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欺负她到大,当时觉得很慡。 现在发现原来的那些慡,跟现在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这种四肢百骸的兴奋,刺.激着他每一根灵脉。 陆澄澄,你这一生,老子欺负定了! 躺在塌上的她闭着眼睫毛不停的抖动,满脸cháo红。 紧紧抿的红唇微微红肿。 这番景象更胜媚药。 秦川脑子嗡一下也懵了。 妈的,条件都退到这一步了,不亲上去不是男人。 若是亲了上去,怕是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本来自己就打算得寸进尺一下。 虽然说是一下,但一下怎么定义就他说了算,反正她也说不过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这一身血污,真是对她下不去手。 他猛然站了起来,叹了口气。 陆澄澄感觉身前的压迫消失后,睁开眼。 “等我。” 说罢他冲进了净室,直接举起盆里的冷水从头倒了下来。 本如获大赦的陆澄澄听到水声急忙跑到净室门口:“你伤口!” 才上的药! “你不放心进来帮我洗。” “……” * 秦川进净室后陆澄澄急忙开了窗户用手扇着脸,试图让滚烫的脸降温。 她是谁? 她在哪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觉得无地自容。 自己怎么就顺着他去了? 他是青chūn期荷尔蒙无处安生。 自己呢?! 随然秦川是又欲又帅…… 不对不对,欲是什么情况? 陆澄澄,他是你看大的孩子呀,你是变态吗? 一定是空窗空得太久。 受不了小láng狗的撩拨。 又或者他开了什么杰克苏特殊技能? 对一定是的。 这么一说,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情有可原的…… 嗯,不可耻。 但他是秦川啊,以后妻妾成群。那个龙傲天大男主! 小láng狗本质是狗,但秦川特么是狗吗? 那在感情问题上是妥妥的狗bī啊!本质是bī啊! 恬不知耻的上了一个又一个,娶了一个又一个! 只要出门遇到稍微好看一点、不凡一点的姑娘,都有可能是他未来的老婆! 如果从了他,他以后肯定要在自己头上撒草种,然后chūn风一过,那就宛如生机勃勃的呼伦贝尔,夏风徐徐,就可以风chuī草低见牛羊了! “陆澄澄。帮我拿条裤子过来。” 秦川一喊陆澄澄却条件反she的立刻应了声,乖乖的从行囊中给他找了一条裤子背对着他乖乖递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秦川穿了一条长裤出来,坐在凳子上一边让陆澄澄上药,一边埋头用帨巾擦头发。 陆澄澄紧紧攥着药瓶,突然高声道:“我不能以这种方式报答你!”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进步女青年,怎么能走以身相许这种老套路? 他捂着头上的帨巾抬头看着她,见她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表情说不出的正经。 心中的不悦变成了想笑。 秦川慢慢把头上帨巾扯了下来,“出尔反尔?” 这四个字让陆澄澄哑口无言,她是出尔反尔了,可不是被他带了节奏吗? 她也不准备跟他讲道理了。 关键是讲了他也不听。 听了他也不会照做。 就出尔反尔怎么滴啦? 他可以耍混,自己不可以耍赖? “总之就是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秦川轻笑,“哪里不对?” 对着秦川灼灼的目光,陆澄澄愣了下,哪里不对? “哪里都不对!你是我看大的!” 见你时你就那么个小不点,为了夸张的表示效果,她弯腰用手比了比他当时的高度。 秦川轻嗤一声,“你比的是八岁小孩的高度?” 八岁的狗还差不多。 说罢漫不经心的继续擦头发,不急不缓的道:“你都说了只是看大的,又不是你生的。我们非亲非故,有什么不对?” 陆澄澄一听,也觉得不是没有道理…… 不对!又被他带偏了。 “就是不对!”陆澄澄知道说不过他,“我就把你当弟弟。” 秦川突然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笑容说不出的暧昧。 “真的?”他尾音拖得特别长。 “当,当然是真的!”不然呢?不然呢! 虽然她刚才被他亲的时候是有点…… 可她反抗了呀。 对,她反抗了的,没成功而已。 不怪她,他力气太大了。 秦川站起来,偏着头看她。 他一站起来,那股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急忙低头。 “不是心虚,为什么连看我都不敢?” “哪里不敢看!”陆澄澄抬头。 秦川俯身。 轻轻的盖在她唇上。 陆澄澄轰的一下,大脑被炸得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