏递给阿罗,又叮咛:“小心些,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