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读学前班,收到校方通知的时候差点没把郑光明吓个魂飞魄散,还好最后是有惊无险,刘炳生自个儿撞死了,他儿子倒是没什么大事。 一想起来差点就让刘炳生得手了,郑光明心里那叫一个恨,把脾气全都冲着绿了他的老婆和大儿子身上发了。 这个婚,要离!钱是一分也不会给! 郑光明速度特别快,直接就把老婆赶出家门了,但做完这些还是不够解气,他甚至想找几个人去把刘炳生的骨灰盒给砸了泄愤。 但砸骨灰盒这事儿也就是想想,不能真去做。 现在他被绿的消息都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不过因为没有证据,他前妻还得装委屈卖惨从他这儿拿钱呢,也不可能主动去跟外人说自己婚内出轨的事,他更不能落人口实。 事儿就先这么着吧。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郑光明这段时间总觉得自己身边有些不对劲。 刘炳生已经死了一周了,因为死的着实有些活该,网上的骂声简直要翻了天了,所以他家里人也不敢耽误,匆匆忙忙就把他的骨灰下葬了。 但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郑光明忽然觉得自己身体开始不舒服。 刘炳生头七那天晚上,郑光明做了个梦,梦里刘炳生就跟在他身旁一直冲他笑,笑得他是满身冷汗。 一睁眼坐起来,才不过凌晨一点半。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经常就感觉身上发冷,还总觉得好像背后有个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样。 可是转过头去,又什么都没有。 郑光明可不是那种“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类型,他这不刚做完一出亏心事? 再加上像他们这种有钱人,一般也都比较迷信,所以思来想去,他心里头总是感觉很不安,就托关系让人帮忙给他找了一位大师。 那个大师姓楚,在玄门算是小有名气的一位,托他办事儿,要价不便宜。 但是郑光明为了让自己能过得舒坦点,钱这种东西他是不在意的,只要能联系上有真本事的大师,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包机去请人,好说歹说才总算是让楚大师出手。 楚大师也确实没让他失望。 来家里转了一圈以后,他立马就感觉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劲儿不见了,背后的窥探视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效果堪称立竿见影。 郑光明这下算是彻底放了心。 不管跟在他背后那东西到底是不是刘炳生的魂,反正…… “活着的时候斗不过我,死了还想继续跟我斗?”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没门!” - 六月已经到了,外头街上掀起了热浪。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裴新东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已经开始着急了。 他没想到他们怎么都找不到的纪淮川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联系,还提出要见面。 如今这时代是科学与神秘学并行的时代,但是却有人能躲得过这两种搜寻方式,单是这一点,就不得不让裴新东大为警惕。 他觉得,纪淮川这个“野路子”有点过于深不可测了,而他们所掌握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少。 所以哪怕只是一次简单的会面,他也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 裴新东双眼紧紧盯着门口的动向,看见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慢慢走了进来,视线在大厅里扫了一圈,而后落在他这里,接着没有犹豫,直接就走了过来。 裴新东起身,眉头依然皱着。 “这小子看上去跟照片上有点不一样啊……” 特情局查到的已经是日期最贴近的生活照了。 照片上的年轻人虽然有着不错的五官和轮廓,但是无神且呆滞的双眼和垮掉皮肤状态让他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感。 要是不看资料上的年纪的话,他简直就像是一个被工作消磨掉了所有精神的中年人。 但现在出现在裴新东面前的年轻人却不一样。 线条流畅的五官和面部轮廓,健康紧致的皮肤,一双寒星般的眼眸,头发也剪短了,露出两条英气的剑眉,看起来很是英俊。 但怎么看都感觉和照片上的不是一个人。 不过是小半个月而已,会让人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你好,我就是你要找的纪淮川。” 年轻人面上带着笑,冲他伸手,同时也在打量他。 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目光一闪。 “开始说正事之前,冒昧的问一句,你最近是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