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地上去了。 见这样子继续打下去舅舅会吃亏,卷雪缓慢拿出手机开机,艰难地从唇边吐出几字。“喂,是110吗?这里有一起打架事件,地址是……”她刚挂了电话,就看到冷旭傲已经把舅舅撩倒在地面,转身钻入黑色名车拉开了引挚逃之夭夭了,混黑道人是最怕与警察纠缠的,本来就没多大的事,谁都不愿意去警察又录提供,又做记录。 “舅舅。”卷雪试着向楚云豪爬过去,可是,她浑身都没有力气,软得象一滩水,她只能睁着一双湿润的眼睛凝望着同样倒在地上的楚云豪。 休息片刻,楚云豪及时从地上起身,他知道卷雪报了警,意图对卷雪不轨的男人已经逃了,他也不想去警察呆上一天半天,更何况,卷雪还中了毒药,他疾步走向了卷雪,弯下腰身,一把把她抱起,徒步就走向了路边停靠的那辆法拉利。 他把卷雪放在了副驾驶座上,还替她扣好了安全带子。 “那个野男人是谁?”车子在黑色的夜帘下行进,双手撑握着方向盘,他火大地质问着她。卷雪张着迷蒙的双眼,痴痴地盯望着他,他发火是因为吃醋吗?如果他吃醋是否代表着他也喜欢自己。“他……是……老爸给我找的……男人。”闻言,楚云豪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紧,血液从他指关节处散尽。“舅……舅,我……”卷雪感觉自己太热了,她把自己的衣服领口扯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来,听到她的申吟,楚云豪心一紧,转过头,视线在触到她胸前雪白的肌肤,浸着一层粉红时,心,蓦地象是漏掉了半拍。 “卷雪,撑着点。”他担忧地加快了速度,车子火速地驶向了他在市中心的另一套住宅。 并且,给他的好友医生迈克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车刚停,他就火速地把她抱下了车。 * 房间的大床上,她痛苦地申吟着,一头卷曲的头发散在了床单上,裙子领口已被她撩到几乎至胸口,见她喘着气意欲要拉开裙子的拉链,楚云豪再也忍耐不住,向她走过去,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滚烫的吓人,灼热的体漫沿着她手背传递到他掌心,浸入他那刚硬如铁的心。 “卷雪,再忍一会儿,迈克马上就来了。”他爱怜地说着,用手指拔开了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绺发丝。“嗯!好……”她都这个样子,舅舅还是不打算要她,想起他与张丽妃恩爱的画面,她心口也堵得慌,可是,她下身虚空的厉害啊!真想……呜呜。 ☆、第18章 第18章 卷雪感觉自己的身体需索的厉害,她满面呈红,眼神也很涣散,没有焦距的眸光一直凝聚在某一个点上。 “怎么样?很难受吧!”楚云豪见她如此,心里虽担忧,可是,还不忘调佩她两句。 言下之意是在谴责她上次对他下药,破坏他婚礼,卷雪听了这话,心里难受的要死,五根指头捏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划过她掌心,在她掌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虽然喜欢舅舅,可是,她再也不会象上次一样,因为,在爱情的国度也需要有尊严,她都这样了,舅舅居然还讥讽她,无论如何,她都要撑过去,努力地撑过去,她不能让舅舅看笑话,她再也不会毫无尊严地扑向了舅舅了。 然而,她身体好热,肌肤好烫,感觉浑身都在被一把狂热的烈火焚烧,那火势来势凶猛,象是铁了心要把她烧成灰烬,一滴滚烫的汗珠从她额角滑落了下来,一滴两滴,乃至很多滴,她的整个身体犹如有一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啃断她的血管,啃咬着她的神以末梢,她难受极了,她想要爆炸了,她多么想向舅舅扑上去,把他扑倒,在他身上为所欲为,可是,面对舅舅如此清冷的眸光,她……不能,急促地呼吸着,她艰难地吞了一口唾沫,想用潜意识最大的毅志力克服身体的魔欲。“啊!”在那**如滔天巨浪狂猛地袭向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地申口吟,然后,她拼命地咬住了自己的红唇,唇上的血色一下子全部散开。 点点鲜红的血从她唇瓣上纷纷洒落。 “卷雪。”看着唇片上泛起的丝丝缕缕红痕,楚云豪心里一痛,他大惊失色地叫了起来,因为,他怕她会承受不住毒虫的爬咬而选择咬舌自尽身亡。 他豪不犹豫地伸手就握住了她尖瘦的下巴,因他的蛮力,卷雪的唇被迫张开,当他看清楚那血并不是口里流出,而是卷雪自己把嘴唇咬破了,心里的那方石头这才足地,看着她鲜血染满的嘴唇,一缕痛楚划过心头。 “卷雪,坚持一会儿,迈克马上就到。”他的话音刚落,房门就被推开了,穿着白袍的迈克先生疾步迈了进来。“迈克。”楚云豪见迈克来了,呼他名的时候火速挪开了身体,放开了紧握住卷雪的下巴的手。 迈克半蹲在沙发前,伸手摸了摸卷雪的额头,察看了她一系列的情况,这才对楚云豪道。“剂量不轻,你下的?”迈克剑眉轻挑,一脸暖昧地看向楚云豪。 “即然下了这么重的药,干嘛又让我来,不是白费事吗?你可以帮她的。” 楚云豪这厮,不会不知道中了媚毒要用性来解吧!正如古代的合欢散啊! “迈克,怎么办啊?她快撑不住了。”见卷雪一脸痛苦地躺在沙发椅子上,甚至还不断地扯自己胸口的衣衫,那衣裙领口已经拉到够低了,露出好大一片粉里透红的ròuròu来,他急忙抬起手捏握着卷雪的手,不想让她在迈克面前更失态,做出让她更后悔的事情出来。 “去弄一桶冰来啊!”迈克背起了医药箱,早知道是中了这种药,他根本就不会过来。 “是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冰块可以解这种毒。”迈克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望着楚云豪,不疾不徐的声音,不慌不忙的态度真是让楚云豪急死了,这迈克还真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家伙。 “不过,她那么娇弱,能承受得住二十四小时浸泡在一桶冰块里吗?那白皙的肌肤会红,会破噢!”迈克瞥了一眼楚云豪,看他双眉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又故意露出了一句。“要不,你就那啥?”说这话的时候,他还故意向楚云豪闪了一个漂亮的眼风。 “真的只能用冰吗?”楚云豪不死心地追问着迈克。迈克虽然是调佩他,可是,他知道,依卷雪如此娇嫩的身子看来,要在冰桶里呆上二十四个小时,非死即伤。 “是的。”迈克的唇瓣吐出清晰的二字。“老兄,**一刻值千金呢!别在耽误了,何乐而不为呢?”迈克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再次给了他一记暖昧的笑容,然后,绝然地抽身离开。 楚云豪回到从窗口看着迈克离去的白色身影,心里开始纠结起来,刚刚迈克说了什么?迈克好象让他给卷雪解毒,这不可以呀?迈克明明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好象迈克还误会了,他说这药是他给卷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