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看着这火势冲天大有蔓延之势。 在洞里,原本气势汹汹的虫潮,此刻已经化成阵阵凄厉的尖叫声。 它们的尸体已经葬身火海。 被火灼烧过的尸体散发出阵阵类似烤肉的味道, 估计以后吃烤肉都得反胃。 “这地儿待不下去了,三叔咱们赶紧走吧,这火等会会把整个山都烧光的。” 刚说要走,就看到那火都要窜到身边了。 这地方深山老林,估计火势上就要不可收拾。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多呆,赶紧起身。 到时候回城里,要知道是我们放的火,几年牢是少不了了。 况且潘子的伤势也有所严重。刚刚上述安装炸药,再加上来回护送大家,原本白色的绷带已经渐渐染上血色。 山下的村落里边人口也不少,几人谁也不敢耽搁,赶紧下去通知大家转移。 大家的伤势,虽说除了胖子都不太严重,但几乎人人身上都有伤。 这地方又没有水和食物,几人接连赶路,腿已经没有知觉,只知道往山下走。 翻过了几个小山沟,终于到了山下。 这是在看盘子,已经脸色发白,没有什么血色。走路也直晃。 三叔说道,“不好,潘子是有些发烧了。” “冷......”这时只听胖子一直说道。嘴唇还一直打颤。 “赶紧送去卫生所。” 山下村民看到后说她这是打摆子了,这山里俗话就管这叫打摆子。 三叔又摸了摸潘子的额头,热的滚烫。 这种病症就是人体温明明非常的热,但是却感觉到特别冷。 他碰到过这种病,知道不能拖延,紧忙对潘子说赶紧上, 我背上来,我背你下去。 说完三叔就搀着已经快走不动道的潘子,送上自己的背。 “没……没事,三叔你们先走,我在后面跟着你们。” “这都什么时候了,别墨迹了,赶紧上来。” “欸,我真不用三叔,你还不知道我潘子,我都是从战场上死人堆里边走过来的 ,这点小病对我来说算啥呀。”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墨迹了。”站在一旁的胖子看不下去了,说道。 “我说各位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这谦虚什么啊?” “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肉也不是白长的,还是我背你吧。” 潘子其实是有点撑不住了,但是三叔毕竟年纪也大了,大家又刚刚死里逃生,怕他身体不一定能撑得住。 就是陈峰也扶着盘子往胖子身上送,说到,“大家快走吧,我和胖子换着来,潘子这病不能耽误。” 潘子也不再扭捏,于是大家赶紧往卫生所赶。 短短几天大家经历了这么多,精神都是高度紧张的,到这段路完全凭着惯性在往前走,双腿早就没了知觉。 既然又向前走了一阵,终于来到了卫生室。 这个小卫生室平时也就只能看看村民们发烧感冒的小病,这几人往里一站就显得病情极为严重。每个人身上都是土,混着血迹,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土匪给卫生所的小姑娘都吓了一跳。 但是小姑娘很快也就恢复了镇静,赶紧给胖子换药诊病。 潘子也不轻,即使是陈峰和胖子换着背,也把他俩累的够呛。 两人摊在地上。 等到都回了招待所,倒在床上,呼呼就是睡。 翌日一大早,就听到外边特别吵闹的声音。 胖子倒是睡得死,陈峰被吵了起来。 到外边一打听,原来是昨天的山火引来了县里边的消防队,村民们也都自发的加入灭火之中。 陈峰心里发虚,等回到招待所发现三叔他们也都起床了。 几个人原本就不太好意思,自己放的火,总不能让别人帮着灭。 这么一商量,就准备拿着灭火的工具上山去灭火。 跟着灭火的人群来到山上,这时陈峰发现,昨天他们看到的岩洞上方那些土层都已经融化了。 化了以后展露出一个巨大无比的天坑。哪还有什么九头蛇柏,以及之前看到的青铜棺椁估计也被火烧的化成了水。 在看周围已经有几个考古模样的人在附近寻找着什么。 动作还真是挺快,这就已经发现了。 陈峰觉得他或许可以借此机会再下去探一探。 他的目光在三叔身上游动。 叹了口气,心想“这老狐狸的身上有太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此时三叔他们忙着灭火,根本没有注意到陈峰。 “不知他们费尽心思找的鬼玺到底有没有什么用。” 三叔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鬼玺到底是真是假,作用是什么?” 但鬼玺自然是进入鲁王宫青铜门的关键。 陈峰脑里一片浆糊,既然想不通,不如就再进去看一看。 说着,他趁大家不注意,赶紧离开。 这一路,穿过了被烧的破败的树林,当再次来到这个尸洞之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刻钟。 与之前不同的只是船夫已经死了,他那艘破败的船还在。 陈松没在多想,赶紧沿着记忆,来到了积尸地。 之前水里的那些识别的黑影已经不见,但石洞里的潮湿沉寂,仍然让人发慌。 “你来了”,他刚刚落脚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是那个白衣女子,她仍然坐在尸体的中间,只是看着背影,仍有说不出的哀怨。 陈峰回道“是我又回来了。”他点头说。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这样和她交流,但是他总感觉这个女尸是能听得懂的。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她的气息,想来,我妹妹应该是解脱了。” 陈峰想:“妹妹?是那个祭台上的女尸?怪不得觉得她俩有些相像。” 又听到:“我替雨室一脉多谢你。” 抬头竟看到女尸双腿弯曲,缓缓跪了下来。两行血泪落下。 这女尸被炼成尸傀,不知道是何等痛苦,无法投胎。 他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了:“谁把你困在这里的?” “蚩尤后裔铁面生!” 她无比愤恨说道。 “铁面生?,那不是被小哥杀死的那个活死人,居然是蚩尤的后裔。” 陈峰此时才感觉到,这才只是鲁王宫的冰山一角,其庞大的整个秘密还远远没有被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