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叶纯笑的纯真,只是眸底似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讥诮。 那个眼神,仿佛是在说,戚瑟瑟和傅容景的婚姻,是戚瑟瑟占取了便宜,是抢走了她的幸福。 戚瑟瑟垂眸,眼睑落下一片沉思。 片刻后,她摘下了婚戒。 叶纯心里一喜,“瑟瑟,其实你也不用太介意,容景既然已经娶了你,一定会对你负责的,而我……你就当我从来出现过吧。” 说着她就要走。 戚瑟瑟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婚戒递到她的面前,说道:“你确定我的婚戒是你喜欢的牌子?” 叶纯不名所以。 她看了眼婚戒,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可真够倒霉的,自己的东西一样都拿不到,婚戒也是,人也是。”戚瑟瑟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叶纯,眸底透着讥诮,“我也懒得管傅容景的过去。” “人么,谁没个过去,都得往前看。” “也请叶小姐别再怀缅过去,毕竟当着人家妻子的面怀缅,是真的茶。” 叶纯脸上一阵青白。 她本以为戚瑟瑟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可现在看,她比她预想的要聪明很多,言简意赅却字字诛心。 眸光流转,她注意到傅容景正在走来,语气一下变得楚楚可怜。 “瑟瑟,你还是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她语气变换太快d,戚瑟瑟一下猜出大概是某个男人来了,她没说话,时刻注意着叶纯的动向。 眼见她脚踝一歪有摔倒的意思,戚瑟瑟眼疾手快的,比她先摔坐在了地上。 叶纯懵了。 却看傅容景一下加快了脚步走来。 “戚瑟瑟。” 他扶住她,眼神是叶纯从未见过的关心担忧。 “傅容景,没关系的,我是自己摔倒的,不是叶小姐推的我。”戚瑟瑟完全是在背小说情节。 她自认为演技拙劣。 但傅容景还是信了。 非但信了,他还以种冷漠疏离的口吻道:“叶纯,道歉。” 叶纯咬着唇畔,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容景,欲语泪先流。 楚楚可怜,温婉凄楚。 “容景……我没推她……” 戚瑟瑟点头,“对,我自己摔倒的,叶小姐只是没扶住我而已。” 傅容景俯身,用极轻的语气在戚瑟瑟的耳边说道:“煽风点火?差不多行了。” “是她先让我不高兴的。”戚瑟瑟委屈的亮出了婚戒,“她说婚戒是她喜欢的牌子,你干嘛买别人喜欢的牌子当婚戒啊!” 傅容景眯眸,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扶起了戚瑟瑟,道:“你去休息会儿。” “我处理一下。” 戚瑟瑟其实很想留下来看戏,但看傅容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染着冷峻的神色,她还是乖巧的往宾客室走去。 坐下后她就迫不及待的观望着。 也不知道傅容景和叶纯说了什么,叶纯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哀伤,捂着脸跑走了。 “啧,够直接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戚瑟瑟也了解傅容景。 看着无名指上的鸽子蛋,她还是觉得有点憋屈。 嘴瘾是过够了,可心里总归是不舒坦的。 看着傅容景走来,戚瑟瑟提着裙摆迎去,她必须问个清楚,若真的是叶纯说的那样,她宁愿不要这个婚戒。 刚走近,两人同时实话—— “傅容景,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戚瑟瑟,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