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迷醉惑人 叶墨轩只是一笑,眼睛却看着苏乐儿,仿佛在他眼里这世上再无旁人,纵有,也不相干。 叶墨轩的态度让君浩阳恼火异常,气氛不由紧张起来。 这边的****引起了龙君皇的兴趣,他托着盘子也走了过来。 “皇弟,你这个主人不招待客人,到这里来躲轻闲。咦,这位好俊的公子是谁?” 看叶墨轩仍是含情脉脉地看着苏乐儿,没有回答的意思,君浩阳只得道,“他是叶墨轩?” “可是神医叶墨轩?”皇上惊讶着道。 君浩阳点点头。 “皇兄还不知皇弟与叶墨轩神医有深交,如此甚好。” 君浩阳干咳了一下道,“皇兄,不如您和叶神医聊聊,皇弟先失陪一下。”说着也不等当事人的反应,便扯着苏乐儿转身欲离开。 “痛。”苏乐儿被君浩阳扯的不由痛呼出声。 一眨眼,君浩阳的胳膊被妖精扯住,妖精冷冷的声音,“她在喊痛。” 君浩阳站住并未回头,周身却有冷冷的杀气在流转。 叶墨轩也不放手,眼睛只冷冷的盯着君浩阳,一动不动。 苏乐儿忙轻声道,“妖精,求你。” 妖精一下子松开手,无预兆地,笑了,笑的无比娇媚,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好甜的酒。”然后又坐下,眼如春水般,迷醉惑人。 苏乐儿不解其意,只得摇摇头,不经意间看到了皇上注视妖精的眼神,那眼神让苏乐儿很不爽,那分明是野兽看到猎物的表情。 难道皇上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姐姐,你教的游戏真有趣。”嫣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现场,拉起苏乐儿的手道,“走,那边有人在喊姐姐呢。” 君浩阳松了手,嫣儿成功为苏乐儿解了围,苏乐儿轻声道:“谢谢。” “姐姐的话,嫣儿听不懂。嫣儿只知道,今日的聚会应该圆满。姐姐的意思呢?”嫣儿不软不硬地开了口。 “当然,这是我策划的,我不想看到出什么状况。” “那嫣儿先忙去了,姐姐自己小心。”说着嫣儿扔下司徒悠兰走了。 苏乐儿长出了口气,走到外围一花树后,坐在草地上,想理理头绪。 “玥儿,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一个声音在苏乐儿身后响起,原来树木间早有人在此。 不过,不用回 头,光听声音她就知道是谁了。 “玥儿,你还不想理我?你真的爱上君浩阳了?还是那个叶墨轩?”身后哀怨的声音继续说道。 “这个国家看来很安乐啊,要不,为什么每个人都纠缠这些情事?”苏乐儿叹了口气道。言外之意,那群男人真是闲的没事干了。 “玥儿,我不想影响你的计划,我只是来看你一眼,你还安全就好,最近浩阳王府增强了守卫,我不想再给你惹麻烦,这回看过你之后,我便在家等着你。我只后悔,你当初为欧阳家牺牲的时候,我竟如此怯懦,你不原谅我也是应该的,我只想让你知道,我会一直等你。”欧阳一凡很低很急的声音说道。 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苏乐儿想知道,但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便模棱两可道,“华茹玥为欧阳家牺牲?如果是自愿,便不算牺牲吧。” “玥儿,莫说气话,我知道,当初是我父母苦苦求你,才让你入了泥沼,本以为从此是路人,你知道,在得知你只是……我心里多开心,天天盼着你完成任务回到欧阳家,然后我们就成亲。” 欧阳少爷省略的话语应该是:假嫁吧!可是现在王爷对她的感情不一般了,还能全身而退吗?苏乐儿分析着,不知那个‘华茹玥’到底带着什么样的任务。 “那你认为我完成任务的可能性有多大?”苏乐儿试探道。 “玥儿,要不你现在把任务告诉一凡,让一凡来帮你。” 原来他也不知道。 “你该庆幸你什么都不知道。”突然一个苍老阴冷的声音响起,从另一丛树后走出一个人,正是华相爷。 