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慎语:“……” 漫长的呆滞后,颜慎语脸上浮现出一个生无可恋的笑。 呵呵,反正都这样了。 不然他还是去死好了。 投湖、跳楼、撞车都可以,反正他已经生无可恋……个屁啊啊啊!! 颜慎语猛地转身,双眼涨红抱着垃圾桶疯狂摇晃:“你说,你说我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让我遭受这可悲的命运!不就是在去走红毯的路上啃了个麻辣兔头,把红油滴进了赞助商价值8位数的高级珠宝里吗?这就是你惩罚我穿越,还让我掏满是呕吐物的垃圾桶的原因吗?!” 旁边有服务员路过,见他发疯被吓了一大跳。 “看什么看?”颜慎语抱着垃圾桶抬头,双目赤红,“没见过和垃圾桶吵架吗?” “呃……”本想上前帮忙的服务员被吓得一溜烟儿跑了,还偷偷联系了保安:“chūn歇苑草地边上有一个奇怪的客人,你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颜慎语丝毫不知道他已经成了酒店保安的重点关注对象,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在电话铃声结束前抢回手机。 不就是一个区区垃圾桶吗?他拍戏时什么脏乱的环境没有经历过? 没错,拍戏!只要假装这在拍戏就好了! 只要假装拍戏,那么掏垃圾的人就是另一个人,和他颜慎语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是的,从今天起,他就改名叫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 说时迟那时快,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一咬牙一闭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伸进了垃圾桶。一阵迅速地翻找后,他终于握住了一个硬硬扁扁的东西。 掏出一看,手里一个长长白白的板子。 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 可恶,谁把共享充电宝扔垃圾桶了!! 不行,不能被外在的形似骗了,而要牢牢抓住事物的本质。 找啊找,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终于找到了一个还在震动的东西,这次是手机没跑了吧? 掏出一看,手里一团晋江审核看了都要锁文的东西。 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 尼玛,哪个混蛋把还在震动的跳..蛋扔在了垃圾桶?丢这种垃圾,你对得起辛辛苦苦的清洁工人吗?! 第三次,当颜·尼古掏垃圾斯·慎语第三次把手伸进垃圾桶时,终于找到了那个惨遭玷污的可怜手机。 电话早已经因为无人接听而挂断,而手机那原本充满了工业设计美的外壳,此刻也早已布满了污渍,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颜慎语:“呕……” 原本就惨遭玷污的手机,再次布满了他的呕吐物。 …… 谢氏集团旗下一家高级私人医院中,VIP病房内。 “医生,我孙子真的没事吗?”一位穿着旗袍的老太太站在门口,脸上每一根皱纹都透着焦虑。 “医生,我大哥他怎么样了?”谢凭风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满脸焦急道,“他怎么晕了这么久?你说他会不会变成植物人?糟糕,如果他一直醒不过来,难道我要继承公司了吗?可我还想再多玩几年怎么办?” “做你的白日梦!”谢老太太赏了他一棍子,“你给我好好在亲清rǔ业呆着,再不满意,发配你去非洲种水稻。” 谢凭风抱头委屈地闭上了嘴。 “检查结果显示,谢先生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医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解释道,“现在晕倒是因为受到太大刺激产生的应激反应,应该很快就能醒了。” 谢老太太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话还没说完,病chuáng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原本凌厉的目光,此刻却变得清澈又无辜,宛如初生的婴儿那么纯洁。 “你醒了?还难不难受?”谢老太太连忙凑了过去。 谢肆言平静地看了她两秒,突然道:“你是谁?” 失……失忆了? 谢老太太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谢肆言摇头:“不记得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谢凭风连忙道。 谢肆言继续摇头。 “医生,”谢老太太转身问,“我孙子这是怎么了?” “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医生翻了翻检查单子,也是一脸茫然,“可能是受到惊吓或者撞击,产生的短暂性失忆。” “我、我失忆了吗?”谢肆言仰起头,无辜又茫然,“那我是谁?” 谢凭风立刻坐在他chuáng边,正襟危坐道:“你叫谢凭风,亲清rǔ液市场总监,上班地点在大草原,天天面对一堆奶牛,都患上了大奶恐惧症。好不容易才能进城一趟,结果还没见着一个美人,就被拉来当做相亲陪衬。”