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子看着自己的兄弟受苦,拧着眉恳求。 “呵,你该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娄千扬慵懒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扫了说话的男子。 “我……” 心里咯噔一下,男子抬起头,对面的少年明明只有17岁的年纪,可股子里散发的高傲和狠辣,就算是他,也不由感到心惊胆战。 那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像他们这样的街头混-混,不是没有听说过娄千扬的传言,可今天他才真正见识。 这个少年,绝不像传言中那样,不学无术,是一个纨绔子弟。 “我的人,我都舍不得让她落泪,你们凭什么!” 娄千扬冰冷如利剑一般锋利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心里都生出一股冰寒。 地上被生生踩断双手的两人,整个人如坠冰窖,承受不住身上的剧痛,晕厥过去。 “把消息给我通知下去,时七七是我娄千扬的人!敢动她,就是跟我娄千扬过不去!” 一双漆黑的眸子阴沉的吓人,娄千扬的话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虎哥站在一旁,也不由眯了眯眼睛,他果然没有猜错,那个叫时七七的女孩儿,怕是娄千扬心尖儿上的人。 街道口的监控录像拍下了一切,三个混混并没有对时七七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是这般下场。 这一身的伤,足以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了。 “娄少放心,这件事我会通知下去。” 最近他那个干妹妹行踪诡异,经常在精英一中(高中部)学校附近逗留,看来他不得不再给陶文婉一个警告。 时七七不能动!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凌晨两点。 娄千扬在客厅外的厕所简单洗漱,才轻手轻脚的回到卧室,动作之轻柔,就怕吵醒了睡梦中的时七七。 房间里有一盏夜灯,娄千言借着淡淡的柔光,将时七七露在外面小腿上的睡裤,轻轻的撩起。 原本膝盖上的淤青好了很多,现在却带着丝丝红肿。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眼眸里满是心疼。 扭开手里的药膏,动作轻柔的将要抹到时七七青紫的膝盖上,涂抹的过程中眼神一边留意时七七的睡颜。 用最快的速度将药膏涂抹均匀,娄千扬没敢用力。 时七七在车里惊醒的一幕,像是一个疙瘩,久久横在他的心上。 此刻还好,时七七恬静小脸上,只有眉头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醒来。 “我的十七,晚安。” 娄千扬在时七七身侧躺下,将小小的人儿抱在怀里,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然而,娄千扬并不知道,时七七之所以没有醒来,是因为服用了安眠药的缘故。 其实,就在他离开不到半个小时,时七七就做噩梦醒了。 在床上呆坐了很久,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直到吃下安眠药,这才又慢慢睡过去…… “啊!” “怎么了?十七,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调皮的洒落在房间里,骤然间,娄千扬被一道尖叫声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