苏乐儿忙起身四顾。 “再没其它人了。”华相爷开了口。 “欧阳一凡,今天本相饶你一次,如你再造次……”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分明就是后果会很严重。 “相爷,我父母敬你才怕你,莫要对本少爷使用威胁。”欧阳一凡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这就是你认定的人选?我的好女儿?”华相爷转向苏乐儿。 苏乐儿心里乱,然表面依然镇静道:,我们还是回到席上吧,久了会被人发现。”说罢也不等别人反应,自己先走了。 “我回江北等你。”欧阳一凡的声音也传来。 苏乐儿脚步缓了缓,“我不会回去了,忘了我。” “我会等,直到死。”欧阳一凡坚决无比的声音传来,然后看了 一眼苏乐儿,走了。 苏乐儿不由得摇摇头,却不知再怎么劝,这个痴情的男人,可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华茹玥’了,不管当初他们有什么约定,自己也履行不了。 “你做的很好。”华相爷在身后说了句。 “王妃,让奴婢好找,我们的节目要不要上?”杏儿看见了苏乐儿,就小跑过来道。 “当然,准备都准备了,必须上。”苏乐儿叹了口气, 杏儿跑开了,有小斯丫环,将餐桌上的饭菜都用纱笼,屉布罩了上,宾客们一时不知状况,君浩阳安慰道,“一会儿有节目,大家耐心点。” 不一会的功夫,音乐曲调变化了,在座的显然未听过如此简单重复的旋律,俱停了下来,然后干净的女声响起,“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随着乐声,从旁边凉亭里,高处的树上,飞出数不清的白鹤,有的鹤腿上绑着条幅:浩阳王爷生日快乐!浩阳王爷一生快乐。 有的鹤身上不断有飘落的花瓣,彩纸,呼呼啦啦的,能有半个小时,白鹤们才转回鹤园。 丫环们清理现场的功夫,宾客们的赞叹声才起。 苏乐儿笑了笑,不知接下来的节目他们会不会感兴趣。 玉紫轩的小斯,抬来烧烤炉子,还有烤架。烤架上穿了个全羊。这边煨好的食物也摆上了长长一桌子。 自然有人询问,为首的代表便是皇上,看着黑烟升起,龙眉紧锁,显然皇家贵族没见过如此粗陋的操作。 “这是烧烤。”君浩阳从鹤舞长天的感动中回过神来,回答着皇上的询问。 这些节目他都不知道,要不是在玉紫轩见过烧烤,他还真回答不上来,看着忙碌着的紫色人影,君浩阳脸上现出了幸福的神情。 看着君浩阳脸上的表情,龙君皇眼中现出一抹恨色,随即消失,然后很亲切的声音问道,“皇弟,为兄给你选的女人,你还满意吧。” “皇兄,这个问题你好象已经问过了。”君浩阳回身恭敬地道。 龙君皇还算俊的脸上现出一丝尴尬,咳了一下道,“你还想念先皇和母后吗?” “时间很久了,臣已经快忘了。” “真的吗?当年父皇母后白白疼你了。你还真不孝。” “当年的事情臣还太年轻,现在已经忘了。臣只记得长兄为父。”君浩阳说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龙君皇盯了半天,然后仰头笑 了,“很好。今天为兄很开心。什么时候你和王妃也到宫中走动走动,要不显得生份了。” 君浩阳闻言神色一警道,“谢谢皇上,只是茹玥生性烂漫,不太遵礼教,怕坏了宫中规矩,留人笑柄。” “华家的千金,怎会不懂礼教,你也说她生性烂漫,朕想没人会怪的。” “谢谢皇上的盛情,待臣弟问问她的意见。” 君浩阳正说着,苏乐儿走了过来,“食物马上烤好了。只是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丢了手艺。” “王妃,皇兄邀请我们去皇宫,你的意见如何?” 苏乐儿看着两兄弟的表情很怪,尤其君浩阳很担心的样子,仿佛这里面有阴谋,便道,“谢谢皇上美意,待过些时日,浩阳王府无事我们便去可好?” 龙君皇脸上露出笑容,“当然,皇兄从现在开始便盼着你们快些去。”, 皇上随身侍卫为他端上一盘烤串,皇上皱着眉放入口中一块,慢慢咀嚼,然后道,“这是谁的手艺?