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法医之小妾不好惹

如果说,别人家的女主是人见人宠;那么,俺们这里的便是人见人烦。   1995年出生的她,十五岁之前,一直都是食人族长老的素斋。   好不容易一朝清醒,不是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她偏偏是这个样子?   品学兼优,却是老师最看不上的学生。最要命的是,她根本就不想读这个法医系。每次解剖课,她都要在外面如同排毒一般上吐下泻,将体内所有的除零件之外的物体排除干净,才能进入课堂。就是这样,她依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是,她兢兢业业地干了一辈子,也殚精竭虑地吐了一辈子。   然而,倒霉透顶一辈子的她在油尽灯枯、嗝屁朝凉的前夕却突然转运,被“火属性”选中,成为“宇宙级”试验品,华丽丽地穿越重生!   重生后的人生,逍遥几何?   未知年代大户人家独子的第六房姨太太是也。(啥嘞!这什么狗屁身份,还能不能愉快地穿越了?)二十芳龄,翩若惊鸿,豆蔻年华,坐井观天,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她端庄、温婉、稳重、大气,从不与人争辩,人家要的她都不要,人家抢的她都不抢。被人称为窝囊废。真的吗?你们见过运筹帷幄、抽丝剥茧、步步为营、屡破奇案的“窝囊废”吗?没见过?还不来见识一下!   嫁进来的第一天,她就被下药;花样层出不穷,接下来还有深山迷路、遭遇变态女巫、被泼粪、送上牛郎的床,最吓死人不偿命的是,某一天她归来,发现她的床上,躺着一个人--死人……   片段推介:   --   好似从天而降的男子,那双黑亮的眼眸,准确地把握他想要的方向,锁定于她的身上,那目光有如一张无形之网,将她的身影纳入其中。   看他的样子,帅是很帅,但手上拿着一只女士拖鞋的话,那就……   咦?宋雨潞好奇怪,刚才这个心理描写,是谁想的?呸呸呸,绝对不会是她吧?   “有钱又有闲,世外桃源?很好,请继续。”   他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她,露出俊美无俦的笑容,开朗得如同天空明媚的阳光。   --   “叫我牛郎。”   宋雨潞笑了,被逗笑的。“这里不是织女的房间。”   他邪气地笑出声,俊俏的男性脸孔透出浓浓的暧昧味道。“现在,对我来说,你就是织女。”   “不如,我们先来玩一个游戏。”妙龄女郎的手里面拿着一件游戏道具--绳子。“你来把我绑起来,好不好?   --   ……我……还有……一句话……   看下去,你会发现,它--竟然--是一篇隐形宠文。历经坎坷、细水长流的暖心之作。所以,别怕,坚持住。嘻嘻。

第三章 群芳
    “不用。”
    姜子芮吊儿郎当,一副放荡不羁的表情,在他母亲面前,他永远不改的,就是这副德行。
    “必须用。”
    女子的声音特别好听,如果没有见到本人,你会以为这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儿的声音。当然,一个四十六岁的女人,即便可以扮老以显示沉稳,实际上脸上也没有多少让人心碎的皱纹。
    “不用吧?”姜子芮无聊地低头看看笔挺的西服,想找点事做比如掸掸灰尘什么的,怎么偏偏一尘不染,上面所有的走线都是笔直的,干净利落得很。
    “怎能不用?”女子的声音已经分外不悦。
    “我看不用。”那个让女人动心、让男人糟心的眉眼之间,充斥的却全是纨绔。
    “我看必须用。”上一个发言的尾音还未尽,女子的话前音已到。
    “夫人,你们两个,是在较量嘴上的功夫吗?我看倒是不用。”
    咸惠兰转脸怒瞪他。
    姜褚喻却不疾不徐,甚至笑容可掬,重点在下面这句:“因为肯定是夫人你赢吗!”
    咸惠兰哭笑不得,慢性子的夫君却从来由不得她动怒,她耐着性子说道:“老爷,你也知道,芮儿都娶了五房妻妾了,这又要进第六房到咱家,孩子喜欢就好,我也没什么意见,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虽是姨太太,也是明媒正娶,怎么可以不操办一番,怎么可以不拜见公婆,见过她跟前的几位姐姐,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礼仪,不讲规矩?”
    她原本就不是讲规矩的人啊,她都看不下去了,这得过分成什么样儿了。
    “无所谓,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姜子芮不怕死地说道。
    咸惠兰这个气呀!这句话说的,讳莫如深,又云里雾里,让人听不明白,还生了一肚子气。
    她正要发作:这得问问啊,而且还非得问清楚。受谁之托?忠谁之事?这不是自己家娶媳妇吗,怎么还成了托儿了?
