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担忧地看着负担过量的蛋糕,叹了口气:“哥哥,我感觉蜡烛太多了,要不然少点一些?” 江谣:“那怎么行?十岁生日是大事情。” 插好蜡烛,江谣心满意足,拍了下小辞的肩膀:“chuī吧。” 小辞:“想和哥哥一起chuī,哥哥今天也过生日。” 江谣:“那就一起chuī,1、2、3……呼——” 蜡烛灭了。 江谣把蛋糕分成两份,小辞开口:“哥哥许了什么愿望?” 江谣:“愿望不能说出来的,知道吗?” 小辞:“那你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望?” 江谣:“许了什么?” 小辞认真地开口:“我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 江谣笑了一声,把小辞这句话当做童言无忌:“你以后不结婚了?不要老婆了?” 小辞:“我跟哥哥结婚。” 江谣:“等你再大点儿就知道女人的好了,到时候我拦都拦不住你。” 小辞心想:我已经看过女人了,但是她们都没有哥哥好。 江谣把小辞的手擦了擦,赶他上chuáng,给他盖好了被子:“睡吧。” 小辞拉着他的手:“你也睡。” 江谣脱了鞋上chuáng,躺在他身边。 小辞从善如流地抱着他:“我睡不着。” 江谣:“一天天的,你怎么jīng力这么旺盛?” 小辞在他颈窝里乱蹭。 江谣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小辞,你记不记得你走丢之前的事情?” 小辞:“忘记了。” 江谣:“那你还记得几岁走丢的吗?” 小辞:“记不清了。” 三岁,或许是四岁。 小辞已经忘记了。 他在外面流làng了好几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被拐过,被骗过,也被送到福利院过。 最后在七岁那年,被江美丽抱回了家。 江谣捉住他的手:“你又没有想过去找你的亲生父母?” 小辞:“我妈妈已经死了。” 江谣愣了下。 小辞抱着他:“我没有妈妈。” 江谣心想:他以前难道是单亲家庭? 小辞的记忆很模糊,断断续续说了一些。 爸爸很年轻,娶了新的女人。后妈不喜欢他,总是对他翻白眼,动辄打骂,自己身上总是青一道紫一道的。 江谣听得心都碎了,抱紧了小辞:“别说了,那不要回去了。” 小辞垂下眼睫,伤心道:“是哥哥让我说的。我以为你想要把我送走。” 江谣:“没,就是随便问问。” 他一开始就没有送走小辞的念头,只是好奇小辞的态度,假设真的能够找到亲生父母,他会不会选择回去? 可是听小辞说的,他原生家庭似乎也不怎么样。 爸爸再婚,后妈恶毒,他那么小一个孩子,就要忍受大人的毒打,还不如在这里,江谣自己穷点儿,也不会委屈小辞。 小辞神色淡淡,靠在江谣怀里,虽然带着哭腔,但是表情一丝未变。 刚才说的一些,除了爸爸再婚之外,剩下的全是他编的。 江谣把他抱得紧紧地,小辞觉得这一招苦肉计用的挺好的,至少他哥再不提这事儿了。 小辞搞不懂江谣为什么总想打听他的过去,是不是想要送他回去,他索性编一段出来断了江谣这个念头。 不过,编出来的效果好像太qiáng烈了,第二天一早,江谣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还特意给他煮了一个jī蛋吃。 小辞的心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 入秋之后,天气越来越冷。 黎明小学早早地放了寒假,小辞在家里照顾江谚。 最小的弟弟已经可以在屋里到处乱爬了,小辞拿了一卷huáng色的透明胶带,把家里尖锐的东西都包的结结实实。 等到一中放寒假的时候,已经到了一月底,离过年只剩下三四天。 江谣花了两百块,装了一扇门,他担心江谚在家乱爬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下去。 老胡过年来串门,看到这门,说江谣这个抠门的终于舍得花钱了。 江谚重了很多,也活泼了很多,有时候在江美丽的chuáng上爬来爬去,江美丽也愿意逗逗他。 过完年,小辞就能直接上初中。 期末考试成绩下来,小辞考的很好,附中的校长已经早早地来黎明小学要过人了。 小辞在他们这一片都挺出名的,一个连跳六级的天才儿童,附近住着的一些打工夫妻还来问过江谣是怎么教小孩的。 一大堆中学任由小辞挑选,江谣再也不用早起去排队给他报名,他认为小辞很有出息,让自己很省心。 小辞最后选了附中。 附中是二中的附属中学,将来读的好,能够直接升上二中。 而且,附中的学校跟二中是在一起的,分为高中部和初中部两个,如果小辞去了初中部,就能跟江谣在一个学校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