朕在宫中怎么不知道有此食物?” “宫中食物自然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如此平民食物难登大雅之堂的。”苏乐儿道。 龙君皇点点头,拍手道,“以后朕就让它登大雅之堂,弟媳,你说可好?”说完,看着苏乐儿。 望着龙君皇的一双逼人的鱼眼,苏乐儿心里一阵烦乱,苏乐儿的职业感觉告诉她,这个面色浮白,黑眼圈明显的皇上不是纵欲过度,便是心里焦虑过度。 苏乐儿正要回答,听到花园的一角传来爆笑声。 “皇兄,请慢用,我和王妃过去瞧瞧。”说完君浩阳拉着苏乐儿急急地走。 “你怕你皇兄?”苏乐儿压低声音道。 “不是怕,有些事情你还不知道。” “可是你皇兄好象有问题。” 君浩阳闻言止住脚步,“什么问题?” “不好说,有时间你可以把他的行为都告诉我,我分析一下。” “好。” 原来爆笑的是投壶处,两个挤进人圈,才看见妖精手执箭柄在那轻松优雅地投壶呢,壶里的箭已经满了,他还在投,后来的也插在前面的箭尾处,有点象街上烧烤摊前桶里装的废竹签,一层一层地累高。 红头发的司徒和对着他的双胞胎兄弟道,“你输了我一个月的酒钱。” “可你输了叶兄五十年的酒钱了,不对,这会一投,五十一年,估计一百 年都挡不住。”说完司徒望又仰天长笑了,估计刚才也是他笑的。 苏乐儿望着搔着头发满脸糗色的司徒和,不禁笑出声来。 听到苏乐儿的笑声,妖精将箭往地下一掷,紫眸在寻找,看到苏乐儿后便走了过来,神情略带委屈道,“我不喜欢。” “什么?”苏乐儿觉得自己也算是聪明人了,可是为什么总也跟不上他的思路。 妖精伸手一指,原来他指烧烤。 “为什么?” “吃就吃了,何必还要其做如此惨状示人。” 苏乐儿明白了,原来他指烧全羊。 看着说笑的两个人,君浩阳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但他还未发作,显然有进步。 苏乐儿扭头看了一眼君浩阳,感受到了他的进步,便微笑了一下以示奖励。 对面的妖精紫眸瞬间暗了下去,“妖精来只是告诉你,妖精很想你,既已说完,妖精便要走了。”说完轻甩衣袖,转身。 苏乐儿一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衫,又觉不妥,便松开道,“这么快吗?” “不急不急,叶兄也不要急,我们远远地赶来,不在浩阳王府叨扰几日也说不过去,何况,浩阳王爷地窖里藏着不少好酒呢。”公孙兄弟从人群中挤了过来道。 君浩阳开了口,“是呀,从司徒山庄到此也需十日行程,无事你们兄弟也不会来鄙府,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时日吧。” 妖精转过身来,轻轻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不知怎的,苏乐儿觉得很开心。 君浩阳看了眼皇上,身边围了不少大臣和侍卫,显然也不寂寞,便没回去陪,和司徒兄弟及叶墨轩找了个桌子,开始喝酒。 苏乐儿坐在君浩阳的身边,这种酸酸甜甜的酒偶尔也喝一口半口,只是桌上的气氛有些怪异,司徒两兄弟,话很多,君浩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妖精则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手里的酒杯,别人喝,他便喝。 司苏乐儿心里暗想,都道红颜是祸水,看来是有道理的,区区一个华茹玥就已搅得三方不宁了,如何处理这复杂局面,苏乐儿摇摇头,她觉得有些无措了。 “为何我成婚大喜之日,两位没来参加呀?”君浩阳放下酒杯道。 司徒望看了眼司徒和,然后微笑道,“如果说有重要的事情,不便出席,你会不会相信?” “望兄既不愿意说,不说也罢,何必还问君某相不相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