    她的话还没问出口,那边管家的禀报已经到了:“启禀夫人,宋家大小姐带着四姑娘过来了。”
    咸惠兰眼睛瞪得牛一样大:“来了?”
    管家不疾不徐,微笑说道:“不但人来了,还带来了四姑娘的嫁妆,装了整整十车。”
    十……车?
    “马……车?”咸惠兰试探地问道。
    管家极其肯定地摇头:“不,是卡……车。”
    这糟老头子,竟然学她说话,咸惠兰却无心跟他一般见识,心里说:乖乖,这是装的啥,能弄这么多,别都是棉花吧?
    “快请。”
    她斜了吊儿郎当的儿子一眼,稍后咱们娘俩再算账。别想糊弄过去。
    “哎,等等。”又想起了什么,她连忙叫住管家:“慢一点让进来,让她们沿着庄园里走上一圈,顺便参观参观,我要准备一下。”
    “妥嘞!”管家连忙应承。
    咸惠兰低头思索片刻,立刻吩咐道:“把少爷的五位夫人都请来,让大家都见一见,以后好相处。”
    “是,夫人。”
    自始至终,这场纳妾大戏的男主角,就是吊儿郎当地站着,一言不发。这会儿呢?咸惠兰向儿子的方向看过去,竟然发现--人没了!
    她急得四下观瞧,这啥时候跑的?
    不过是一眼没看住啊,难道他自己要娶的人,他自己都不打算见一见,看上一眼吗?孩子他爹呢,干什么吃的,也不帮着看着他!她的目光转向姜褚喻,发现——他正在打瞌睡。哼!分明是假寐。她气得翻白眼,却毫无办法。
    “见过老爷夫人。”
    功夫不大,五位少夫人,还有一个小大人样儿稳重的六岁小女孩,便先后来到,一字排开,盈盈下拜。
    “好,都好,起来吧!”咸惠兰微笑着招呼道。虽然她家老爷只娶她一人,她家儿子却五年娶了五房,哦,当然,今年是第六年,又娶进了第六个,但看上去大家都母慈子孝的,倒也其乐融融啊!
    “琰儿最近乖不乖?”
    咸惠兰看着心爱的乖孙女,连忙问道。慈爱的神情,溢于言表。
    大少夫人古诗淼,听得问话,眼波中的涟漪如盈盈秋水,有女万事足:“禀夫人,琰儿很乖,最近爱读李清照的词呢!”
    “琰儿有貌有才,将来必成大器。”咸惠兰连连点头。又看向其他几个女子:“你们几个,也该抓紧些才是。”
    二太太凤诗蕊、三太太凤诗萌,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子,互看一眼,蹙眉的表情亦是一模一样,她们转回身来的时候,笑容依旧:“夫人说的是。”
    四太太闻人荃、五太太池锦蕾,笑得花枝乱颤的。闻人荃更是拉过琰儿亲了一口,喜欢得不得了:“今日若不是有更紧要的事,铁定就安排琰儿的背诗大会,让大家见识一下琰儿的功底。”
    六岁的女孩儿,却有着高于六年人生的稳重端庄,她浅浅地笑着,趁着四太太忙着说话,悄然回到母亲身边。闻人荃的口红颜色虽壮丽,但系出名门,价值不菲,倒是没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红色印记,她也就不用费心去擦。
    “可不,今儿个的事儿更重要。这位即将过门的女子,是咱们省府鼎鼎大名的宋家的四小姐,大家见一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以后大家要多亲多近,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咸惠兰不知自己是刻意或是无意,同样的话,她重复了两次。
    六个女人,其中一个虽然小,却也不能归为别类,齐齐对她微笑,其中的几个适时地搭腔:“自然应当。”
    “那是当然。”
    闻人荃的话更口语化和深得婆母心:“放心吧,夫人,我们不会欺负她的。”
    咸惠兰满意地点头。谁说婆母难当?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她家就其乐融融,堪称典范。
    她终于放心地吩咐下去:“快快有请宋家贵客。”
    宋雨琼,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在兄弟姐妹的前面。她是当家大姐,说一不二,却不是一个男人婆、假小子,最起码她的外表看来,与“汉子”一词毫不相干。干净利落的旗袍,质地高端,用料华贵,或坐或站,身上不见一分褶皱。每走一步,风情万种,气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虽然引来众多好奇目光,奈何都是只敢好奇,不敢造次。
    对于他人眼光的聚焦,她早就习以为常。无需给予过多关注,姜家的一切,便被她尽收眼底。
    姜家老爷姜褚喻,老当持重,性情温和。老爷子还很专一,有妻万事足,娶妻三十年来从未纳妾,两人膝下也只有一子,此时却不见人影。此等重要时刻玩失踪,真是好没礼数。
    “姜老爷,姜夫人,二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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